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怎麼好去學校興師問罪,那一次新聞雖然不算什麼大事,連學生的名字都隱藏著,但明顯福旦把林某人當成寶貝了。
陳友仁知道自己去了一點用都沒有,說不定還要助長了那家夥的威風。
可是當女兒再一次電話打過來的時候。
“爸,我懷孕了!”
不。
這是陳友仁做夢把自己嚇醒的話。
“爸,我要去黴國了,和小楠一起。”
好吧,這個話和之前的夢話區彆已經不大了,在國內陳友仁都管不住了,去了國外還能管?
兩個不大的孩子朝夕相處在一起,不乾柴烈火才怪,陳友仁又不是沒乾過這種事,當然不可描述了。
商務車快速的駛向機場。
等到了機場時,人群中送行的隊伍分成一塊塊兒的,星辰的團隊最為顯眼。
林成楠和陳果被人群圍在中間,身邊是星辰的同事還有數量不少的行李箱。
兩個人的身高,外貌都是超出尋常人一截,哪怕陳友仁再不承認,此時此刻也得點頭。
“你看看,小楠是不是有你年輕時的風範?”
田麗萍的話讓陳友仁眯起了眼“就那臭小子,能和我年輕時比?放他一條街都追不上我。”
“⊙?⊙”
田麗萍對於丈夫的自信有些發愣,雖然你年輕時也算風流倜儻,但是咱也要點臉行不,林成楠那種貨色世間少有,一般人真沒得比,就那睫毛長度就甩你一條街好吧,還要放他一條街?
陳友仁老臉一紅,但是年紀大了,人老成精,外人也看不出來,倒是田麗萍感覺得到。
“喲,那是誰呀!”
林成楠浮誇的表情在陳果麵前顯露,後者抬頭望去,然後對林成楠翻了個白眼,順便扭了一把,這才跑了過去,喊著。
“爸,媽!”
等到陳友仁走到人群前,邱俊和季儒雲先後伸出手,喊著“陳總好!”
林成楠有些吃味,大佬們,我才是你們的老板好不好,眼前的這個已經過時了,再過幾年都要退休了,這個世界屬於我們的,能不能彆舔上去?
“陳叔叔好,阿姨好!”
林成楠舔著臉,麵部表情比誰都歡愉,仿佛假期時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
“恩,現在有模有樣了!”
陳友仁心中一冷,年輕人的城府這麼深,不是好處之輩。
眾人相互打過招呼,陳友仁示意林成楠過來,咱倆有話要說。
其他人一看,這是翁婿之間談論私情,外人也不好摻和了。
走到路對麵的空曠地帶,陳友仁掏出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陳總,您這是借著我的旗號抽煙呢!”
這是的林成楠那還有點先前的二哈模樣,錢壯慫人膽,現在咱有錢了,不鳥你了,你給不給就是這麼一回事。
“果果的事情我還沒問你呢,你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陳友仁冷臉問道。
“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假期就在一起了。”
林成楠朝不遠處的陳果揮了揮手,嘚瑟的很。
“不要給我胡攪蠻纏,我問你們倆什麼時候住到一起了。”
林成楠感覺這個天氣怎麼說變就變,瞬間陰了下來呢?
抬頭一看,一片濃厚的烏雲遮住了天空的烈陽。
“嘿嘿!”
“嘿什麼,快說!”
陳友仁看到女兒向著這邊打招呼,也是熱情的搖著手回應著,但是從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又帶著一絲冷意。
兩個男人一邊維護著自己在心愛女人麵前的形象,一邊又要針鋒相對。
那種事情,過來的老男人又不是看不出,真當他睜眼瞎!
“你猜呀!”
林成楠仗著年輕力壯,手揮舞的比陳友仁還歡快。
路那邊的眾人,看著兩個人像是二缺一樣,並排的站在一起擺手,這是上演哪一出呢?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果果,什麼時候和小楠在一起的?”
田麗萍看了看女兒,心中哀歎一聲。
“媽,我們不是假期就在一起了麼?”
陳果故作小女兒狀,但是母親可沒有饒過她。
“果果,媽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爸就是再心大,你和小楠在一起的事情難道我倆都看不出?”
“也沒多長時間。”
陳果羞澀的低下頭,瞅一眼不可描述之物,都怪這個東西,好像是胖了一些,難怪母親看出來了。
聽說按摩可以幫助活血,活血可以促進發育,發育可以促進長大,長大了就可以奶孩子,孩子也能吃得飽……
“孩子?”
陳果愣了一下,今天幾號了?
田麗萍看著女兒出神的模樣,有些話隻好放在肚子裡。
看著不遠處的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田麗萍閉著眼睛就知道,沒出息的二人一個個的現在都是老總,玩的還是小孩子的遊戲。
果不其然,林成楠不低頭,陳友仁想讓他低頭認錯,兩個人誰都睡服(說服)不了誰,隻能這麼僵持下去,真不行,兩個人完全可以拚刺刀麼,大庭廣眾之下多來勁,想紅早說!
“陳總,時間不早,我們可是要趕飛機的。”
林成楠看了看不存的手表,再瞅一眼陳國仁胳膊上的過勞死(勞力士),這次去黴國,必須也整一塊兒,要比他手上的貴。
兩個人自然是鬨的不歡而散,陳友仁也不好阻攔。
在外人麵前多少要給林某人一點麵子,眼下看來,這個臭小子進入自家大門,不,自家閨女進入林家大門遲早的事情,萬一這個臭小子是個混人,受了自己的氣,再轉嫁給女兒,那真是要了他陳某人的老命。
想我陳某人一世英名,此時被人抓住命脈,也不得不低頭。
工廠裡的數千職工,公司裡的各界精英,誰看到自己不敬仰一番,也就這個孫子不把自己當回事,不就那點錢麼,我隨便一張卡就能比你多。
不過最近藤訊的股票漲勢驚人,貌似也不是隨便一張卡了,必須是好幾張卡了!
“到了黴國,安全第一,照顧好果果,否則我唯你是問。”
快到眾人前,陳友仁的話從唇縫中透了出來,林成楠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依然是嘴唇微張,像是腹語一般。
“陳叔叔,不用你說我都這麼做,我倆一起還要再走幾十年的路呢!”
陳友仁愣了愣,是呀!父母親陪著兒女走過上半輩子,下半輩子就是他倆的時間了,自己這個老父親的工作,像是快要走到終點了。
離彆的時候,陳果還有些梨花帶淚。
不知道怎麼,明明隻是一個出差,接下來的一周時間會在黴國,但是看到父母親,這個淚珠子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弄的田麗萍也是紅著眼。
陳友仁還有些責怪女兒,這又不是出嫁,弄的生離死彆的乾什麼,出差而已,隻要人完整的回來就行。
陳友仁傲氣的說完,轉身上車就開始抹眼淚,田麗萍跟在身後還在一旁打趣,彆看這麼大一家公司的老總,和常人又有什麼區彆呢!
最後時刻要不是田麗萍拉著他,怕是老頑固也要低三下四的和林成楠說好話了。
隻能說女大不中留,現在這個胳膊肘拐的已經沒邊了。
上車不過一會兒,陳友仁就把電話打的震天響。
“老林,我可和你說好了,你兒子拐了我女兒去黴國,你可要給我叮囑好,少了一根頭發唯你是問……什麼,小楠出國你不知道?哦,那就當我沒說,沒事,你繼續看報紙吧!”
陳友仁的電話一掛上,就在車裡歡呼雀躍起來。
“哈哈,那小子連出國這麼大的事情都沒告訴老林,哈哈,等到落地,看那臭小子怎麼挨他爸的訓,哈哈哈,我陳友仁做事就是這麼乾脆,利索。”
田麗萍瞅了一眼丈夫,有些話她真不願說,就林紅軍那蔫壞的性子,出產了這麼一個有本事的兒子,還舍得訓斥?
做夢吧!
通州科研所內,掛上電話的林紅軍樂嗬嗬的。
“沒告訴我?誰說的,是沒告訴我,但是告訴他媽了,這不是一個樣麼?想讓我們家發生點事兒,你個老陳不安好心。我這個兒子要得,臨出國了還把女朋友帶上一起,這要是兩個人出去三個人回來,那就大事已定。兒子,你可要給老爸爭口氣,彆禽獸不如了。”
林紅軍正在自顧自的說話,就聽到敲門聲“林工,所長找您。”
“好的,我馬上過去!”
林紅軍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大堆文件,最近科研所搞什麼改革,亂七八糟的事物一大堆,還涉及到科研所上一級部門,那麼多的專利,這要整理到什麼時候。
以前看起來不值錢的玩意,現在又要重新評估,這麼多的玩意,科研所眼下連會計師事務所的錢都拿不出了吧!
“果哥,你有沒有發現,你爸開的也是麵包車。”
一行人告彆送行的,遞交完手續上了飛機,林成楠突然想到陳友仁坐的新車。
“那不是麵包車,是商務!”
陳果的眼淚早已擦乾“我爸專門買的改裝商務車,長途的時候用的。”
林成楠隻是遠遠的瞟了一眼,內飾是挺豪華的,但是外觀看上去也就一般般,和五菱差不太多,都是工業品,後驅的能有啥差距。
“對了,你爸手上的表多少錢?”
坐到位置上,林成楠偷偷的詢問著。
陳果看了一眼,眯著眼睛微笑“你是不是又想要壓我爸一頭。”
“我是那種人麼!”
林成楠反駁道,但是做賊心虛的他隻能閉上眼睛,生怕陳果看出來他心虛。
“也沒多貴!”
陳果趴在林成楠耳邊小聲說道“是我媽之前買給我爸的,不到二百萬吧!”
林成楠歪著頭,想要裝死沒聽到,然後昏睡過去,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
要不是看這是飛機艙,還有老外,此時此刻他林某人都想罵人了。
什麼破玩意快二百萬,想讓他花這麼多錢買個看時間的,有那錢自己買個兩千塊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卡西歐不香麼?說不定走時比那玩意還準。
淨整那些沒用的,有這錢不去扶貧支援山區建設,弄套房子戴在手上不難受麼,磕著摔著不心疼麼?
我林成楠是那種浮誇的人麼?
有錢了絕不買,什麼玩意!
心中正胡思亂想著,陳果又趴在林成楠的耳朵邊小聲說道“我爸有一個表櫃,裡麵還有幾個不怎麼戴的,回頭我讓我媽給你拿一個,成熟的男人身邊不能少一個表。”
“婊,什麼婊,我林某人就不喜歡那種妖豔貝戔貨,獨愛果哥一人,你不要誘惑我。”
林成楠想要羞澀的拒絕,隻是話從嘴裡出來變了味“彆,彆拿太好的,比那個貴一點點就行!”
香!
真香!
真彼其母之香!
不一會兒,林成楠就牽著陳果的小手,咧著嘴角睡去。
此去萬裡之遙,歸來時已齊天——大勝!
(諸位晚上好,愛國愛黨愛家園,咱們明兒見。這一章標題黨了,就是和大家玩笑一下,萬一真就實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