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努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小瀾拚命撕扯著業鳥，這是一場殊死較量。
看看到底是你先拖我入地獄，還是我先把你撕成鳥片。
黑霧的範圍變大了。
小瀾眼前的畫麵開始變化，幻覺和現實交織呈現。
不好！
小瀾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瘋狂顫抖，雙腿發軟，再加上渡靈探對自己的身體造成的影響，快要堅持不住了。
“讓開！”
這時，身後猛地響起了風信清脆的喊聲。
小瀾瞳孔放大，微微側身。
“呀！——”
風信手中抱著小瀾不久之前劈斷的巨鳥殘肢，一邊尖叫，一邊朝小瀾飛速奔來。
小瀾忙讓開身子。
噗嗤！
“嗷！”
風信將那隻鳥腿，狠狠地插進了業鳥口中。
業鳥的翅膀瘋狂地撲騰起來，方才已開始擴散的黑霧刹那間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紅色的黏稠液體。
小瀾鬆開鳥喙，癱坐在地，風信卻深知補刀原則，站在原地，一隻腳踏在業鳥脖子上，“嘿”地一聲，把鳥腿插得更深了。
業鳥的眼中也湧出了濃稠黑血，不多時，業鳥帶著仇恨和不甘的目光，停止了掙紮。
確定業鳥終於死了，風信也撲通一聲坐在小瀾旁邊，和小瀾一起呼哧呼哧粗喘起來。
“我的天……”風信邊喘氣邊擦汗，“我真是……沒乾過……這麼累的活……太……太累了……”
小瀾倒經常乾粗活，但這麼累也算是第一次，畢竟靈潮流失嚴重，估計要好一會兒才能恢複。
小瀾衝著風信豎起大拇指，“你很有天賦，以後可以常乾。”
風信白了小瀾一眼，傲嬌地哼了一聲。
“你也很厲害了，”風信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而後朝小瀾伸出手，“居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想到用物理攻擊，不愧是半個我們九探的人。”
小瀾被她拉起來，清了清喉嚨，心想準確來說我隻能算是九分之一個九探的人。
“畢竟時間緊迫，我也沒彆的辦法了，”小瀾謙虛道，“還是謝謝你，風信，要是沒有你，我估計已經完蛋了。”
小瀾看著風信的眼睛，無比真誠地說出以上的話，風信的瞳孔顫抖起來，她一下子背過身去，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小瀾見局麵有點尷尬，決定去做一些打破尷尬的事，她慢悠悠走到業鳥屍體旁，在上麵翻找起來。
“啊，找到了，”沒過一會兒，小瀾就抓著從業鳥喙中撿到的一顆黑黝黝的藥丸站直，“這個就是藥吧。”
小瀾沒見過“藥”，於是詢問著看向風信，風信側過頭瞥了一眼，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個。”
“那這個……”
“我不要，給你了，”風信揚起下巴，一副驕傲模樣，“你不是要去救人嗎，拿去吧。”
小瀾感激地走上前，“風信，你真是人美心善，你一定會……”
“好了好了，彆拍馬屁了，”風信雖然嘴上如是說，表情還是美滋滋的，“我走了嗷。”
“誒，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風信背對著小瀾，怔了一下，但很快，她衝小瀾揮了揮手，一句道彆的話都沒講，隻留給小瀾一個瀟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