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唐詭醫!
亂唐詭醫第一百七十三章九死一生柳輕眉本就清冷的臉上,滿是猙獰怒意。許是心中給劉又欠留了一處位置,便容不得彆人肆意踐踏。況且剛才是要用她做餌,讓劉又欠脫身。但卻不知為何,這後周莽漢,竟是硬生生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柳輕眉一劍砍下,把那將死未死的淬鴉穀幫眾的頭顱直接削去。一股殷紅自脖腔噴湧而出,那腳踩劉又欠的另一名淬鴉穀幫眾,此時已是震怒到渾身戰栗,昔日夥伴慘死當場,任誰也無法自控。
又是一聲暴喝,卻是從那人口中傳出,隻見此人身形暴漲數寸,肌肉開始蠕動,變得越發猙獰。柳輕眉借機前衝,想救回劉又欠,怎料那人一腳踩下,濺起半人高“血簾”,生生將兩人隔開。
待“血簾”墜地,那人已抓住劉又欠頭顱,單手將他提起,怒極狂笑將他再次重重摔倒地麵。這一摔著實用儘全力,那堅硬的青石板地麵,被生生砸出一數到裂紋,往四周蔓延開來。
而那受製於人的劉又欠,此時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軟若無骨,似一灘爛泥。柳輕眉自覺不敵,又迫於形勢不能硬拚。而劉又欠此時已是生死不知,不覺已陷入絕望,心如死灰。
而當柳輕眉思索如何脫困而出的時候,一聲長嘯至那人身後響起,竟是一襲紅衣而至。紅衣身後還跟著兩人,一個光頭大和尚和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在三人身後,分明還有一人提刀追擊,隻是此人走的漫不經心,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若說赤心等人為何來到此處,還是剛才破除幻境後,合力將兩名淬鴉穀幫眾擊殺。或許是兩人過於輕敵,亦或是沒有用出那激發潛能的功法,兩方一個照麵,不通和尚便一聲佛門“獅子吼”震住兩人。
冷萬章和赤心抓住機會,便手起刀槍,將這兩人立斬當場。
三人不敢再繼續往前,便原路折返。怎料還有一人悠閒坐於屍山上,正撐著腦袋斜眼瞧著他們,似乎對他們三人的出現並不感到驚訝。
三人還未開口,那人便一躍而下,朝著三人發動猛烈攻勢。這為首一人雙手蛇形,腳下生風,饒是三人皆是武功不俗,也被玩的團團轉。
既然對方沒有言語之意,三人也沒有再留手,便與這淬鴉穀為首之人戰在一起。可奈何,此人實在遇強則強,剛才短兵相接不過隻是試探,當下才是展現實力的時候。
無論三人如何強攻硬阻,都沒能讓此人落於下風,反而越發遊刃有餘。或許是此人覺著有些膩味,便從身後摸出兩柄彎刃短刀,開始“獵鷹撲食”的“遊戲”。
冷姓少年借著一寸長一寸強的黑槍,想欺那人手短,卻不料在三招內被被擊飛到底,手中黑槍也落到屍山血海中,不見了蹤影。
赤心不甘示弱,長鞭揮舞得虎虎生風。可那兩柄彎刃宛若靈蛇,急促而來饒過攻勢,差點將赤心雙手削掉。若不是不通和尚環腰一抱,將赤心往後拋去,此時估計早已斷成兩截了。
如此一來,三人不敵便隻能逃跑。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不二原則,三人快步向著柳輕眉和劉又欠逃跑的方向疾奔而去。
而那為首之人反倒是不慌不忙,單手翻著刀花,邁著慵懶地步伐,緊隨其後。隻是保持距離,仿若要登台唱曲的戲子,眼神中滿是對殺戮的期待。
待赤心一聲長嘯,便是提醒柳輕眉三人已至,欲要聯手。怎料那劉又欠此時已然昏死當場,人事不知。而一名身形暴漲的莽漢,正和柳輕眉捉對廝殺,好不熱鬨。
三人再瞧見這滿目血汙和怪異逝者,方才明白身後那人的心思。若是此處那乃是他的傑作,他們五人或許今明來意,隻是一味趕儘殺絕,將這截殺當成了一場醉心的遊戲。
赤心的這一聲長嘯,卻是將那暴漲身形的淬鴉穀幫眾吸引,柳輕眉乘勢而上,從下往上斜劍刺出,透過此人練服刺入了小腹。
那人一陣吃痛,雙臂往下一抓,將柳輕眉抬起。怎料雙腿一曲,竟是那昏死當場的劉又欠,不知何時醒轉過來,強行用手扳住那人雙腿,將他壓了下去。
柳輕眉得了這片刻,長劍狠狠再刺,這次將那人刺了個通透。本是占儘上風的淬鴉穀幫眾,就因這一分心,被兩人合力擊殺。
而當三人趕來與柳輕眉和劉又欠彙合時,柳輕眉已無力反抗,唯有閉目等待命運的安排。她此時並不知曉三人來此為何,但已心生絕望,棄劍等死。
瞧著眼前毫無動靜,待睜眼時,不通和尚已從懷中摸出一粒丹藥喂給劉又欠服下。口中低誦佛號“阿彌陀佛,請兩位施主暫且放下恩怨,想解決眼前麻煩再言其他。”
話語間那淬鴉穀為首之人便提刀已至,卻不著急動手。瞧著眼前狼狽不堪的五人,暗自發笑。劉又欠此時半靠在不通和尚臂彎間,抬首望去便瞧見一名身著墨綠練服,勾勒血口狂蟒的蒙麵人,站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