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楠也覺得尷尬異常,這種話怎麼不早說,商業互吹都吹不下去了。
好在有一點,就是眾人對於這種馬屁拍在馬腿上的事情,都能夠一笑而過,隻要明白其中的意思,“偶看好裡喲,裡似不似也看好偶呀!”
大體就是這麼一回事,眾人也是酒足飯飽,趁著時間還早,乾脆找了處空場地坐下來聊聊。
“林總是今年才參加高考的?還是今年東方省的狀元?”
鄭源鄭總舉了舉手中的茶杯,以茶代酒示意道“當初我也是我們縣裡的狀元,但是和市裡還有省裡的狀元相比,差距太大,林總真的是少年有為。”
“一般般,一般般!”
林成楠覺得“狀元”這件事情,自己可以拿出來說一輩子,沒到有孩子或者有人想要做家長的時候,自己的這件事情就能不經意的說一說,華國人都不會阻止這種對於高分成績的向往。
“說來也是奇怪,我在國內好歹也是移棟的高層之一,但是到了國外,總覺得格格不入,我就想不明白,那些整天想著出國的,都是什麼樣的想法。”
有崔可欣在雙方做潤滑劑,星辰和移棟的交流順暢許多,眾人也從商業往來聊到此行的感受,繼而聊到一些個人的相關話題。
“誰說不是呢!”
論年齡,林成楠是很難融入其中的,但是作為星辰的老總,他的這個身份太管用了。
此時此刻,來參加這次聯盟會議的,移棟這邊肯定清楚,星辰就是這次會議的重要人物,這點可是崔可欣親自告訴他的,做不得假。
特彆是移動為什麼能參加,刨除某些政治因素與市場因素,星辰在其中發揮的作用有多大,也是能夠預想的。
萬一這次的聯盟會議開完,發現作為副盟主的星辰,居然是個光杆司令,華國的獨苗苗,你說林某人該作何感想,咕歌考慮問題還是很周全的,至少在拿到利益的時候也是給足了麵子。
“咱們華國人和黴國人,本身存在很大的文化隔閡,當然沒辦法無縫接觸。”
這事情一說起來就是沒完,林成楠想到今天落地後的事情還在生氣,倒是邱俊在一旁做出了回答。
“雙方文化根源不同,習慣不同,我們不能拿我們的標準和習慣用在他們的身上,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在我們看來正確的事情,也許在黴國社會裡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往小裡說,比如我臨時出門有事,很快回來,我把年幼的孩子鎖在家裡,這在黴國是很嚴重的事情,家長不可以把年幼的孩子獨自鎖在家裡,但是你看咱們以前,這麼乾的家庭可不少。
往大裡說,出現災情國家要衝在第一線,黴國社會普遍就沒有這個認識,遇到災難自救才是第一位,國家幫忙那是可有可無的。
就像每年的颶風災害,你很少看到黴國出動軍隊來幫忙,我們國家要是遇到個洪災,衝在第一線的肯定是我們的戰士。雙方的文化根子就不同,我們我們不能直觀的拿自己標準去判斷他們的是否對錯。”
季儒雲作為出國的一員,而且是比較早的那批,對此可是頗有研究,還能從曆史上做出解釋。
“黴國人的立國之機是《獨利宣言》,但是在這之前的《五月花號公約》才是約定了他們的政治基因。即人民可以通過自己的意識來決定集體行動,由獨立的方式管理自己的生活。
所以他們對於政府的期待度真不高,也就是你過的好與不好那是自己的事,想找政府的麻煩,死遠點。自己玩自己的,彆礙著他人就是基本理念。你院子裡的樹長高了礙著我曬太陽,對不起,你得幫我砍了,管你和我之間是不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就是這麼現實。
所以呀,我們華國人想要移民黴國,沒錢沒本事了去那兒就是遭罪,真正有本事的呢?能夠看到發展趨勢的也早都回來了。有錢無德的才整天想著摟錢移民,那是怕秋後算賬,想找個妥當的下半輩子,真正還是國內舒服。”
林成楠和鄭源兩人給季儒雲豎起大拇指,大佬果然厲害,老黴的製度和基因就是這個吊樣,難怪動不動就出這個幺蛾子。
季儒雲的談興被引起,更是有些指點江山的派頭,說起話來嗓門都大了三分。
“你看到黴國美好的那一套,那可是演給不知情的外人看或者國內的選民看的。資本主義從出生就帶著血腥味不是開玩笑,有利可圖,見利忘義就是他們的根本。你看看他們的對外事務,管你亞洲還是歐洲,就是驕傲甚至霸道,哪管他人死活,發生點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會往外甩鍋。”
“就是!”
林成楠也讚同道,這種在黴國的地盤數落黴國的不是,好有感覺呀!
“想當初我們第一次來黴國,那時候,簡直覺得這裡就是人間天堂。”
季儒雲有些回憶的說道“剛過來的時候,出去打工能夠賺點黴元,按照黴元來買肉,豬肉牛肉跟不要錢似的,那些白人又不愛吃一些下水之類的,和白送的沒什麼兩樣。
水電費也是便宜的嚇死人,辦公室的燈開了就沒關過,甚至很多時候空調都是整天的開著。你說換做我們,不到天氣熱的受不了,誰願意開空調,真要是房間裡沒人開了空調還不得心疼死。哪怕到了現在,很多家庭都不一定裝了空調。”
“這點黴國比腐國還是好一些,倫敦那邊的物價還是有些貴。”
邱俊讚同的說道“如果說去海外旅遊見見世麵,甚至去求學我都認同,畢竟他們比我們先發展了那麼多年,我們從改革開放到現在才不過三十來年的時間,能夠趕得上白人社會的步伐已經實屬難得,我們在很多領域還是不如這些發達國家。”
季儒雲看了看邱俊,兩個人相似的求學經曆現在又在一起共事,三觀相合,真不容易。
“當初條件苦,也沒見過市麵,但是後來熟悉了才發現,黴國的肉類便宜也是虛假的。”
季儒雲點評著說道“西方的宗教還有傳統、習慣,他們對於河魚、內臟這一塊兒吃的比較少,所以都很便宜市麵上的大部分肉價格很便宜。
牛肉,豬肉便宜,但是你要知道他們都是吃什麼長大的,轉基因的糧食,真正吃天然飼料長大的牛肉你去買買看,黴國的普通民眾能買得起麼?那些純天然綠色的有機蔬菜,你看有幾個人買得起。
當初留學打工的時候,最常看到黴國中產吃漢堡,三明治,那玩意偶爾吃一回還不錯,天天吃在座誰能受得了。
黴國不到十萬美金的中產階層收入換成人民幣是很高,但是你在黴國,花的是美元,這個所謂的不到十萬,也就是五六七萬美元,多少年沒漲過了。但是你再去這群所謂的主流中產之家看看,很多人的存款連一萬塊都沒有,手上能隨時拿得出幾千黴金的,那叫‘土豪。’
寅吃卯糧,甚至靠信用卡度日,大部分黴國中產都是這個德性,遇到點經濟危機就要破產,反倒是最近這幾年,這群人多少有了點憂患意識,身上估計能存點錢,但也是不多,孩子一上大學,又要回到解放前。”
季儒雲說道上大學的事,眾人相互看了看,大家默契的笑了起來,果然,對於黴國“上學即是破產”這句話,大家都很認同。
林成楠就當這是一場茶話會,大家喝茶聊天,好不愜意。
陳果在林成楠一旁也算是紅袖添香,讓聊天的群體增色不少。
(今天開始出差,我儘量不斷,抽時間來寫。疫情之後能有份工作讓我吃口飯,不容易,還是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