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人試了一口,覺得清涼解暑,裡麵還有一些酸甜的果肉。
確實不錯,小黑吃的眉開眼笑。
唐英這才舒眉,“這是那什麼淩。”
龐石道“冰激淩。”
眾人挑眉。
下午,龐石不光來了還帶著李恒。
龐石撓著頭憨憨地笑了,“這個,李恒非要來。”其實是他不管怎麼甩都甩不掉,簡直氣死人,本來想一個人吃冰激淩的,哎。
葉姝怡笑笑,進廚房端出來她剛做好的炸雞薯條,冰激淩和冰鎮烏梅湯。
狹促道,“邊吃邊聊。”
他兩個忙急急坐好,看著桌上各色各樣的吃的,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李恒先出聲“弟妹,最近在打聽晏溫的事情。”
葉姝怡嘴角一抽,大方承認“對呀。”
李恒見她這樣更不明白,嘀咕道“怎麼不問他本人。”
葉姝怡心裡鬱卒,怎麼問,問他我懷疑你不簡單,我還覺得你根本不是你本人。
她靈機一動,瞎掰道“這夫妻雙方都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相傳據說一對相守至一百歲的夫妻,丈夫一直猜不透要妻子為何每日要挽發三次換裝更衣兩回,他對妻子抱有高度的好奇和猜測,所以相守裡百年。”
龐石目瞪口呆,原來真相是這樣的。
李恒恍然大悟,女人真是個挺麻煩的人物。
她又嘿嘿一笑,“咱們今天聊點野史。”
龐石驚訝,“什麼樣的野史。”
“就是幽州三大家族,李、晏、胡我都大體了解了,但是這個胡家,沒有入仕,沒有站隊,應該現在富甲天下了吧。”
但是,葉姝怡自京城來,確實沒有見過那個胡姓人家名聲大噪,幽州她印象不深,但也確實沒有見聽說過現在有胡姓人家。
姓胡的人消失了嗎。
現在她隻認識一個胡玉仙。
她又是誰?
為何胡玉仙與老將軍都試探過她的母親,難道她的母親是胡家人。
胡家在秦王之死的變故又占了什麼樣的角色。
以至於也被滅族了。
李恒出聲打斷了她的思考,“這個要問唐英和張宏,他們兩個的老爹以前都是禦史台的,估計知道的多。”
龐石嗖地一下去出去叫人了。
剩下的李恒愜意地喝了一口酸梅湯,不經意地問道“弟妹,你和昱王?”
葉姝怡打斷他“我和昱王的關係就跟你和集市上買糖餅的大娘的關係一樣。”
“啊。我跟大娘啥關係。”
“就是,見過也說過話。”
“啊”
“就是你懷揣巨款走在街上,碰見賣肉的老王和買糖餅的大娘,大娘非常熱情不斷吆喝你買她的糖餅,你猶豫了,回家想了一夜,第二天打算買個糖餅,大娘有脾氣了,不想賣你,你也就也不願意買了唄,這種關係。”
反正我看書的時候,解讀的就是這種關係。
“哦”李恒有些目瞪口呆。
“弟妹,哎,你張大哥來了。”人還沒出現就聽見一聲洪亮的喊聲。
張宏風風火火地進來,一個健步就坐在李恒的旁邊,端起杯子,仰頭大喝了一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哎,太好喝了,又酸又解暑,你進來夥房我還沒吃放飯呢,就出任務去了,弟妹,你這手藝,我太虧了。”他一邊喝一邊吃,看起來豪爽又灑脫,葉姝怡第一次仔細看他,才發現他生的美如冠玉,相貌堂堂。
確有幾分京城貴公子的模樣。
葉姝怡好笑搖搖頭,沒有說話,他們這些人的任務估計都不簡單。
“我準備做些切糕和湯料,試試能不能成功,你們可以試試看以後用不用的上。”
“弟妹,就等你這句話呢,你這肉醬一會也得給我一瓶啊。”
“沒問題。”
話剛落龐石就進了院子,趕緊過來占據了桌子的另一邊,後麵跟著閒庭散步一邊優雅從容的唐英。
葉姝怡再去了廚房把剩下的炸雞和薯條都弄了出來,還讓小王拿了半桶冰激淩。
張宏喜歡的不得了,這麼涼的東西,吃了三碗,看來是個喜歡吃糖的。
不是姝怡攔著都要吃第四碗了。
唐英優雅地捏著小勺,問道“想問幽州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