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隱楊有些詫異,“貴客請說。”
青禾心一狠,直接道:“五管事,信月閣的信物,能出售嗎?”
“不能。”辰隱楊想也不想地道,“貴客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信月閣的信物傳承幾萬年,從未有過易主,那是信月閣的象征,無論哪一代的閣主都沒有權利私自處理信物。
青禾不好意思地道:“實不相瞞,那天您把信物給我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此物對我意義非凡,故此一問。我也知道此物對信月閣十分重要,還請五管事幫忙想想辦法。”
之前探辰隱英紅的口氣,被斷然相拒,青禾想從辰隱楊這裡再試一次。無論什麼辦法,隻要她能做到,一定要把東西弄到手。
墨沉神石,第一次接觸,想要再找到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青禾不願意花費時間耗下去。
辰隱楊道:“貴客既然知道黑石印記對信月閣的意義不同,無論是誰,都不能把東西拱手送人。”
“五管事,信物是死物,人卻是活的。隻要能同意把信物給我,無論什麼條件,隻要我能做到,一定會答應。”
辰隱楊見青禾如此,對信月閣的信物很是執著。之前把信物送出去,從來沒有人覬覦信物本身,都是看重信物的意義。
“貴客的想法,我可以代為轉達,但成功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如此多謝您。五管事,我想麵見大閣主,商談此事,還請您幫忙引薦。”青禾請求道。
辰隱楊斷然道:“事關信月閣的信物,無論是大閣主,還是所有閣主,都不會同意的。”
“事在人為,信月閣並沒有規定,信物不能送出去。”青禾猶自堅持,“五管事,若非此物真的很重要,我也不會冒然提出來。您能保管信物,在信月閣的地位一定不同,還請通融。”
見辰隱楊不答話,青禾繼續道:“實不相瞞,信月閣的信物裡包裹的正是我需要的一物,若不能把信物給我,還請您幫忙打聽一下製造信物的材料還有嗎,是在哪兒找到的。”
辰隱楊這才點頭道:“如此也可。貴客先把合作協議核查一下,這件事我記在心裡,會幫您打聽的。”
這樣的結果青禾已經很滿意,這件事很棘手,需要緩緩圖之。
雙方把合作協議簽訂後,見辰隱楊頻頻看向自己,青禾不好推脫,把信物歸還。
辰隱楊鬆了口氣,就怕青禾找理由推脫,不想把信物還回來。信物事關重大,若是青禾賴著不給,剛剛成了合作夥伴,也不好撕破臉。
他倒不怕青禾真的把信物帶走,信月閣經營多年,不是誰都有勇氣挑釁信月閣的底線。
辰隱天城人人都知道,信月閣信守承諾,但違反約定的後果卻很嚴重,沒有人能承受住信月閣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