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瀾猜到了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又是很關鍵的一部分。
這個世界的規則。
雖然不合時宜,但小瀾忽然笑了一下。
這一笑,倒是把風信嚇壞了。
小瀾在她心裡本來就是一個壞人的形象,再加上這個笑容,直接又壞又變態。
“你去死!”
風信尖叫起來,再次揮出手中的刀。
這一次,小瀾沒有再躲開。
鏜!
顫抖的刀刃擊中了小瀾的右臂,發出了金屬碰撞的淩厲聲響。
金屬共振擴大了刀刃的抖動,把力量反傳回風信手上,風信一聲悶哼,肌肉一軟,刀脫了手。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麵前這個男人身上,漫出了金色的霧氣,仔細看去,似乎是無數顆細細密密的金色光點,從他的每一顆毛孔中緩緩釋出。
小瀾雙目緊閉,眉頭緊鎖,一副正在發力的表情。
“你怎麼會……”風信仍在念叨,“怎麼……啊!”
腳下傳來短促的刺痛。
她們已經到達了刀山。
巨大的絕望感籠罩到了風信的頭頂。
“喂!你乾嘛呢?!”小瀾忍無可忍,罵出聲來,“刀片都割腳丫子了,還不知道跑,在那兒磨嘰什麼呢?”
風信含著淚,緩緩合上了眼睛。
小瀾叫了半天,聽風信那邊還是沒有聲音,直接歪過身子,照著風信的大腿梆地踹了一腳。
風信正沉浸在憂傷中,被小瀾一腳結束了優雅。
“你乾嘛?!”風信索性不演了,嚷嚷道,“反正我也不會活著出去了,讓我死!”
“誰說你一定會死了?”小瀾的周身已經裹滿了金黃色,現在完全是一個金色的人形物體在說話,“我沒打算殺你!”
風信聞言,顫悠悠睜開了眼睛。
小瀾抱住了風信正在流血的腳,幫她擋開了不斷襲來的刀山。
“你……”風信吸了吸鼻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瀾直接翻了個大白眼,“不是,大姐,你還有功夫問這麼多,趕緊放探屑出來啊。”
風信不自在地動了動,“我知道了,你放開我。”
“你先放探屑。”
“我在放了,”風信的周身也散出了金色霧氣,“你放開我的腳,討厭,男女授受不親啊。”
這一句話出來,小瀾不光尷尬,還感覺有點惡心,立馬鬆開了手。
小瀾清清喉嚨,從地上爬了起來。
進入了刀山以後,二人腳下的白稠就消失了,現在兩個金黃色的小人小心翼翼地站在刀尖上,朝著遠方看去。
小瀾在遠眺,風信則在偷看小瀾。
“在那兒!”小瀾指著遠處的一片紅色血光,喊道,“那兒應該就是我們的終點。”
說完,小瀾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風信的探勢還未散滿全身,跌跌撞撞地跟了過來。
“你……”風信開口,欲言又止。
小瀾瞟了她一眼,“你又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