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富二代!
白記者感覺采訪臨近尾聲,林成楠也覺得說的差不多,雙方感覺都到了那個點,差不多該收攤散夥了。
眼瞅著記者關了攝像頭,幕後人員也開始打掃現場。
林成楠瞬間軟下來“白記者,咱們聊聊快一個小時了吧?”
白記者看了看手表“不止,一個多小時了。林總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學問很深,不知道您剛才說的那些能實現麼?”
林成楠瞅了瞅呦嗬,這是不相信自己的說的,以為自己是個大忽悠?
“當然了,我林某人從不亂開玩笑,說到做到。”
正說著,陳友仁帶著妻女走進來。
彆管是不是央媽的記者,凡是這個群體,哄好了準沒錯。
陳友仁做事肯定比林成楠地道,有水準,一會兒的功夫,小區配置的大廚已經在私家庭院裡擺弄好飯菜,就等著采訪的一行人下去就座呢!
幾個幕後跟著白記者下去,也算一同體會了把富人的就餐水準。可能人家也不在乎,說不定在有些地方吃的比這還好,但要知道,接待的人可是陳友仁,有錢的富豪,這就不容易了。
就說林成楠這“半個兒子,”平常吃的還真不一定有他們好,更彆說最近在黴國吃的“豬食,”眼下吃到純正的中餐,和陳果二人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我說你就不能慢點,注意點形象麼?”
陳友仁也顧不得外人在場,你林成楠牛嚼牡丹一樣,吃飯能彆噠吧嘴巴麼?知道這個飯菜不錯,也不至於這樣。
“陳叔,不,陳爸,我和果果都多久沒吃米飯炒菜了,先彆說了,讓我喝點湯。”
飯桌上的白記者就沒有了采訪時的正式,聊天話題也比較散,其個人修養也很不錯,不愧是國字隊的一員,基本素質沒的說。
眼瞅著飯吃的差不多,林成楠也停下了胡吃海塞的狀態,白記者問道“林總,問個題外話,目前的智能手機市場挪雞鴨一家獨大,占據六七成以上的份額,安卓想要和這樣的具體競爭,難度會不會很大?”
林成楠的想了一下,擦了擦嘴回複道“塞班其實有很多地方有可取之處,甚至很優秀的地方,比如他在整體的設計上,對於冗餘信息的處理等方麵。
但有一個最基本的功能,就是使用難易程度上,塞班對用戶來說太不友好了,想要發覺塞班的智能性,用戶必須經過很長時間的學習才可以上手,市場上目前對於智能機隻能說是觀望的狀態正式基於此,任何難度過高的產品,在推廣上都是一道難題,哪怕挪雞鴨這樣的巨頭。
而安卓不一樣,一個用戶拿到手幾分鐘就能了解該如何使用,隻需要了解一下基本操作就能把玩,我們把所有的功能都平鋪直敘的展現在用戶麵前,他不需要花費巨大的心思。
至於一些重度使用的功能,他們根本不會去觸碰,隻有一些專業人士才需要,對於那些人而言,我們藏的再深他們都能找到。
所以安卓在易用性上,絕對是一流的,能夠和他相媲美的也就水果的操作係統。
但水果又存在一個問題,他們不是開源的,他們也不可能開源,哪怕他們先行發布,對不起,在推廣上他們就會遇到很大的難題,反倒是我們,幾乎是暢通無阻。”
聊過手機係統,飯桌上的白記者又問道“林總,最近藤訊鋪天蓋地都在宣傳你們研發的遊戲,這對星辰而言,是不是一件利好的事情?”
林成楠聽聞,看了看陳果一眼回複道“不能說利好吧,一般般,這本身就是我們和藤訊之間商定的,大家一起使勁衝出包圍圈。”
白記者對於包圍圈這個說法有些疑惑,林成楠解釋道“藤訊做社交的,但是在現金流上其實並不算突出,互聯網中除了廣告最直接的就是遊戲,但是國內的巨頭們根本就不給他們這個機會,凡是藤訊介入的,都會被橫插一手。而我們呢,隻是一家遊戲小廠,但是生產出來的遊戲絕對是拿得出手的,可惜一直被人低估,所以我們雙方一拍即合,聯合起來衝出包圍圈。”
對於林某人而言,這些都是小事。
了解過事情大概的白記者又問道瀏覽器的事情,這個最不為人知,但是也在聯合發布會上說過,可惜在國內沒引起什麼反響。
林成楠則肯定的回複道“瀏覽器其實是我傾注了最大的心血(抄襲了最多代碼),在很多方麵而言,他的技術含量最高,一個小小瀏覽器,幾乎承載了下一個eb時代的大部分需求。隻有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才能發現他的影響力。當然,安卓在影響力上肯定要大過他的,畢竟這麼多巨頭聯合起來搞事情,大家還是很支持的。
但是我相信,隨著星辰瀏覽器的發布,時間會證明一切,微硬ie這種落後時代的玩意,遲早會為今天的滯後吞下苦果。”
林成楠這等有著先見之明的人,當然不在意陳友仁向他使出的眼色,說話非常肯定,這些都是熟門熟路的,“親眼所見”哪有什麼好疑惑的,那種自信的模樣看的陳果心曠神怡,她心目中的男子漢不就是這個模樣麼?
哪像自己的父親,做事情瞻前顧後,連該給林成楠投資的錢都不投,小氣吧啦的。
送走心滿意足的白記者,林成楠看著“嶽父”的臉色不善,自己倒是轉了轉圈,還對著鏡子看了看。
“我說陳叔,我身上臟了?”
林成楠有些疑惑的說道“我也才洗過澡沒多久呀,衣服也是洗乾淨的,沒啥吧?”
“我說你說話的時候注意點!”
陳友仁有些不滿意的說道“我知道你這次在黴國大出風頭,但是彆什麼都說你們星辰是第一,這樣樹大招風好不好。還有微硬,那是你們目前能匹敵的麼?張口閉口就是人家吞下苦果,人家占據市場百分之八九十的份額,你們呢?才剛發布就想打死人家,你不是瘋了吧?”
林成楠想了想,自己的記憶沒出錯呀,本來就是的事實,有什麼好擔心的,自己說的沒錯。
所以……
林成楠非常吊的邁著八字步,仰著頭從陳友仁身邊走過,那聲音如微風徐徐傳來。
“我說的那就是未來,不信咱走著瞧。”
陳友仁恨得牙癢癢,可是看女兒那緊跟身後的模樣,又是又笑又氣傻女兒,長點心眼吧,你那丈夫在給你老爸上眼藥水呢!
反正自從放了林成楠進了陳家的大門,陳友仁覺得事情就不受他的控製,就連老婆準備晚餐的時候都會多嘴的問一句,小林喜歡吃什麼?
這叫什麼事兒,以前都是自己說了算的,現在怎麼了,來了一個更年輕的,自己這個老人家就不算數了?
晚上再一次和陳友仁坐在一張桌上吃飯,林成楠尷尬麼?
當然不了!
撬了對方的女兒,還讓他無計可施,現在又有了錢,沒有了資金危機,再也不用看他的臉色。最重要的是走進了陳家的大門,能夠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林成楠真想高歌一曲,“今兒個老百姓那,真呀真高興……”
“你知道有錢後要乾什麼麼?”
陳友仁看這狀態也是沒轍了,這個女婿不認也得認,等到三個月,女兒開始顯懷以後,怕是上學都困難,說不定還要休學一年。
不過以陳友仁的關係,這種事情不難處理,到時候就看女兒自己的意願。
他倆要是在學校能夠承受風言風語,帶著娃一起上學都行。
越是這麼想,陳友仁就越覺得這個女婿要好好指導一下。
窮人乍富可不是一件好事,他自己也是從貧窮到富裕,但一直以儒商自居,並且做的有模有樣。從名聲來說,麗仁集團的陳友仁,絕對是值得打交道的人。
“有錢了?”
聽到陳友仁的詢問,林成楠想了想說道“沒考慮過,再說這點錢能叫有錢麼?”
陳友仁又感覺腦殼疼,跟著小子說話不光是費腦子,重點是傷神,想打他又不能打的那種,打在他身上,痛在女兒身上,女兒心痛,自己做父親的也心煩。
他奶奶的,自己當初奮鬥多少年才積累了千萬身家,這小子起步就是論億的,現在更是奔著幾十億去了,這樣說來要不了幾年就比自己還有錢了,以後還怎麼在他麵前裝大尾巴狼,怎麼才能夠給陳果撐腰。
看看,現在沒結婚陳果都給他夾菜盛飯了,要是結了婚還了得。
誰家娶老婆,特彆是取個如花似玉的不是捧著的,怎麼到了這小子麵前就不行了呢!回頭一定要好好說說,千萬不能慣著,男人不能慣,否則容易出事兒。
再一瞅那小子睫毛精轉世的模樣,陳友仁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女兒還是太膚淺了,被這顏值給俘虜了,早知這樣從小談戀愛多好,久經考驗的渣女也好過圍著男人轉的女人強。
“小楠,不和你開玩笑,我和你說正事!”
陳友仁按下亂七八糟的心思說道“你有錢的消息隻要傳出來,向你借錢的人就多。”
“陳叔,你放心,我這人哪兒都好,但就是怕談錢,談錢傷感情,有本事找我老爸借錢,找我肯定沒有。”
林成楠順著杆子往上爬,他怕是忘了剛上大學的時候,校門還沒進就被自家的表姐林小夕拿走上千塊,不帶還的那種。
“小楠,我說的還不是那些親戚。”
陳友仁誘導說道“對於你現在的身家,親戚之間的往來算不了什麼大事,隻要有點分寸的,上門也就是幾萬,撐死幾十萬了不得,無傷大雅。”
林成楠看了看陳友仁“陳叔叔,這不就不用擔心了麼?”
“但是,你可彆忘了上門來打秋風的各種政福機構。”
陳友仁笑著說道“人家的牌麵很硬,和他們打交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能一口回絕,有時候掛上那個牌子還是很好使的,不掛那個牌子,總是被人背後說三道四。”
“陳叔叔,你說的是紅十字之類的吧?”
林成楠笑著說道,陳友仁倒是驚訝起來“小楠你知道了?”
“這有什麼!”
林成楠看了看陳果笑著說道“你說我連親戚都不想借錢,能給他錢?借出去還有可能收回來,給了他我得到什麼?”
林成楠不屑的說道“錢給出去換一張牌子有意義麼?我就和您說吧,此類機構我是一概請出門的,我掙錢掙的天經地義,該上交的稅一分不少,國家能拿這些事情為難我?也許以前可能發生,但是以後想要發生這樣的事情,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