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恪勇?”最近處理政務實在難以分神的嘉慶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心頭一動。
“是的,皇上,就是在揚州暗殺娘娘的人。”
嘉慶問道“誰殺的?”
此事方恒已在腦中設想百次“皇上,是——慶郡王府。”
慶郡王府?
永璘……
“永璘怎麼?”嘉慶千想萬想,沒想到是永璘。
“你繼續說。”嘉慶強裝無事。
“而且,臣還查到蠻風寨的人私下有說——”方恒有些難以啟齒。
嘉慶急了,“說什麼?”
方恒額上的汗珠真是密密而下“皇上,臣不敢說。”
“朕恕你無罪!說!”嘉慶耐心消散。
方恒道“說暗殺皇貴妃娘娘的畫像正是延禧宮傳出來的,微臣派人查過了,確實是延禧宮宮女斐然,而慶郡王之所以為了此事不餘餘力,正是因為王爺鐘情於延禧宮……”
話沒說完,嘉慶“啪”的一聲拍桌而起。
怒氣衝天的嘉慶像是擠出來的字說道“可有證據?這話,朕即刻就能定你死罪!”
方恒趕緊從懷裡掏出兩樣東西“皇上,這玉佩便是楊恪勇留下的,至於這張畫,是蠻風寨的人私進慶郡王府得到的。”
嘉慶看到玉佩的時候已經心涼一片,下午的時候賽衝阿才稟報之前收到的那塊刻著“儀親王”的玉佩是假的,儀親王也沒有異心。
嘉慶慢慢打開那畫,隻見上麵畫的正是一女子憑欄而望的模樣,眉宇之間不是諴妃又是何人?
關鍵的是這畫旁邊的一首詩不得語,暗相思,兩心之外無人知。
這字跡是永璘所寫的,無疑了。
嘉慶的怒火像是被寒冰侵染了似的,一點點消融,直到寒涼入心……
“方恒。”
方恒道“臣在!”
“所有知道此事的人格殺勿論!你以後也不必在揚州城了,就在朕身邊做事吧。”嘉慶背著身子,身影顯得決然而立。
出了宮,方恒好久沒有平息。
蘇清遠遠看到方恒出來,便上前而去,“方大人!”
方恒正驚著,“蘇大人,你可害苦了我!”
蘇清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拍著方恒肩頭,道“方大人,在下陪你一醉方休!”
兩頂軟轎到了一酒樓的時候才停下。
“方兄,請!”
嚇了一身冷汗的方恒這時方緩下來,“蘇兄,這回可被你害慘了。”
蘇清笑著招呼小二上酒,兩人一同進了房間,“怎麼樣,方兄,老弟說的沒錯吧,這回準能讓你回京。”
“嗐,彆提了,我就怕皇上一急,直接給我一杯毒酒了。”方恒說的可不是玩笑話,當時那場景,他可是真怕。
“若不是這樣,你可在京城立不住腳啊,以後,你凡事隻跟皇上,必定前途無量。”蘇清給方恒倒了杯酒,說道。
方恒信蘇清,那可相當於押了身家性命,“蘇兄,你怎麼知道皇上不會起殺意?”
隻見蘇清悠悠而道“皇上身邊總要有能辦事的人,你現在既是皇上的忌諱,也是他的心腹,皇上手腕沒有太上皇的狠厲,不會事事趕儘殺絕,況且,皇上身邊親信不多,比起老臣,皇上更願意培植脫離朝堂的人。”
方恒不得不佩服的連喝三杯酒,“蘇清,還是你看的透徹~~”
蘇清心裡隻歎,明日起,這大清王朝或許就進入了另一番新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