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件部門不光是人員開支,還有物料采買成本。
眼下代工協議簽訂,工廠開工,那投入海量了去。
要不是先前咕歌和微硬的及時輸血,手機項目能有這麼快?
不過星辰的高層在該工廠的boss的陪同下,親自走了一圈。
可以看出來,對方演的很到位,但這是出於對星辰的尊重。
細節處還是能夠看出來,想要依靠勞動密集型和低成本的優勢殺出一條血路,沒點人員管理的水準絕對不行。
鬆江府代工廠招聘的人還是很靠譜的,不比粵州那邊差,但是在規模上就差了一些。
代工廠這邊的高層,看著星辰中圍著的林成楠。
脫去防護服的林成楠身材健碩,和一旁有著小肚腩西裝革履的老板們相比。
年齡、身體就是最大的優勢,更不要說那張男人看了流淚,女人看了流水的睫毛精轉世麵容。
這小子真帥!
好吧,一眾老男人學著家裡的孩子不得不稱讚一句,同時又不得不感慨一句。
“陳友仁運氣真好!”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鬆江府這邊怎麼拿下了星辰的部分份額,還不是陳某人的“枕邊風”吹得好。
加上林成楠一直堅信,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狗屎理論,鬆江府拿下的這個訂單,一直到明年下半年的利潤都有保障了。
至於有多大的利潤,大家心中有數,差不多有兩個點。
兩個點是啥意思?
就是一百塊差不多能夠賺個兩塊錢,千萬彆誤會是兩成。
可就是這麼點利潤,整個魔都附近有這個代工資格的,爭搶的腦漿都快打出來了。
現如今全球危機,一片烏雲之下誰敢奢求高利潤,廠子開了就停不下來。
不生產則死,生產了死得更快。
能保證不賺不賠,還有點利潤,那是體麵人。
彆看這群老板或者高層出門,各個豪車,但是壓力也大,說不定今日看著風光,明天就要抵押豪車豪宅賣身求出路了。
整個江南這邊富豪階層潮漲潮落,能順風順水活十年以上不死的,那都是妖怪。
活到陳友仁這樣,成了細分領域的小王者,那都是大妖怪,背後討好陳友仁的多了去。
否則上馬超級商超項目的時候,怎麼可能振臂一呼,群雄跟隨。
都是套路,大家隻想報團取暖,你吃肉我喝湯。
至於南邊的炒房團這種事情,還不是好不容易賺了點錢,玩這個比玩金融更刺激,實在不行還能落得著點東西。
低買高賣,能有比房子更方便的麼?
從古至今,華國大城市的房價就沒便宜過,炒房團惡心就惡心在,二三線以下的城市也去炒。
呸!
下賤!
有錢都去大城市了,留在國內算什麼,有本事你去北黴,去歐洲試試。
人前思維發散的林成楠想到,好像真有一波人在楓葉國炒作一番,惹來罵名。
“各位老總,今天的視察還算滿意,但是我這裡說幾點。”
回望中的林成楠看著規整的廠房,輕聲說道。
彆看他年輕,但是金主大爺站在門口,其他老板甚至合夥人都得老老實實的聽著。
“一方麵繼續加強保密措施,在發布會前夕,不允許一張照片外流,如果有,請大家記住合約裡的條款。”
幾個賠笑的老總也相互看了一眼,利潤本就不高,真要是出現這樣的事情,那是要賠慘了。
不過好在有一點,廠子管得嚴,嚴格到甚至有些不人道。
放在國外早就怨聲載道了,但是國內的工人真就忍得下,不光如此,還盼著加班。
工資的錢不算少,但是加班才能拿更多。
“第二點,作為中層乾部,知法犯法,上班期間脫崗,換人,那個姓楊的組長調離一線領導崗。”
林成楠作為一個圈外人,今天大體還是滿意的。
但是在看到排班表中,少了一個中層乾部,等到對方姍姍來遲還帶著一絲酒氣,也就一笑而過了。
當初誰也沒在意這件事情,畢竟都快收尾了,林成楠滿意的神情大家都能看得出,按道理走完流程離開即可,可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有問題麼?”
林成楠的聲音再次傳來,幾個聚在一起的老總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回答。
“沒問題林總,他很快會調離崗位。”
“不是調崗,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邱俊站在星辰的隊伍中倒是沒什麼感覺,其他一起陪同的星辰人員,還是頭一次看到林成楠在其他人麵前的“威風凜凜。”
作為甲方爸爸去乾涉乙方的人事大權,就問你牛不牛。
不說你真的犯了錯,就是沒犯錯,看你不順眼想整你都沒轍。
就是這麼無理取鬨,你還不敢說什麼。
若是現場有哪個人敢跳出來來一句“莫欺少年窮,”估計會被當場鎮壓。
還有比這更過分的,一些為了求訂單,大晚上送妹子的情況都有,更不要說對方老總發話了。
換個人,小事!
“最後一點,24小時三班倒的事情不是一兩天,員工壓力大,希望能夠在物質上有所補償,夥食好一些,廠子裡的人文關懷多一些。
我們雙方的合作不是一天兩天,若是有一些不好的新聞傳出來,影響了彼此日後的合作,那就不太美妙。”
“明白林總!”
領先的陸總雙鬢都有些發白了,歲數應該超過林紅軍。
可這就是商業,這就是金主爸爸,哪怕還要從百分之二的利潤率裡麵再抽出一點錢,他們都要照做。
等到林成楠幾個人坐著車走遠了,幾個廠裡的高層圍在一起。
“呸!什麼玩意,裝什麼大尾巴狼。”
“老楊,和你侄子說一聲,接下來他不用來上班了。”
“陸總,沒必要吧!”
陸姓的老總看著身邊的老夥計兼合夥人,搖了搖頭。
“彆因為一個無關輕重的人影響了我們的關係,人家林總既然說了,我們就去做,真要是換個位置把人留下,回頭再讓人家抓住把柄,我吃不消。”
說著,陸總起身拍了拍老楊的肩膀。
“星辰是我們的唯一,但人家能夠隨時換掉我們,孰輕孰重?回頭後勤那邊夥食好一些,接下來連軸轉,我也不想聽到有什麼抱怨的聲音。
能把星辰這一單接下來,我們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千萬彆虎頭蛇尾了。”
麵帶慈祥的老人離去,但是楊姓的老總也是出了一身汗。
後勤可是他負責的,油水怎能少的了,侄子不過是個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