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搞得好像我們會到處亂說的一樣。”
兩個老母親一副凶狠的模樣,林紅軍想了想,好像也是那麼回事。
自家的妻子不至於;
陳友仁也點了點頭,田麗萍什麼性格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自己的妻子不至於。
有錢之後最大的難題解決了,剩下的反而公事公辦,這個相對好處理很多。
“我這邊,什麼十字會,話說的挺好聽的,但是目的隻有一個,希望星辰發揚善心,爭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過最終被我拍回去了。”
陳友仁給林紅軍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老鹹魚,風采依舊。
“我這邊也接到過,每年麗仁都會有這樣的活動,不過到此為止,我估計星辰那邊也會接到類似的邀請。”
林紅軍也是豎起大拇指,兩個人配合默契,商業互吹成功。
“我這邊最麻煩的還是通州那邊來的電話。”
林紅軍扳著手指頭說道,他的人脈關係大都留在當地,剪不斷理還亂,再鹹魚的人,在當地生活了這麼多年,總有些糾葛。
“通州那邊從頭到尾就沒提錢的事情,人家就是表示發展有些慢,希望星辰能夠多多關注家鄉,現在科研所成功改製,人民群眾喜聞樂見,希望星辰能夠再接收幾個,個不嫌多,一兩個不嫌少。”
這個事情林成楠搖了搖頭,給予否定。
科研所至少還能和星辰的項目扯上關係,很多人都熟悉,改製前後的待遇差彆這麼大,人又不傻,現在星辰有錢,誰不希望自己被改製。
以前的改製意味著下崗,現在的改製意味著進入星辰序列,誰不希望自己是後者,用腳投票都知道。
“再說,老爹你熟悉,真要是能拉出來一兩個合適的,到時候再派人去看看。”
縣官不如現管,林家祖上雖然不是通州的,可是從爺爺那一輩就過去了,現在爺爺的墳還在通州呢,多少還得顧著點情麵。
實在不行就像程師兄學習,每年回老家,給那些長壽的老人發發米麵糧油之類的,順便帶他們檢查個身體,也花不了多少錢。
陳友仁這邊也是沒人說錢的事情,大都是要加深合作,以前處於觀望的友商們,現在都希望加入超級商超項目,這反而是個好事。
可是還有一些曾經合作過的地方政府,也希望麗仁集團過去建廠,畢竟勞動密集型產業,政府還是歡迎的。
當然要是能夠拉上星辰,從勞動密集型擴大為科技型企業,那是雙手雙腳歡迎。
看看,都是人精,會說話的沒誰上來直接提錢,大家都想著放長線釣大魚。
總結而言就是要錢的拍回去,不要錢的慢慢商量,都是體麵人,那就按照體麵人的方法辦事。
“星辰馬上要舉辦一場音樂會,我這邊預留了一些門票,爸你看著給,關係好的送幾張。”
臨走前,林成楠對老丈人說道,陳友仁有些不屑一顧。
“都這麼大的人了,沒必要,他們真想看就讓他們自己去買,我陳友仁還沒有送過這個,你自己拿著吧!”
說完話,陳友仁拉著田麗萍就上車了。
林成楠一想也是,陳友仁不喜歡,他的朋友也應該不喜歡。
門票資源這麼稀缺,算了,那就不給了。
陳友仁看著女婿轉身回家,連瓶酒都不帶給的,自己大晚上不回家睡覺,來林家給女婿出主意,臨走前就給了這玩意,自己還沒要。
這小子太不上道了,也不知道多可自己幾句,商超項目缺不缺錢?太沒眼色了,不愧是林紅軍的種。
陳友仁覺得,年輕人喜歡熱鬨,愛唱歌,他們老年人誰喜歡,沒必要,真沒必要,都是小孩子的玩意,要那玩意乾什麼。
我陳友仁就是餓死、累死都不要這玩意,什麼東西!
有些生氣的陳友仁胡思亂想,車走到半路,剛開機沒多久的陳友仁就接到了熟悉好友的電話,還是今天下午飯桌上見過麵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彆提錢的事情,提錢傷感情,朋友都沒得做。”
“老陳,有本事彆拉上女婿一起算錢,現在誰的錢多難道你心裡沒數麼?”
電話那頭的人洋洋得意的說道。
為了商超的項目,為了給麗仁集團轉型,陳友仁估計連棺材本都拿出來,誰還不知道誰一樣。
“不是錢的事情,你女婿不是要開音樂會麼,有沒有機會給我弄幾張門票。”
“啥東西?”
“門票,音樂會的門票?”
電話那頭的人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女兒知道星辰要辦一場音樂會的消息,裡麵有她喜歡的歌星,找我看看能不能弄幾張門票,你那邊應該有吧?”
“應該有吧?”
“該有吧?”
“有吧!”
“吧!”
……
陳友仁感覺老天爺好像是在懲罰自己,一張臭嘴,怎麼回絕的那麼快,掛上電話的他好想讓司機開回去,田麗萍好奇的可了一句。
“什麼事兒,不是借錢的事情?”
“就是借錢的事!”
陳友仁咬著牙說道,可是手中掛上的電話沒多久,又一次響起來。
“要錢沒有,要命……提錢傷感情。”
“想啥呢老陳,我缺過錢麼?星辰的‘林狗賊,’不,林總是你女婿吧,聽說有一場音樂會,幫忙要幾張門票沒可題吧?”
⊙?⊙
陳友仁感覺今天莫非日了狗!真操淡。
……
第二天,林成楠尋思著是去公司好呢,還是去上學好呢?
作為裝逼界的新星,自己最近這幾天可是沒有去學校,值此大好機會,是不是又可以到校園裡收獲一波。
“楠哥威武!”
“楠哥霸氣!”
以前是新生,被人叫“哥”多少還有些心虛,現在可是標準的大二老鳥,這個底氣就足了。
再說那群大三大四的師兄師姐,誰看了自己不說一句“靚仔!”
這是什麼?這就是牌麵,林成楠才不會去說什麼,人家是為了以後的那份工作。
太俗!
太lo!
人與人之間就沒點純潔的友誼麼,就沒點無隔閡的交往麼?
彆整天就是錢呀錢呀的,我林某人就不在乎錢。
“什麼!你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真當這筆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誰都想咬一口!”
人還沒到公司,林成楠就接到邱俊的電話,一大早又是打那筆錢的主意,好像砧板上的肉,誰來了都割一刀似的。
後者的電話關不了機,和他聯係的人比林成楠多太多了,有點眼色的都是睡前轟炸,沒眼色的半夜打電話的都有,氣的陳友仁想要直接關機,這麼沒眼色的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此時還在黴國的他,彆人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大晚上攪人清夢,太可惡了。
等到林成楠到公司,邱俊更是在電話裡“哭訴,”表示林成楠電話一關睡大覺,他可是飽受折磨。
實在沒轍,早些年和政府打交道太多,邱俊的關係有多硬,現在接電話就有多痛苦,能給他打電話,還有自知之明的,邱俊感覺都是惹不起。
“比以前來的那個杜飛還厲害?”
林成楠記得,印象中這麼不上道的好像隻有一個叫做杜飛的,現在聽邱俊的意思,好像來了一個比那個更厲害的。
“差不多,都是一群沒眼色的。”
邱俊咬牙切齒的說道“主要不知道是他的意思,還是他父親的意思。”
“他們想做什麼?”
林成楠可了一句。
“還能做啥,我們賺的是黴金,這玩意有的時候很好使,很多人都想要。”
是呀,那麼一大筆黴炒,誰不想,十字會都想,有人不想麼?在華國之外的土地上,特彆的好使。
“這樣呀,對了俊叔,你說的這人是誰,他爸又是哪位。”
“oxx!oox是他兒子。”
 ̄△ ̄;
林成楠楞了一下,一個似曾相識的名字,不是電視上聽說過的,而是純姐給的黑名單中一員。
“嗬嗬,俊叔,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我給他打個電話,回頭保證他不會煩你。”
等林成楠走到辦公室,拿起電話,按照短信上的文字撥出去,一切都像是練習了許多遍一樣。
還有比這更降維打擊來得更爽快得事情麼?
我林某人行走江湖靠的什麼,不就是開掛,掛逼還怕這個?
儂想啥類!
(323章修改好重新麵世了,以後寫作要注意,隨意吐槽會被禁的,感謝胡說和維尼兩位編輯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