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嫿微微頷首,心裡慢慢的感動。
她現在真的很容易被感動,有時候一句話都能感動的稀裡嘩啦!
永琰看出了她的緊張,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寵溺道“等我回來,陪你看雪、聊天,做你想做的事情,可好?”
璟嫿重重的點了點頭,有這樣一個愛她入微,為她所思所想的良人,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看到璟嫿心情好些了之後,永琰天未亮就直接從寧祥殿奔出了王府。
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麼巧合。
這邊永琰剛踏出王府沒多久,璟嫿就收到福晉派人遞過來的消息錦兒死了。
……
璟嫿還沒起床,也是驚的一身冷汗,“這麼突然?”
香羅神秘兮兮的小聲兒道“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福晉隻是通知了這麼一聲兒,自己倒是做主了處理了所有相關事情,這哪裡把您放眼裡了?”
看出香羅的不悅,璟嫿提醒她一句“咱們總歸是輔佐,王爺也說一切聽從福晉,如今她既不願讓我們多管,我倒也落個清靜。剛進府就樹起敵對,往後還怎麼過?”
這麼一聽主子分析,香羅也說道“主子說得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這裡麵有什麼貓膩兒,咱們還少沾惹了呢!不過,主子,奴婢總是覺得這事情或許是個契機,對於您在王府立威的契機。”一想起這突如其來的“畏罪”,香羅就忍不住打個冷噤兒,還是掌權要緊。
看璟嫿不說話,香羅以為她聽進去了,複又問“主子,那咱接下來要怎麼做?”香羅問道。
正好,疏桐進來挑燈。
璟嫿有心試她一試,便喚她一聲“疏桐,錦兒事情你可聽說了?”
疏桐錯愕一下,極快就反應過來,道“朗慧苑來報的時候,奴婢也在旁邊,多少聽了一耳。”
“你覺得怎麼做合適?”璟嫿追問。
隻見疏桐不疾不徐道“奴婢愚笨,主子心中定是自有打算了。若是說的不對,主子可不要笑話奴婢。”
璟嫿看她說話滴水不漏的,點了點頭,示意她往下說。
“福晉有心不讓主子知道太多,自是有她的打算,不管對還是錯,她還是一府主位,主子都不宜正麵交鋒。另外,惠福晉雖陷入囹圄,到底是根基不淺,也不便直接撕破臉。”
香羅聽的頭大,絮叨一句“這個也不能得罪,那個也不能較勁兒,合著,咱們主子是擺設啊!”
疏桐被噎,麵兒卻未有不悅,還是那般平靜。
“你接著往下說!”璟嫿卻聽進了心,沒理會香羅,繼續看向疏桐。
隻見疏桐沉沉一語“奴婢覺得不如靜觀其變,等待王爺處置……”
……
香羅撇一撇嘴,她可是不認同疏桐的話,王爺既然給了主子權利,何不趁機在王爺麵前表現一把,但這話她不敢說,主子不愛聽。
璟嫿陷入思緒,王爺特意囑她要聽從福晉,向朗慧苑學習,恐怕也不是隨口一說吧。疏桐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在這個王府裡,不弄清利害關係,現在她誰也不能得罪……
璟嫿裹了裹衣角,看著跳動的燈火,腦中忽然就來了那麼一句人死如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