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富二代!
林成楠兩口子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少,但是能夠帶著孩子一起壓馬路的時間可就不多了。
一路上陳果也在說她這兩天有些小煩躁,同學們不僅不幫忙,還一副看笑話,要是再這樣下去,她明天就不打算來了。
那傲嬌的神態,看的好讓人生氣。
不過好在林成楠最終解決了這件事,不管過程,隻問結果。
此時,身邊的陳果就像個好奇寶寶,總是喜歡問這問那,成年版十萬個為什麼。
林成楠呢,總是耐心的回答著,有些是家裡的,有些是公司的;有些是她知道的,有些是她不清楚的。
兩個人之間仿佛沒有秘密。
好奇寶寶一副驚訝而又崇拜的眼神,讓林成楠收獲了無數的虛榮。
同一個神情,果哥做出來的就是風輕雲淡,潤物細無聲,其他人做出來的,怕就是妖豔賤貨,綠茶無疑。
顏值上已經無所追求的兩個人,貌似已經不再局限於穿著打扮,就這麼一身迷彩服,像是進城務工的一樣。
想到了進城務工人員,林成楠又不自覺的想到年初開始實行的全新勞動合同法。
法律的完善肯定是值得肯定的一件事,這點事毋庸置疑的,可是你看包括華威在內的很多知名企業,都在此期間甚至之前,乾了一出令人聽上去憤慨的事情。
那就是和所有的員工重新簽訂合同,辭退再簽約。
還有一些更過分的,包括合資企業在內,乾脆就是撤場離開,去了東南亞辦廠,甚至就連陳友仁都在東南亞弄了一塊地,聽說種棉花,鬼才相信。
一看就是無情的資本家!
原因何在?
說到底,保護了勞動者的利益,那麼資本家的利益必然受阻。
差不多也就是今明兩年到接下來的幾年內,勞動者的收入開始日益提高,當有一天這個支出成本超過了利益者的底線時,那麼轉嫁到更低人力成本的國家是必然的。
也許是五年,也許是十年。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所以永恒不變的主題就是變,通則不痛。
星辰這個青蔥的少年還沒有步入壯年,依舊走在成長的道路上,接下來至少還有十年的發展期。
十年內能夠留下來的,林成楠不吝給他們一個光明前程,但是走了的,或許真就是可惜了。
除非有所成就,否則包括互聯網在內的大部分企業,玩的還是那套壓榨人力,城市裡大多數的社畜,依舊是人肉乾電池。
電力耗儘時,也就是你離開的時候。
居大不易從古至今都沒變過,迅哥兒不也吐槽過麼,人家當年那麼高的收入都發出感慨,我等平民百姓又怎麼不能暗自感慨一下呢。
從馬路的這頭逛到馬路的那頭。
熟悉的公交站,新潮的商場,斑駁的居民區,大城市裡正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著變化。
圍牆內要不了多久,新的大樓就要拔地而起,看著規劃圖,貌似又是一座高端消費場所。
這個大都市已經走在了快車道上,多少年的積累釋放著潛能。
以十幾年後的角度回望現在,想著當初純姐一張張照片背後,那個時尚的城市在夜間散發出的魅力。
魔都,還需要加油。
在這兒即使再辛苦,總還有個奔頭不是,人肉乾電池消耗完之前,還是有可能有所成就的,真要是奔著安逸回到鄉村,說句更慘的,還不如那些老家的關係戶呢。
新農村的建設沒辦法安置那麼多的人才,哪怕以通州這個三線城市水準,大家都能看得到,回去沒錢途。
所以最終還是要在大城市奮鬥,起碼也要把老家蓋房子的錢賺出來不是,否則連老婆都討不到。
軍訓的事情並不算完,回過頭來的陳果繼續參加後麵僅剩的訓練,畢竟最後還有一個彙報演出。
對於林成楠而言,一切都要作廢了。
因為事情真就找上門來。
第一件就是運動會前念叨的光伏事宜,很多東西都是行業內公開的,但是詳細的過程,怎麼實現的,對不起,這都是人家的秘密,不可能告訴你。
說句通俗的,就像是做菜,配料表放在你麵前你都沒轍,什麼時間放什麼料,多少的溫度下什麼菜,這能是看一個配料表就明白的麼?
同一道菜同一個配方,大廚做的和自己做的能是一回事麼?
林成楠以開掛的形式,用後來人的見識解決這個問題,最大的難點反而是對方鑄造的專利護城河,反正抄襲彆人的路子,也得等這兩年多的時間過去才行。
這就相當於看著大廚做菜的視頻,完全手把手的教新人。
在這個期間內,把這套東西從實驗室裡拿出來,應用到實際,你要說幾個月的時間就解決,林成楠即使相信,彆人也不相信。
培訓一個好廚師都要花上幾年的功夫,更何況涉及到科學實驗。
可是有兩年的時間做儲備,這個大家還都認可,眼下的測試已經開始,數據結果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出來。
有了這個基礎在,魔都政府也不擔心被忽悠,總不至於像其他人那樣被騙,什麼芯片產業園。
臥槽,那麼高大上的玩意是一個人或是幾個人能玩得轉的麼?有時候不光是人傻,地方政父也傻,當然類似的事情魔都也被騙過,隻是沒有那麼大的損失而已。
前車之鑒後事之師,所以謹慎一點沒什麼毛病。
整體而言,星辰、魔都政府、蘇州府相關產業聯盟三方湊成的臨時光伏實驗室,對於後兩者而言都是頭等大事,他們極為重視。
但是此事在星辰的事業版圖中隻是一條支線,即使邱俊為代表的商務團隊已經開始磨合,洽談相關的股份協議問題。
想讓星辰出錢這種事情,百十萬的還可以,再多就不可能了。
核心技術可以出,再想其他的就過了,所以林成楠的目標就是,事情是要做的,利國利民,否則再這麼搞下去,等到一些人碰壁還有海外反傾銷的時候,那就要罵聲一片。
這個過程不長,可是那段期間真是黑暗,被罵的也挺慘的。
星辰還很脆弱,經受不得風雨,還是躲在背後舒適些,真等這個貌似實驗室,實則聯合公司的好消息出來了,大家再繼續下去分果果。
而星辰的加入就是在那段期間點燃一盞明燈,也算是對社會我純姐的敦敦教誨有所回應,不至於讓自己忘了根本。
至於星辰不出錢的最大原因還是沒錢。
總部的建設資金不能動,那是專項賬戶,這是彼此雙方信任的基礎。
手機項目已經成了吞金巨獸,隻進不出的那種,可是隻要東西出來了,原先的吞金巨獸也將變成現金流。
可眼下不是還沒錢麼?需要不斷的投入麼!
手機項目有時候還不隻是自己的事情,比如說什麼軟硬件適配等等,否則很多公司都能做,這個行業裡的壁壘多的難以想象,涉及到的亂七八糟的專利多的數不勝數。
國內打點擦邊還行,但是海外那就玩不轉了,星辰想要做一家能夠走得出去的企業,那麼就要照著人家的規矩來,否則金身破了,牽扯麵太廣,沒了信任以後沒人和你玩,這個印象很重要。
有時候發現的問題並不是問題,不是你沒辦法解決,而是你沒有那張通行證。
咕歌倒是很厲害,有這個資源,也能辦事。
所以星辰對外的第一次,到底讓不讓咕歌入股手機項目,估值多少這個問題,也是提上了日程。
如果星辰想要隻靠“安卓之父”這個名頭來占據大頭,肯定是不現實的,哪怕佩奇同意,咕歌背後的股東都不會同意。
最大的問題還是星辰成立時間短,底子不紮實,想到日後那麼多企業本以為自己被時代淘汰,都要死了,但是回頭一看,依靠專利的霸王條款,反而活的比先前更舒適,你說這種事情能講理麼?
就像是上班的活的不如不上班,每天人不如狗,回頭你還要給他交租子,人家靠著父輩的積累就能衣食無憂。哎,我也想這樣。
這個期間林成楠也發現一件事,就是父親林紅軍所在的科研所,當然不僅僅是指通州的那個科研所,還有位於帝都附近的那家科研所總部。
一句寶藏企業不為過。
重點是,通州的這家看似不起眼的分部,權利還不小,依靠自己早些年的積累和總部完成了專利互補。
當然在法律上也是亂七八糟糾纏不清,根據邱俊私下的調研結果顯示,如果林成楠能夠拿下通州科研所,意味著星辰就能享受科研所原先幾年甚至十年前儲備的所有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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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令人眼前一亮的舉動,林成楠再三確認過之後,才確定這件事情不是可行,而是非常可行。
這是標準的爛船還有三斤釘,破船開不開的動不說,拆下來好多零件可都是能用的。
這種事情,甚至在日後看來是非常不要臉的事情,林成楠怎麼會去做,他是個要臉的人。
所以這件事情最後還是讓邱俊去做了。
反正俊叔做不要臉的事情已經不是一件兩件了,當年的律屆浪子現在忙的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這等官尙勾結的事情,還是俊叔你來。
邱俊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讓他多嘴,活該他受累。
要說現如今的通州,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夾在兩地中間,標準的生在東方心在魔都,那種我願隨你魔都打天下的昭昭之心日月可鑒。
至於通信科研所,上麵的婆婆雖然位於帝都那邊,但是分家這麼些年,早就是各玩各的,除了名義上的管轄權,實際真沒啥,他們早就和通州地區政府眉來眼去。
好死不活的,科研所在通州當了這麼多年的陪房丫鬟勉強有了點身價,死是死不了,但也活的不滋潤。否則你再看看其他地區的科研所,散的散,撤的撤,要不是編製問題,真留不住人。
移棟能夠吃飽喝足,但是關你科研所什麼事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