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不得不說,女人看女人,看的準。
這哪像是柔弱的安分女人。
欣悅也就是名字起的溫婉,細長的柳葉眉,粉粉的肌膚像是桃花一樣粉嫩,巴掌大的精致小臉更加重了媚態,一雙眼睛滴溜溜轉。
以前流螢總說這個是狐媚子那個是狐媚子,如今這才開了眼,這細長狐媚眼睛盛滿了巧巧之色,不過是片刻的功夫,欣悅就從柔弱之姿梨花帶雨般的一副巴巴樣子看著朗娟,回道“奴婢一直在伺候二阿哥,昨日二阿哥走的時候還囑咐奴婢要好生照顧好他養得魚,實在是不知因為什麼被傳喚而來,還請福晉明示。”
不說還好,刻意的一說綿寧與她的關係那是瞬間讓朗娟火冒三丈。
“不知道什麼原因?你還真是忘性大!”流螢看不下去,撇著嘴走了。
朗娟更是不想陪她打岔,她才沒有那功夫呢,“那你的意思是我無中生有,故意難為你?”
欣悅趕緊磕頭,“奴婢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奴婢隻是想要緣由。”
欣悅到底是年紀小,心性高,博同情不行就開始了扮乖巧。
幾句話下來,朗娟就知道這欣悅是斷斷不能讓他待在綿寧身邊,這時間長了,還不真是不得了。
“我要你離開綿寧,知道應該怎麼做嗎?”話說的直白,欣悅若是再不明白,那可就是裝糊塗了。她看著福晉這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就不敢再出言頂撞了,眼下自己隻是個小丫鬟,想和福晉硬碰硬,純屬是不想活了。
“奴婢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福晉可以直言,奴婢可以改。”欣悅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若是你自己主動離開,或許我還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好的出去,若是你執意如此,隻怕這朗慧苑的門你都出不去!”朗娟還真的沒見過這樣的女子,進來的時候那嬌柔的樣子比小綿羊還要綿軟,本以為還以為三兩句話就能搞定,可怎麼時間越長,這人越不知好歹了。
欣悅眼看裝柔弱裝乖巧都不行,便打算以退為進,“奴婢一切願聽從福晉安排!”
這先穩住的念想剛起,誰知朗娟棄如敝履似的直接來了句“著她去漿洗處,彆在這礙眼了。”
欣悅瞪著眼睛,直到被拖出朗慧苑,才反應過來,高喊“福晉恕罪啊,欣悅知錯了……”
蘭心從來不輕易說誰的壞話,看見這欣悅,也直感歎“這樣的人若是真的跟著二阿哥,說不定也讓二阿哥頭疼。”
“我就是那個意思,這小丫頭還和我鬥心眼,都不看看她認清了這王府匾額上寫的是什麼。”朗娟一句話不想多說,揉著頭說好像頭疼輕一些了。
朗慧苑門外,安韻正巧走了過來,遠遠看到兩個侍衛托著一女子往漿洗處方向去了。
留了一個心眼的安韻悄悄附到知夏耳邊說了句什麼。
之後,她便轉身回去了。
很快,知夏就從流螢那兒打聽了消息,直接跑去了涼亭,對安韻說道“主子,那女子是二阿哥喜歡的丫鬟,因為福晉不喜歡她,直接打發她去漿洗處了。”
哦?
這樣啊……
安韻盤算著綿寧回來的日子,又對知夏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把我存起來的首飾拿幾樣出彩的,我有事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