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上開出了一朵小花。
阿杏看的好笑,“怎麼樣,該把欠我的好吃的補償給我了吧,你幾日沒有去夥房,大家都想念的很,這不早早就派我過來了。”
葉姝怡止住眼淚,啞聲說“你說的對,吉拉詩雅的送來的那些好東西都還沒有處理呢。”
“正午就安排上。”
結果吉拉詩雅的東西都被張領頭拿去驗毒了,畢竟夥房出了這麼大的事。
漠北的夏天一天比一天熱了,所以葉姝怡立即拍板決定吃涼皮。
時間緊迫她也沒時間洗麵,剛好前幾日她定好的平鑼到了,就用麵水做懶人涼皮吧
她和好麵水,用大勺子舀一碗,倒在平鑼上來回一轉,鋪滿整個鑼底,放到燒開水的大鍋裡,兩分鐘就迅速取出來放到冷水浸水,然後就從平鑼上揭下來一層又薄又勁道的麵皮了。
阿杏點頭後接過手操作起來,她看了一會,比了比大拇指。
走到一邊看青璃把豆芽紅蘿卜和芹菜焯水後整齊地碼在一邊,菜切得整齊又好看。
她汗顏地走到一邊,開始往大鍋裡倒油,待油溫五成熱,就放蔥薑炸香,然後放泡好的大料,有桂皮香葉八角和花椒,把他們都炸乾後撈出來,然後把準備好的大顆辣椒麵拿出了,上麵放上白芝麻,把剛才炸好的油潑上去。
刺啦一聲響聲,椒香四溢,伴著白芝麻的清香,廚房裡的人都吞了吞口水。
趁著油熱放一些醋和鹽,然後還準備了料水和蒜水。
張虎張領頭因為這兩日在東營夥房查案,所以今日也在這裡用飯,他端著白嫩透亮的麵條,上麵整齊地鋪著三色的菜,菜上是火紅的辣椒油,伴著透亮的汁水,散發誘人的香味。
他光是看著就垂涎三尺,攪勻挑上一口放到嘴裡,簡直酸辣爽口,麵皮勁道,青菜鮮脆,特彆是這個辣椒油,香而不辣,還有股芝麻味道。
夏天吃上一碗這個,他都能快樂一整天。
這居然是這個葉姝怡這個女人弄出來的,他越發地好奇了。
“嘿嘿嘿,注意你的眼睛,這可是晏兄弟訂過婚的女人。”唐英不待見地看著張虎,露出鄙夷地表情,這是人家過了明路的女人,看什麼看。
張虎頓時驚住了,麵紅耳赤,“你瞎說什麼,我是好奇,這可是葉縣主”
唐英哼地一聲,“都打聽到人家以前是縣主,你說你什麼人品?”
張虎我,要不是我沒吃完的話,我真恨不得把碗扣在你臉上,這群東營的土匪,簡直都是些混蛋。
他看到唐英比他大一倍的碗,加快了進食的速度,要再吃一碗。不,三碗。
“弟妹,把剩下的打包給我,我帶給晏兄弟他們。”
“咦,他們幾個人啊?”
“嗯,李恒,龐石,彥寧,小黑哎呀,龐石在,你全給我包起來。”
“哦哦,好”
看著三個女人一起將全部剩下的打包給了唐英,唐英提著大大的,冒著致命香氣的包裹從他麵前經過。
還特麼斜斜地看了他一眼。
張虎簡直捏碎了一個碗。
這群東營的土匪。
唐英提著大大的包裹到箭樓的時候,晏溫他們還沒有吃飯,其實執勤的士兵是要換班去衛所吃的。
“喏,衛所借來的碗筷,你們吃完碗給人家還回去。”說完就開始擺碗。
龐石看著熟悉的包裹,就是一跳,想起今日可能是弟妹當值,搓著手就過來了。
打開一看,傻眼了,“這怎麼吃啊”冷麵冷菜,一大推瓶瓶罐罐
唐英雍容雅步,端著碗挑麵放菜,按順序放料水和紅紅的辣椒油,然後攪拌好,大力地吃了一口,爽。
龐石!
李恒急忙拿起碗,“你都吃過了你這個渣渣。”
唐英爽朗一笑,露出滿是紅油的嘴巴,“我在為眾位做示範。”
眾人齊聲罵道“無恥。”
龐石端著碗,簡直想哭,“夏天太應該吃這個啦,爽。”
李恒也嘻嘻哈哈地說“頭,咱們啥時候才解禁,弟妹上廚了”
晏溫端著手裡的麵皮一頓,有些好笑,他幼時山珍海味,錦衣玉食,長大後馳騁沙場,饑一頓飽一頓,從沒有在乎過吃什麼,如今被勾的頓頓有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