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朗以前隔三差五都會跟她表白了,溫俐書也見慣不怪,她跟往常一樣,認真回“我們倆還是適合當兄妹。”
“誰說的。”周明朗不愛這話,非要強辯,“我們待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話題,而且三觀吻合,每每都是處在輕鬆的狀態,這種條件的男女配在一塊,明顯就是佳偶天成。”
周明朗越說越起勁,又再補充一句“還有啊,我長得也不差,經濟也行,這愛情麵包都有了,而且我們倆都是知根知底,關鍵我還單戀你那麼多年,光是這一點,就能看出我是個深情之人,你嫁給我,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婚內出軌。”
周明朗所說的確是沒有誇大成分,但感情這事,就是這般奇怪,她的心對周明朗就跟自家兄弟一樣的,她們可以無話不說,但要真成為夫妻,她總感覺差點什麼。
溫俐書不想造成誤會,給了她一個爽快的話,那也是相當的致命。
她說“可我已經嫁人了。”
一語落,這下換周明朗咳嗽了,
他喘不過氣的咳起來,溫俐書連連忙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周明朗接過之後,捂著嘴巴又咳了幾聲,待把氣咳順了,他才將手中的紙巾揉成團,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紙巾被扔出去後,他一臉不可思議的問“你剛才是說你結婚了?”
溫俐書點頭,“是啊,前不久結的。”
周明朗那顆心瞬間在打結,“跟誰啊?”
溫俐書直言“宋虔丞。”
她這一句話,將周明朗的希望一下摔得粉碎,他無比的吃驚“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周明朗是知道溫俐書當年為何會跟宋虔丞分手的,而他也知道宋家跟溫家的恩怨。
自溫俐書跟宋虔丞分手後,周明朗潛意識的認為她們兩人是不會再一起了,畢竟兩人的中間隔著宋母的死,這可是血海深仇,按理說,怎麼樣都不可能再走到一起。
但當下,她們兩人就是奇跡般的結婚了,周明朗當真消化不了,隻能維持著麵對吃驚表情,坐等著溫俐書的解答。
溫俐書有點難啟齒,畢竟這有點不光彩,但她不說,周明朗也遲早會知道,與其這樣,還不如她自己坦白。
她醞釀了數秒,才如實回答“前段時間,我爸的公司資金周轉不過來,宋虔丞拉了我一把。”
溫俐書點到即止,簡單明了,但已把兩人結婚的原因一一相告。
周明朗一聽,腸子都悔青了。
老天爺,為什麼要跟他開這種玩笑?
他心底滿是懊惱,在年初那時,他為什麼要跟人去賽車呢?
要是沒有跟彆人賽車,他就不會出事故躺在醫院,以致整個人變得癡癡呆呆。
若他當時是清醒的,那溫家有難,出手幫忙的人就是他了,而不是宋虔丞,那自然地,溫俐書會嫁的人,也同樣是他。
周明朗當下的心情,就宛如網絡上常說的那句感覺錯過了十個億。
噢,不對,應該是錯過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