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觀察。
發現格林依舊不動。
見此,頭盔後的威廉雙眼微眯,對係統試著問道
‘係統,格林這狀態…好像是陷入了靜止啊,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你能不能幫我監測一下她的詳情?’
回宿主,可以。
本係統監測到伊麗莎白·格林已遭受重創,戰力由原來的727跌落至294。
‘你這係統的功能還真有待挖掘啊‘威廉不由得調侃一聲。
294?
這戰力,約翰三人組便可製服啊,看來剛剛的那波‘聖母瑪麗’確實是起作用了。
甚至是預估的評級也要下降。
既然有了專門應對的疫苗,和可被收容和控製的特性,那麼伊麗莎白·格林便不再屬於exafanistei級,應歸類為keter級。
“你—”
驀地,格林用帶有回音的強調緩緩抬頭,露出她的麵容,並用淡綠色的雙瞳緊緊盯著威廉說
“體內流淌相似的血液,你,為什麼要…謀害我的孩子們—”
!
突如其來的狀況,包括威廉在內的全體人瞬間戒備,紛紛是拿出高斯槍瞄準正在起身的格林。
隻是…
威廉不知為何,他能察覺到悲傷、恐懼、惱怒和困惑,是確確實實的體會,不是某種臆想。
望著邁步靠近的格林,他不禁自問道‘難道是她在與我…交談?’
“斯巴達四號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射穿格林的雙腿。”
“老板!是否開火!”
“先生…”
聽到耳機傳來的嘈雜音,威廉鎮定道“暫時不用,況且生化裝甲的防禦力也不是吃素的。”
格林也像是察覺出上方士兵們的躁動,自覺地站在威廉兩米處,慢慢抬起左手說
“看吧—”
話音剛落。
威廉便像是進入了格林的回憶,模糊,血色的‘幻燈片’從他眼前快速劃過。
最後定格在某個夜晚。
從旁觀看的威廉,發現格林靜靜的躺在潮濕、寂靜的曼哈頓小巷內。
身穿白衣裙的她睜眼起身,木訥的神態與目光,表示她對於這個世界一概不知,也感受不到十二月底的零下溫度。
她赤腳走出巷子。
來到街上,便瞧見了車來車往,霓虹奢華的曼哈頓。
然而如同看客似的威廉深知,這隻是紐約繁華的表麵,在深夜,尤其是格林這樣打扮的‘女子’極易會被騷擾。
果然。
威廉浮出方才的念頭還沒過數秒,他看到了三名勾肩搭背的西服金融男迎麵而來,從一步一搖的姿態來看是醉酒無疑了。
金融男們在路過格林的時駐足停下,圍攏在她的身旁開始調戲起來,從嘴裡吐出來的話甚是難堪。
威廉感受到了她的羞辱與憤怒。
當金融男們嘗試肢體接觸時…
殺意來了,隨後便是各種紅色馬賽克的場麵,繼而讓格林在刹那間獲得了這群金融男的猥瑣思維。
還有之前的聚酒狂歡,是慶祝於他們通過自身知識,成功欺騙了無知股民入坑而大賺特賺。
自私,貪婪,謊言以及各種惡心做派充斥在格林的腦海中。
最終,她選擇走近了街對麵的廣場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