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互聯網大佬,像老劉這麼草根,帶著一點主角模板的還是比較少見。
拉上他應該很好玩,說不定還能蹭一點氣運。
“明天記得參加音樂會,特彆是晚上的那一場千萬彆錯過了,有驚喜。”
送彆老劉的時候,看著金東稀稀拉拉幾個菜鳥在樓下等候,林成楠順便送上星辰的商務車,太可憐了,出門都沒個接待的人,全靠朋友撐場麵。
也就是宋娜不在,否則一準給拍下來,放幾年後都是談資。
……
作為一個專業院校畢業的兼職健身教練,盧豔麗總覺得自己的名字太俗,配不上自己的外貌與身材。
像自己這種內外兼修的運動型少女,在健身房就是獨特的風景線。
當然過得像自己這麼拉胯的美少女也是比較少見,畢業後還在學校蹭了很久的宿舍,最終才搬出去,找了一個女性合租。
在魔都過的苦兮兮的也不知道為啥,有時候也在尋思,真不想奮鬥了,找個金龜婿就把自己嫁了算了。
看著微博上的“林家果哥,”這才是人生贏家,才貌雙全,家世優越,關鍵是年紀輕輕已經完成生崽的程序,豪門太太的位置坐穩了。
最最關鍵的是,她家的男人真的好令人心水。什麼叫心水,能讓你動心而又小河淌水的那種感覺。
大家同樣在一片天空下,憑什麼我要吃糠喝齋,“你”進出豪門大院,這個落差也太大了吧!
更彆說一個現實的問題,眼下想要求一張“星辰之夜”的內場門票,知道有多難麼?
喊著免費的星辰,難道不知道,他們的這一張票在黃牛手中叫價快破千了麼?
這種錢憑啥讓黃牛賺,自己正大光明的賣出去不好麼?
盧豔麗總覺得星辰有些既當婊子又立牌坊的感覺,說不定背後放出去票的就是星辰。
但是很顯然,這不是星辰乾的。
或許是意識到這樣做有後患,所以星辰在最初的忙亂之後,中後期加上了實名認證這個環節。
得票的觀眾隻能自己去,至於去不了,對不起,概不退還,畢竟是免費的。
現場那麼多人,就是有三分之一不去的,那也是人山人海,說不定還能減輕工作人員的負擔。
市政府一方麵感慨星辰的號召力,另一方麵工作人員又在背地裡罵星辰多事。
反正是五味雜陳的感受。
辛苦了大半天,傍晚的時候盧豔麗才帶著心心念許久的美食趕回去。
到現在都沒有抽中票,盧豔麗已經心如死灰。
今天在健身房,大家討論的話題裡,十句就有三句屬於“星辰之夜,”其中有幾位拿到票的更是得到眾人矚目的目光。
更有好事者詢問,是否能專賣,畢竟來這兒請私教的,大都不是缺錢的主兒。
結果是誰都不缺錢,這就是個談資,沒誰會傻兮兮的賣掉,玩的就是一個人無我有的感受。
其中一位更是衝著盧豔麗挑眉,示意能不能一起去,那可是早期的不記名票。
瞅那小身板,盧豔麗不屑一顧的走了。
不為五鬥米折腰的她,晚上隻能發泄的買點美食回來犒勞自己。
舍友和自己一樣,也是畢業生,不過比自己早畢業一年,但是工作單位挺穩定的,又受領導的器重,現在更是談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男友。
當初盧豔麗以為不是自己要搬走,就是舍友搬走。畢竟一個單身,一個有對象,大家都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了。
好在舍友懂做人,男朋友甚少露麵,也就周末的時候出去約會,平常都是按時作息,兩人相處的很不錯。
“小汐姐,來吃好吃的了。”
帶著泄恨的心情,盧豔麗進門招呼著,廚房裡的舍友正在忙碌著。
“喲,今兒太陽打西邊來了,不吃草了?”
“不吃了,天天健身最後便宜的都是臭男人,今天我要放縱一下我自己。”
說著,盧豔麗拆開包裝,把一疊疊充滿了色香味的葷素搭配倒在盤中,再配上舍友的主食,一頓美味的晚餐算是解決了。
兩個女生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就消滅乾淨。
一個是運動少女,一個是吃貨,兩個女生的合租房沒有外人,飯後的她們就這樣沒有形象的躺著。
眼前的杯盤狼藉隨意擺放,至少暫時懶得動。
“哎,今天的熱量趕得上我三天的儲備了。”
盧豔麗拍著衣服下的小肚皮,舍友林小汐轉過來羨慕的看了一眼那平坦的腹部。
“好羨慕,小麗的身材真好,我要是男人絕不放過你。”
說著,林小汐勉強站了起來“對了,給你個好東西。”
盧豔麗看著舍友姐姐從房間裡拿出一張像是結婚邀請函的紙張。
色彩簡單大方。
“這是給你的。”
林小汐遞了過去。
“這……這是……”
盧豔麗有些不相信的接過來。
果然如她幻想的那般,是一張“星辰之夜”的內場門票,還是位置靠前的那種,按照區域劃分的門票,這種“a”級之上的,遠比普通門票要貴許多,有錢都買不到。
互聯網上,大家都開玩笑說,這都是星辰的關係戶才能拿到的,一般也沒誰會送人。
今天健身館的那位拿到的也不過是普通的內場票,想要看清明星的臉孔,要麼看大屏幕,要麼自己帶望遠鏡。
盧豔麗把這張門票當寶一樣的拿到手。
“小汐姐,你不去麼?”
“去,怎麼不去。”
“你還有?”
“兩張。”
林小汐比劃了一個很“二”的手勢。
“那……你男友不去。”
盧豔麗有些憂心的說道。
“彆提他了,總之這張門票給你,明天我倆一起去,好好放鬆放鬆。”
林小汐大手一揮,十分囂張的說道。
“小汐姐,你太棒了。”
盧豔麗再三確認過這個事情後,安耐不住興奮之情,摟著林小汐“吧唧”一口,兩個女人一個敢親,一個讓親。
飯後嘴都沒擦,油乎乎的,也不嫌害臊。
“喲,我的青春我的歌,我的夢來我的想,我的愛豆我瘋狂……”
盧豔麗主動承擔起收拾家務的眾人,一邊哼呲哈呲,一邊搖頭晃腦,林小汐捂著耳朵,無奈的喊著。
“小麗,求放過。”
盧豔麗哪兒都好,就是五音不全還不自知,平時說話完全看不出來,但是一唱歌,那真是要人命,再好的歌兒在她嘴裡都能帶歪。
也就國歌能夠壓壓場子。
(有個“ooxx似水流年”問我能不能雄起,我難道不想麼,哪個男人不想,可我真沒空,僅有的一點時間都獻給你們了,996呀姐妹們,我現在幾乎007了,除了晚上回去的那點時間,每天抽出的時間真不多,僅有得周日還要理一理之後的章節,有時候加個班就沒空了。在這裡我隻能說抱歉了,心底多愛你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