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璟嫿也聽裴紀說了,隻是,她這心裡亂亂的,既希望乾隆能多活些時日儘儘孝心,可看著嘉慶在乾隆與和珅兩頭夾氣時,又盼著嘉慶能早日獨攬大權。
“娘娘,臣妾也來沾沾喜氣了。”瑩嬪笑著福身說道。
每次瑩嬪以來,這空氣裡都彌漫著笑意,璟嫿這心情也一下子好了一些,真像是草原般空曠開闊的感覺。
春貴人忙起身與瑩嬪行了禮。
“我就說嘛,若初定定是第一個到的,果然沒猜錯。”瑩嬪笑著說。
“你呀,最會說了。”璟嫿道。
“這多好日子啊,臣妾不來湊個熱鬨,可惜了了呢。”瑩嬪調笑道。
幾人沒說幾句話,淳貴人與安常在也來了。
“恭賀娘娘。”兩人簡簡單單,似有些避嫌。
真不知是不是前後腳的關係,淳貴人與安常在剛到,諴妃就進來了。
“恭賀娘娘生辰之喜!”諴妃低低福了下身便起身了。
璟嫿也不計較那麼多,“多謝諴妃了,快請坐。”
“皇上一早就來了景仁宮,這份寵可不是哪位姐妹都有的,臣妾自是十分羨慕皇貴妃的。”諴妃說道。999
璟嫿向來不喜這些外在形式的東西,便說道“皇上來宮裡的時候少,可能不會都顧忌到,不過,皇上次次都交代本宮要好生關照各位姐妹呢。”
安常在這位新主子也是風光無限,“那可是呢,臣妾也得了皇貴妃娘娘許多指點和獎賞呢,這有機會啊,還是要報答娘娘呢。”
璟嫿也得顧的了麵子,“這些都是本宮應該做的,你既然是本宮推薦給皇上的,本宮就要負責到底,倘若有什麼逾越或差池的,皇上豈不是會怪罪本宮?對吧,諴妃娘娘?”
對於安常在的明裡暗裡的揶揄,璟嫿可不會照單全收,這人歸根到底還是延禧宮裡的人,出了事,璟嫿定會第一個拿諴妃問罪。
諴妃沒料到璟嫿說話這麼淩厲,“娘娘說的是,安常在是從延禧宮出去的人,娘娘這般深明大義提點安常在,理應如此教導指教。”
被安常在踢皮球踢到諴妃這兒,諴妃這吃了一記癟,心裡顯然是不能消氣的。
這邊散了之後,瑩嬪就差拍手叫好了,“娘娘,您剛剛說的話真是解氣!”
璟嫿整天想這些勾心鬥角,難怪會頭疼了。
“要是諴妃能消停點兒,或許,本宮也不至於與她這些針鋒相對。”璟嫿說道。
“諴妃可沒少給娘娘您使絆子,多多注意為好呢。”瑩嬪看不上諴妃為人,可不直麵交鋒也是自保手段。
說到這兒,春貴人忽然想起來似的,對璟嫿說道“對了,姐姐,前幾日,汀蘭看見了欣悅。”
“欣悅?不是在雨花閣嗎?”璟嫿也是好久沒看到這姑娘了,好像是去了幾個月了。
若初回道“這個臣妾就不知道了,不過,汀蘭看見她從延禧宮出來就挺讓人納悶了。”
瑩嬪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納悶的,在娘娘這裡落了敗,可不就另攀高枝想要回去嗎?”
璟嫿更關心的是讓欣悅待在身邊的綿寧,若不是有綿寧同意,諴妃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是不行的。
璟嫿這才意識到,和綿寧這個養子之間存在的不是一點點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