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的這一舉動,也驚動了在旁研究的桑德。
這位主管來到正在重新佩戴上頭盔的瑞貝卡身旁,問道“怎麼了?”
瑞貝卡拿起桌上的麵罩與步槍,露出極度嚴肅的神情,對桑德急忙道
“那個東西能模仿它接觸過的任何細胞,它能模仿!
那兩名幸存者已經不是人類了!”
說完,她也不顧桑德信與不信。
佩戴上麵罩便立刻趕向了科研區,並利用通訊提醒李牧說“李牧!你一定要看好那兩名幸存者!”
“放心。”通訊那頭依舊是淡定的語氣。
看著毛毛躁躁的瑞貝卡,桑德搖頭歎息道“這孩子要是能穩重一些,未來的學術成就肯定不止於此啊。”
“啪。”
然而就在這時,桌上的數組載玻片傳來細微破碎聲。
隻見那些待檢驗的血液,以肉眼難觀察到的大小從桌子上流下,無聲無息的靠近其他的研究員,還有背身而站的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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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封鎖的科研區;
科研區早已經被徹底消毒,空氣和地麵也未檢測到任何有害物質或微生物。
可李牧並沒有放鬆警惕,他仍是身穿特工作戰服,並且留守在這裡的七名安保也是穿著密封服。
而那兩名幸存者,就在用透明塑料膜代替房門的隔離室內。
二人的一舉一動,都能被在外巡邏的安保和李牧看得一清二楚。
在得到瑞貝卡的提醒後。
李牧便直接站在隔離室外,緊緊盯著隔離室裡的那倆‘人’。
“踏踏!”
伴隨著腳步聲,瑞貝卡疾跑到李牧的身旁,指著隔離室說“李牧!他們已經不是人類了!他們隻是模仿我們而已!”
“嘿!瑞貝卡!你在瞎說什麼!”
聽到瑞貝卡的話語後,隔離室內原本‘老老實實’的倆人瞬間起身,來到塑料膜後反駁起來。
甚至有一人還對瑞貝卡打感情戲道“瑞貝卡,咱們昨天還一起討論…”
“啪!啪!”
沒等兩名‘幸存者’說完話,李牧便直接抬槍將兩人爆頭。
“刺啦!”
他還直接撕扯開塑料膜,並對一旁已經配備噴火器的安保淡聲說“燒了他們。”
“這…”安保略有猶豫。
但被李牧那散發幽幽綠光的三眼光學視鏡所注視,安保渾身一個寒顫,立馬便將噴火器對準那兩具‘死屍’。
“轟—呼—!”
“嗷——!”
在被噴火槍的火焰灼燒的那一刻,兩具應該死得不能再死的人卻猛地突變和掙紮,發出了某種刺耳的尖叫。
最終倒地不再動彈。
“噗—”
而後另外兩名安保拿著滅火器,將兩團火焰撲滅,避免火勢蔓延擴大。
畢竟隔離室的空間狹小,而且噴火槍也不是感應燃燒彈。
見狀。
麵罩後的瑞貝卡麵露驚訝,抬頭望向比她高出許多的李牧說“它們不隻是能模仿,甚至是還擁有之前的記憶…
這…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異常現象了,若是擴散到城市或人口密集的地方,後果將不堪設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