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各自比劃著,總是有些不對味,林成楠作為一個有理想,有道德的青年,當然不讓的衝入其中,為大家排憂解難。
流利的口語讓林成楠無所顧忌的和這些海外遊客交流,陳果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家的男人暢所欲言,說的那群沒見識的海外白皮們一愣一愣。
老大爺老大媽們也是頗為滿意,高校雲集的帝都還缺說鳥語的人?自己隻要堅持幾分鐘就有排憂解難的人來。
瞧瞧,這不就是來了一個俊俏後生麼,還不是一般的俊俏,誰家有未嫁的姑娘,可以拉回去做女婿。
可是再看看伴在一旁的陳果,好吧,那點小心思都沒有了,這兩人不是帝都電影學院,就是戲劇學院的。長這樣出門,也不怕被搶回去當壓寨夫人。
至於男的怎麼當“壓寨夫人,”這個說來話長。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女媧補天留下一塊神石,吸天地日月之精華,經曆九九八十一難,終於……有一個孩子叫龍陽君,天道不公,錯放了他(她)的靈魂,此君甚愛男色……這下懂了吧!
擠入其中的林成楠看看這夜遊帝都旅行團,有老有少的黴國遊客滿眼都是好奇,他覺得有義務為他們宣講我們製度的優越性。
“什麼,你們晚上出門要帶著武器才敢出門?”
“no、no、no,在華國,你們去哪兒都不允許帶武器,我們除了警察和部隊,根本就看不到那玩意。”
“想去哪兒都行,當然,隻要沒有寫明禁止進入,我們去哪兒都可以,除了上鎖的房子。”
“安全?我長這麼大還就沒有看到什麼惡性事件。什麼,你們動不動就發生槍擊事件?和諧黴利堅,槍擊每一天才是你們的真實寫照。
天哪,那是人過的日子麼?我們隻擔心小偷小摸,並不擔心人身安全,有事找警察叔叔。”
“為什麼叫警察‘叔叔?’很簡單,親切。哦,你們儘量不找?除非迫不得已,明白,都明白,不就是黑警那點事麼。我們這兒沒有,警察都是人民的公仆……公仆?公仆的意思就是服務我們的人,我們才是主人。”
“所以說你們那嘎達不行,瞧好了,我給你們演示一下。”
說完,林成楠對著不遠處好奇的輔警喊了一嗓子。
“嘿,哥們幾點了,這幾個老外找不著地兒了,ooxx胡同怎麼走……”
一口標準的老炮味兒,林成楠學的有模有樣,輔警瞅了一眼,然後看了看手表“九點十分,你讓他們直行,到路頭右拐……。”
老外們羨慕的看著林成楠和警察有說有笑,勾肩搭背,那和諧的模樣就像是這個國家的夜晚,走在其中你根本不用擔心人身安全,太和諧了,多少年沒有看到這麼熱鬨的夜晚。
“看見了吧,這就是警察叔叔,我們都這麼叫。”
送走了屁顛屁顛的老外們,林成楠樂嗬嗬的準備帶著陳果離開,身邊的那位輔警順口說道“感謝你為我們宣傳,隻是希望下次彆這麼皮,容易造成誤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敵特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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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感情你鳥語不差,剛才都在看猴戲呢!
林成楠幽怨的看了一眼輔警,後者輕蔑的笑了笑。
太年輕了,真以為現在帝都的輔警是那麼好當的,沒有三兩三,哪敢在帝都執勤。不要以為你長得帥就可以滿嘴跑火車,哥們我隻是沒來得及,要是衝過來說的比你還溜。
當然輔警也知道,自己華氏鳥語與林成楠的英倫腔還是有所區彆的。
……
在帝都難得清閒了兩天,反正自從孩子出生後,還沒有這麼自由的時候,兩個初為人父,人母的家夥也算是給自己放假,林紅軍也特地給兒子打電話,囑咐好好玩一趟。
說實話,林成楠真不想看什麼開幕式,不就是幾個人在體育場表演一下麼,哪有兒子好玩。
可是真當他迫於無奈進入開幕式會場,兒子?我林某人有兒子了?
瞎說,今晚都是華國人,為我鼓掌為我加油,睡什麼誰,都給我起來嗨。
當開幕式結束的時候,林成楠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啞了,嘶吼了大半晚上的“真香。”
陳果也沒有好到哪兒去,或者說,現場的所有觀眾都被震住了,大家就像是參加了一場集體的朝拜活動,散會後身心俱疲。
綜合而言國師還是拿得出手的,不管怎麼說,人家帶著的大部隊圓滿的完成了任務,海內外都很滿意。
林成楠和陳果兩個人就像是這滄海一粟,鏡頭裡根本看不出。
回程的時候,陳果問林成楠。
“好看麼?”
“好看!”
“那你當初為什麼說不去!”
“這不是你要生孩子麼,舍不得你。現在你身體吃得消,我當然舍命陪君子嘍。”
陳果看了一眼林某人那嘚瑟模樣,到底誰舍命陪君子,自己心裡沒點數了,說好的不看,沒啥看頭,最後比誰都歡樂。
可是怪就怪在,看完開幕式的林成楠明明可以繼續留下,看一眼最受矚目的跨欄項目再回去,那可是全國矚目的項目。
可是他最後居然鬨著看完開幕式回家看兒子,人家蓋子先生還準備去看了跳水呢,怎麼林成楠就像是待不住似的。
“你真不看跨欄?”
“當然,我寧願看男籃,老姚還是有看頭的,想當初我也是通州‘仙道,’籃球賊猛,要不是我爸攔著,市隊裡就屬我了。”
“那你打什麼位置。”
“都說了是‘仙道,’當然是控衛了。”
林成楠樂嗬嗬的說道“當時你可不知道,每當我拿球的時候,小姑娘們都不帶眨眼睛的。”
“嗬嗬!”
陳果笑了,當初的自己是有些內向,可是林成楠也好不到哪兒去,有一段時間流行鍋蓋頭,他那不長不短的頭發也給弄了一個,那叫一個辣眼睛。
還小姑娘?幼兒園的小姑娘才喜歡鍋蓋頭。
再說了仙道,能說他是仙道,那肯定就是對籃球不專一的體現,他林某人就是鹹魚一條,打籃球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否則還不至於仙道的名頭。
就是身高也不夠,常人裡還算挺高的,但是放在長人林立的籃球場就不夠看了。
想到身高,陳果有些開心了,至少兒子不會矮,哪怕以後生了女兒,身高也不會矮,夫妻倆個頭都這麼高,現在擔心的是彆太高了。
從帝都回魔都,飛行的時間不過兩個來小時,但是前後準備的時間,落地滑行的時間加起來快五個多小時近六個小時。
林成楠盤算著,今年帝都至魔都的高鐵已經開始修建,這可是去年自己在新生代表大會上所說的,也是全國提速的體現。
等到兩地通車的時候,自己就能告彆在天上飛的時光,有高鐵誰還坐飛機。
對於林成楠來說,無論舒適性還是時效性,準時準點都是高鐵勝過一籌,飛機的提前準備,安檢工作等等太繁瑣,等候的時間太長了。
也就黴國那個渣渣用,地廣人稀,真的好可惜。實際算下來,在華國還是高鐵劃算。
可是想法是好的,現實還要等三年,不,兩年半,這段時間也是星辰快速發展的時間,肯定少不了國內飛來飛去,做一個空中飛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偶爾飛一次還行,經常飛那就是受罪。
陳果看著路上的林某人魂遊天外,唉聲歎氣,知道心上人又開始作妖了,要說家裡的人誰最多愁善感,莫名其妙,性格像個小孩,莫過於林某人。
或許隻有工作的時候,才能感受到這是一個還不錯的人,日常生活中的他,真的挺狗。
可是回到家,陳果看到的滿天新聞,都是劉冠軍在熱門項目的退賽事宜,再看看正在收發郵件的林成楠,陳果好像知道林某人為何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