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啪！啪啪！”
望著機庫外的威廉，內心沒有任何波瀾。
殘忍嗎？
一點都不。
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己方殘忍。
整拾下臉部表情，威廉帶著剩餘的阿爾法朝哈爾西走去。
他來到斯巴達們的身前，麵帶滿意的笑容，目光在每一位孩子身上都會停留很久。
最後感歎道“孩子們，你們的表現無可挑剔。
我隻能說，恭喜你們成為了真正的戰士。
而我這位老板呢，從來都不喜歡來那些虛的！
說！你們都想要什麼獎勵？”
？
斯巴達們本以為威廉會說些心靈雞湯，鼓勵繼續保持下去之類的
卻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
“老板！”
麥倫率先舉手大聲道“我想要一套…不！十套花花公子的雜誌！”
有這憨貨起頭，卡爾也是慢慢地舉起手說“老板，我想要一個超大的毛絨兔。”
“老板！我想要我們去埃及七日遊！”
“老板！我…”
“嗬嗬，一個一個來。”
突然被一群高大壯的斯巴達們圍繞住，讓威廉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他也是享受其中啊。
———————
…
數小時後。
米諾斯島上的某個巨型建築走廊內；
威廉正與哈爾西並排行走，正前往她個人起居室的途中。
“凱瑟琳。”
威廉麵容沉重地說“在希臘的那次收容行動中，我親眼見到了那些神話中的怪物，讓我不禁懷疑…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過神。”
“神？”
原本因能和威廉單獨相處而喜悅的哈爾西，在聽到神這個字眼後變為正經，撇頭望向對方淡聲說
“神，我不知道，不過…
老板，你聽說過伯爾赫斯·弗雷德裡克·史金納嗎？”
“史金納？”威廉總覺得耳熟，但無法記起具體是誰，隻好搖了搖頭。
哈爾西則是幫繼續她的老板解釋道
“史金納是新行為主義心理學的創始人，同時，他還做了個令人恐懼的‘史金納箱’實驗。
1934年，他在哈佛大學的實驗室中，選中八隻鴿子來進行實驗。
鴿子們先挨餓幾天並極度渴食物，然後再將這八隻鴿子分彆裝入八個箱子中。
箱子內有自動投放食物的裝置，每隔十五秒自動投喂一顆食物。
無論箱子裡的鴿子做什麼，十五秒一過，它就可以獲得的食物。
之後的每天，鴿子們都會在箱子裡呆上幾分鐘。
通過數天的觀察分析發現，鴿子在投放食物的十五秒間隔中，出現了些古怪的行為。
如逆時針旋轉，擺動身體，伸縮脖子等。
像是這些特定的行為，能夠為它們帶來食物一樣。
一尊‘神’在箱子裡誕生了。
鴿子在用它們的‘獻祭’，來向那尊‘神’祈求食物。
可事實上，那尊神就是史金納。
但在鴿子的維度上，它們隻知道每隔十五秒就會有食物。
並且它們恐懼食物會消失，從而用各種行為方式來討好‘神’。
老板。
你再聯想一下，為什麼古人會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