眾人再次笑開。
蔣凡晞原本就緊張,眼下出了這麼個烏龍,很快就稍稍紅了臉。
梁爾雅看出她在尷尬,笑著轉移話題“還彆說,我頂著陳溫文胞妹這個名頭,可是幫他做了不少壞事。”
王二問“做啥壞事了?他要甩妹子,你扮惡毒小姑子幫他處理啊?”
“瞎說什麼呢”陳溫文看一眼梁爾雅,神色稍有不自在,“我是那種人?”
王二哼笑,往顧四懷裡鑽去“彆人不知道你褲衩啥顏色,我和顧四可是一清二楚。”
霍桀囔道“那王二你倒是說說,陳溫文褲衩啥顏色啊?”
“好了!”一直沒說話的薄胥韜出聲打斷那倆褲衩來褲衩去的糙漢子,“這裡還有女士,你們說話不能注意點兒?”
霍桀喝多了,又囔“是王二先提褲衩的!”
王二笑“我說是我的事兒,你主動撩就是你的不對了,先撩著賤,懂?”
“你他媽說誰賤?”霍桀猛然站起身,瞪著酒氣滿滿的眼睛看王二,“欠揍是不是?!”
蔣凡晞哭笑不得,覺得這位王家二少真是跟誰都能鬨起來。
眾人鬨了一陣,又好了,說說笑笑地提起梁爾雅剛才說的壞事。
“爾雅你到底幫你龍鳳胎哥哥做了啥壞事,快說!好奇死老子了!”顧四唇角咬著煙,卻沒點燃,眯著眼睛咬個嘴癮。
梁爾雅笑著看向陳溫文“上高中的時候,他為了跟初戀女友約會,老是逃夜自修,每次都發短信讓我幫他請假。科任老師肯定要說‘請假要家長打電話’,這個時候我就會說‘我是他龍鳳胎妹妹,我爸媽讓我跟老師說一聲’。”
“雞賊啊!”王二猛拍大腿,“這個法子好!我當年咋沒想到?那老師信了麼?”
陳溫文笑“這個辦法用了兩年,從沒失敗過,說明老師是真信的。”他說這話的時候,就望著坐在盛一燃身旁的梁爾雅。
梁爾雅也看著他,但僅僅是短暫的對視,很快又移開,相比他長達幾秒、近乎赤裸的注視,梁爾雅顯得有點心虛。
蔣凡晞覺得這倆人肯定有點什麼。
大家說說笑笑片刻,酒店侍應送了酒和小菜過來,擺滿一整個茶幾,餐車剛要推走,唐熠喊了聲“稍等。”
眾人看過來。
唐熠吩咐侍應“再送點果汁和熱牛奶過來。”
王二看一圈在座的年輕男女“誰這麼沒種要喝牛奶果汁的?出來就是要喝酒啊喝什麼牛奶果汁?”
他將目光投向梁爾雅和另一位畫著混血妝的姑娘“你倆不喝酒哇?”
梁爾雅笑了下“我都可以,反正沒開車。”
混血妝女生甩了個白眼給他“喝什麼關你屁事兒?喝你的少廢話!”
眾人笑,紅酒塞子拿掉,互相倒酒。邊喝邊聊,話題轉到一對新人身上。
混血妝姑娘問“那阿熠呢?和太太是怎麼認識的?”
對方沒有自我介紹,蔣凡晞看向唐熠,用眼神向他求助。
唐熠摟著她的腰,臉湊到她耳邊,笑跟幫她介紹“她是葉莉娜,小學初中同學。”
聲音溫柔,態度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