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富二代!
魏玉良和林成楠坐在後排,車還沒開多久,魔都的天空就刮起了狂風,片刻後雨水就嘩啦啦的下來了。
當初收到消息的時候,魏玉良其實很擔心林成楠的個人安危,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星辰總部巨大的投資就是一個信號,代表著魔都互聯網另一個巨頭的冉冉升起。
星辰一代無人機的對外公布更是讓星辰走在科技前沿,光是涉足硬件製造這一點,就已經讓魔都備受歡欣鼓舞。要知道,一個科技企業領頭羊的作用可不是一星半點。
就好比當初的盛達在魔都墾荒,阿狸在杭城,藤訊在深城一個道理。
這其中的利益魏玉良再清楚不過,他作為中間人可是飽受好評的。
可是林某人一飄,得罪的就是“地主老財,”咣明這麼大的塊頭都敢上去挑釁,就像是一個年少無知的幼虎去挑釁大象一般,獲悉消息的魏玉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你說這個事情讓誰去做不好,非要自己下場,真當你是一隻猛獸就舉世無敵,誰都會讓著你。
年輕人,這可是成年人的世界,你闖進來難道沒被接受過鞭撻麼?
還懂不懂做人的道理了。
林成楠遊曆人生近二十載,有沒有被鞭撻過他自己心裡非常清楚。肯定沒有呀,鹹魚的日子那麼多,也就創業的時候感受了一些人情冷暖,很快就“棉襖”加身了。
此時,林成楠能夠感受到魏玉良那種圓滑的作風,對於年輕人而言,這個肯定不好,但人家的圓滑也是衝著自己的麵子,希望自己過得順暢,少一些坎坷,像極了父親的一些同僚。
年少時還有些不屑,充滿了鄙視,現在卻隻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看彆人做派惡心滲人的時候,彆人也許還在笑你傻筆,該低頭不低,硬頂著有意思麼,能抵得過一碗飯麼。
這個社會上呀誰都不容易,圓滑點罪不至死,沒有誰瞧不起誰。
“林總,說句題外話,您雖然年輕,可也是成功人士,財務自由,嬌妻美眷的。奶粉的事情與你何關,你有錢有渠道,完全可以買最好的,用得著瞎操心,給自己惹麻煩麼?
得罪這麼多人和企業,以後你要發展的時候,這些人能夠做到冷眼旁觀就不錯了,更有甚者,會不會在背後捅您一刀都不好說。”
官場老油子魏玉良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不容易,若是和他共事的年輕人李子軒說這番話,倒是情理之中。像他這樣人過中年,有個一官半職,能和你說點真心話的,不多。
這也是最近這幾個月打交道比較多,加上年齡差距比較大,一個飽經世俗對於涉世未深年輕人的提點。
林成楠聽著魏玉良的話,再看看車窗外的雨水嘩啦啦。
行色匆匆的路人打著傘避雨,騎著電瓶車的人擦去臉上的雨水,闖過紅燈,要不是前車急刹,怕是要出一起交通事故,看著好危險。
偶有一兩輛車快速的駛過積水區,水花四濺,路人一邊躲閃一邊破口大罵。
車內的林成楠聽不清,但是看神態也知道沒什麼好話,估計在親切的問候司機的女性親屬。
“慢點開,不急著回去。”
林成楠叮囑一聲,司機點了點頭。
“魏主任,我這人有點‘窮人乍富’的心態,屬於標準的高不成低不就,你說我有錢,我確實有錢,可是我才上學沒多久,還沒有習慣如何當一個有錢人,依舊是年少熱血,少年心態。
你說我年少時吃過多少苦,那也是騙人的,你也知道我是雙職工家庭出身,苦日子真沒吃過幾天。
可是這人哪,不得有個精神追求。有人喜歡錢,喜歡女人,喜歡權勢……我呢,這輩子手上就沒有經手過多少錢,我這人對錢根本就不在乎。”
車輛好像頓了一下,肯定不是司機的錯,他什麼都沒聽到,一定是路麵有坑。
魏玉良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年輕你再說,再說信不信我打屎你。
“錢對我來說就是一堆數字,我和果哥目前最大的個人花銷除了房子和車子,也就是日常的一些小物件。
年輕人喜歡的電子產品我都喜歡,一般人隻能買幾百塊,上千塊。我呢,也就比他們奢侈一些,比如買個上萬塊的耳機之類的聽個響,沒辦法,就這點愛好。
先前的視頻你也看了,我們和一般的中產家庭沒啥區彆,隻是沒那麼多負擔,真讓我去買什麼幾百萬的跑車,這種事情我做不出,坐著不舒服,也沒那必要。”
魏玉良不太懂電子產品,但是他明麵上的工資才多少錢,一兩個月的工資怕是買不了一個聽響的耳機,狗日的說不裝逼,無時無刻都在顯擺。
真不想和這個年輕人聊天了,太狗了,以後自己要是在他麵前多話,再聽他嗶嗶,算自己輸。
“現在恨我的人,也許以後會感激我。就像是當初對上學時調皮的學生最嚴厲的老師,隻要不是惡意的懲罰,管教越嚴厲的老師,在以後收獲越多的感激。”
魏玉良的耳朵高高豎起,聽的仔細。雖然兩件事情不能放在一起說,但怎麼感覺有那麼一些意思呢!
“魏主任你看那規則、標準,不了解內情的人不清楚,但是對比下來,我們從生產、采集,製造,檢測等諸多流程環節,幾乎全部落後於國外,按照現在這種趨勢不做改善,哪怕沒有這件事情,用不了幾年海外的巨頭公司紮進來,我們都沒有抵抗之力。
不趁著這些年有國家的保護提升工藝,提高標準,光是想著謀取利潤,這個和空有一身錢的‘韭菜’有什麼區彆。等人家進來的時候,你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輕輕一推就倒。”
“沒這麼誇張吧!”
魏玉良有些尷尬的說道,體製內的人自我感覺良好。
“咱們魔都的咣明還是很有底蘊的,幾十年的老廠……”
“我說的還是輕的,神鹿年初的時候還拿了國家級大獎怎麼不說。就事論事,海外什麼情況,地廣人稀不為過,人家種糧食除了吃就是為了產肉產奶,還是機械化耕作;
我們人多地少,不精耕細作,怎麼和他們競爭。成本比他們高,產品品質還沒他們好。
當初的油企就是前車之鑒,這種吃喝的命脈真要是被人把持住那才是要命的,我不信上麵沒看到。”
魏玉良不吭聲了,這種天時地利真不是以人為轉移。就北黴那廣袤的土地,才那點人口,他不富裕誰富裕,這些差距咱還是要承認的。
不過我們的人比他們勤勞,這點也是咱的優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