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包廂裡的耳釘眾人,此時完全可以衝上去把林成楠二人暴打一頓,但是這個腳步挪不動,一群年輕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老板,夠麼?”
酒吧老板看著包廂裡沉默的眾人,再看看林成楠因為劇烈動作撐爆了白襯衫的領口,露出一抹胸肌。
剛才那一下反打太快速了,在外行人的眼裡都能看出來,這明顯是個練家子才有的身手!一群在夜店裡咋呼的小年輕,第一個想到了這個人莫非是傳說中的退役的兵王?
中楠海保鏢?想當年李某傑的電影可是百看不厭,哥幾個喜歡得不得了,眼前這個可是活的。
這個身體素質,這個心理,太牛了,此時就像是宿醉後的第二天,酒醒時刻,誰敢上去,找死麼?
“夠了夠了!”
酒吧老板擠出笑容“蘇雯那邊我們立刻把手續辦好,您稍等。”
帶著羅曉陽走到包廂門口,門外一大片圍觀的人自覺的讓開一條通道,女士們的眼神透露著不可描述的色彩,林成楠裸露的胸肌讓她們的口水分泌有些旺盛,舌尖不自覺的舔舐了一下紅唇,可是白花花的肉眨眼就繞過她們,消失了。
回頭的林成楠看了看眾人,輕笑一下“說不定我們還會有再見麵的一天。”
說完這句話的林成楠,走了。
“你叫什麼名字,能留個電話麼?”
包廂裡有個妹子看著漸行漸遠的林成楠,安耐不住膽大的問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不是找茬,就是想認識一下。”
“!”
聲音徐徐傳回來,包廂裡的眾人驚的說不出話,門外圍觀的,事不關己的眾人也是笑出了豬叫聲。
包廂裡的姑娘氣的直跺腳,瞅一眼一起玩的同伴,先前看著挺潮流的,挺牛氣的一群人,現在看著咋就那麼生厭呢?
酒吧老板去打印離職證明,按照他的說法,他這家酒吧還真是相對正規一些,雖然少不了烏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比這下作的酒吧多了去,他這兒還真排不上號兒。
“小楠,剛才你不怕麼”
羅曉陽心有餘悸的問道,並且回頭看一眼不遠處的包廂,就怕那群人衝出來把他倆暴打一頓。
那群想要看熱鬨的人群已經散去,三三兩兩的繼續喝著小酒,剛才的事情仿佛沒發生過,至於那些個包廂裡的男男女女,倒是被安排在另一間包廂繼續喝酒,沒有說什麼回去喊人,來找場子的話。
除了淩亂的茶幾,四散的酒水,還有被扯壞的裝飾,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如過眼煙雲一般。
該跳的跳,該喝的喝,該玩的玩!
羅曉陽感覺自己好慫,如果不是發小,自己能不能出來都不一定,那場麵現在自己回想起來都有些熱血沸騰,或者說心神不寧,他也想自己在人群中鎮定自若,但是很明顯,這太難了,他做不到。
“不是我不怕,而是我知道自己在作什麼。”
林成楠看著酒吧老板親自跑前跑後打印,並且去拿蘇雯的衣服,時不時的還回頭張望,露出討好的笑容。
生硬並且尷尬,好像自己是個惹事精,不,是個瘟神,能送走最好。
林成楠依然記得當初和少管所的青少年起了衝突,然後被純姐罵的慘兮兮,繼而教做人的時候。
但是眼下包廂裡的那群人雖然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明顯的成年人,而且走上工作崗位,危險性相對那種年輕不知輕重的學生,反而安全很多。
彆看這些人一副社會人的模樣,那都是假的,真正的社會人肯定是人狠話不多,像這種逼逼叨叨沒完沒了的,那就是一個嘴強王者,動手也是有可能,但是絕不會奔著傷人性命,反倒是羅曉陽這種愣頭青,真要是逼急了那是真會拿刀子捅人的。
所以少年人才危險,成年人反倒安全。
當然這也是一種相對的說法,那種心理素質過硬,人狠話不多的要注意了。
壞人不把那兩字寫在臉上,誰能看得出?隻要心理素質過硬,當著電視節目采訪的麵都能黑的說成白的,那才是真正的狠人。
“不是我不怕,實在是我沒有你那麼多顧慮。”
林成楠安慰著自己的小夥伴“你要操心你的父母親,擔心你的學業,學籍,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我呢?不是我不怕,而是你怕的我都怕。
隻是我現在有錢了,說句難聽的就是錢壯慫人膽,加上我一直堅持健身,這幅身體過得去,顧慮就少很多。
學籍對我而言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重要,就像是一個富翁做出不屑一顧,買買買的舉動,那不是因為他豪爽,隻是因為他有錢。
一個百萬富翁花個萬把塊錢也不就是百分之幾,一個家當都不到一萬的,你讓他花個幾百肯定心疼,上千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不是你弱,是人和人不能比,總是有差距的。”
“兄弟,這是安慰人的話麼?”
羅曉陽一臉的幽怨。
“當然了,我來帝都一趟,你請我吃頓飯一百打不住吧,你每個月才多少錢,我每個月多少錢,你去魔都我得給你安排十頓飯都不夠,還得一條龍服務好才能配得上你這頓飯。”
“好,我都聽到了,放寒假我就去魔都,等著你的‘一條龍’服務。”
羅曉陽終於調整好心態,期盼的說道。
“老板,不會去學校找我兄弟吧?”
酒吧老板此時跑出來,拿著退工單還有結算好的工資,以及蘇雯的外套,林成楠貌似開玩笑的問了一句。
“哪兒,開玩笑呢!”
酒吧老板送瘟神一樣的把人送到門口,看著站在門口的蘇雯欲言又止。
你個丫頭片子,都有這麼有錢的朋友,何必來我們這兒打工,惹出這些是非呢!
再一看蘇雯旁邊的是誰?仙子下凡麼?
明眸皓齒?
夜色太黑,雖然在燈光下,但是人家陳果也沒有張著嘴賣笑,隻是在哪兒安靜的等個人。
酒吧老板感覺自己文化素質太低了,要是在鼓樓那邊怕是開不起來酒吧,那邊文藝範十足,也幸好在三理屯,這嘎達適合自己。
穿回自己外套的林成楠終於覺得不冷了,自家的媳婦心真黑,雖然不是寒冬臘月,但是她讓自己把外套給蘇雯,這種事情也就她能乾得出。
心地太善良了,為了證明自己和蘇雯之間的塑料花姐妹情,完全不顧林某人的死活。
“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
陳果有些疑惑的說道,特彆是林成楠衣衫不整,襯衣口還是打開的,像是被人“襲胸”了一樣,一想到酒吧裡的那群“妖豔賤貨,”陳果感覺自己是不是被“綠”了。
懷孕的女人就是這麼多愁善感,不,疑神疑鬼!
林成楠牽著女友的手安慰道“不是辦離職手續有些麻煩麼,對吧老板?”
“是,是!”
酒吧老板就想送走這個瘟神,哪還會多說什麼。
再看看林成楠討好女友的模樣,哪還有先前的“戰狼”氣質,此時跟個二哈差不多,一個人的前後氣質變化這麼大,他娘的真是神經病吧!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最怕神經病,而且是會武功的神經病。
林某人此時在酒吧老板心中,就是那個會武功的神經病!
夜色漸濃的酒吧人來人往,更顯繁忙,酒吧老板貼心的幫忙叫了個雞,不,昂忙叫了個車,目送眾人離開。
林成楠和羅曉陽跟在陳果與蘇雯的身後,一起上車走人,酒吧老板還討好的揮手再見,仿佛先前的一切啥都沒發生。
“老板,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保安此時故作不滿的說道,就像是被主人牽著的狗,凶殘的很。
“啪!”
老板一個回首掏給了保安一個腦瓜崩“剛才你怎麼不上,現在事後倒是念叨起來了,慫蛋一個。”
要不是看這家夥是同鄉人,早就讓他滾蛋了。
不過想一想還是慫一些好,帝都錢好掙,但是惹不起的人太多,那對招子要放亮一些。
“你是不是傻,沒看人家的襯衣都是賓尼的麼?幾萬塊的東西是個人都能穿的起的麼?這是個有錢人。”
保安縮了縮腦袋,一個破襯衣就頂上自己好幾個月的工資,那是人乾的事情麼,有那錢不去大寶劍,腦子壞了吧!
此時的他就像是被主人鬆開鏈子的寵物犬,不再吱聲,人呐,平安是福!退一步海闊天空,瞧瞧人家,一個地方出來的,他為啥開酒吧,自己做保安,懂得審時度勢才是真理。
酒吧老板先敬羅衣後敬人的為人處世雖有些不地道,但人情世故如此,從未過時,有錢豪車豪宅奢侈品,明麵擺起來才能受人尊敬一樣,彆管他真尊敬還是假尊敬,做到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和富在深上有遠親,窮在鬨市無人問有異曲同工之妙。
堪稱人生“哲學!”
就像蘇雯的那個家,掰開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