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毓姑姑笑盈盈迎了上去,“貝勒爺來了,貴太妃娘娘可是總念叨您呢。”
“穎娘娘在哪兒?”永璘問道。
福毓領著貝勒爺進了屋,就看見貴太妃正在量尺寸,做小孩子的衣服。
這
“穎娘娘,你這是”永璘還真的沒看過哪一宮嬪妃該親自做這些東西。
穎貴太妃一看是永璘,說了眉開眼笑起來,“哀家這閒來無事,想著給綿恒做兩件衣服,也算是我這個皇祖母的心意。”
永璘一時感動的無以複加,這世上恐怕除了皇兄會這般疼惜自己之外,再沒有像貴太妃這般寵他的人,更彆提親自做衣物了。
“您就彆弄了,這些事情交給他們做就行。”對此,永璘頗為不滿。
“沒事的,放心吧。”穎貴太妃是真拿永璘當孩子,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永璘,甚至是他的子嗣。俗話說愛屋及烏也不過如此吧。
壽康宮裡的溫馨算是稍稍化解了永璘心底的陰霾。
從壽康宮出來的時候,永璘臉上的氣色都好了不少。
福毓姑姑心裡微微一歎,看著貴太妃娘娘喜悅的臉,到嘴邊的話揉了再揉,想著怎麼說才對,“主子,咱們這麼做會不會與貝勒爺親近的太過明顯?”
穎貴太妃本在興頭上,經福毓這麼一提,頗有些不悅,“永璘本就是哀家膝下長大的,如今好不容易收了心成了家,哀家這心裡啊,才像紮了根兒似的安穩起來。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閒來無事的心意他皇上還能怎麼琢磨?無礙!”
話是這麼說不假,不過,福毓總覺得不太好,皇上不善言談,常說性子溫厚,可那骨子裡的猜忌可是和太上皇要如出一轍。
“主子說的也對,奴婢就擔心皇上會覺著您親近貝勒爺,故而有什麼微詞。您也知道,這皇上看起來平時不言不語的,心思可是縝密得很,想想那舒常在疏影,奴婢現在心裡還打顫呢。”福毓絮語而言。
貴太妃嘴上一時之塊說什麼不在線,可福毓提完也開始有些在意,“唉,到底不是親生的孩子,皇上能顧著太上皇的麵子,看著哀家那四十七部的麵子已經夠了。想讓他像從小養到大的永璘一樣交心是不可能的了。算了算了”
在宮裡可不就是這樣,連心意都不是你想表達就能表達的。
“福毓啊。”貴太妃放下手裡的活兒。
“主子。”福毓應聲。
“把這衣服交到司製房吧,讓她們看著弄,哀家這眼神兒不好使嘍”貴太妃歎道。
宮裡生活多年,她也算深諳生存之道了,宮裡邊可沒有不透風的牆。
縱使是壽康宮,說不定也有皇上的眼線,隱蔽而沉靜。
永璘倒什麼也沒想,心情尚可,便想著趕緊出宮去了。
才走到長街,便碰到斐然。
斐然福身行禮,“參見貝勒爺!”
“嗯,起來吧。”
“貝勒爺請留步,諴妃娘娘有請。”斐然說話難得的溫柔。
“諴妃娘娘?可有什麼事?”諴妃娘娘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這冷不丁一找他,難免永璘會擔心。
“去了您就知道了”斐然深深望著永璘。
而永璘心裡滿滿的都是諴妃,不停的猜測到底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