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擺手,“不是,不是他兩,我在說我。”他指指自己生無可戀地說。
葉姝怡更懵逼了。
“哎,”張宏挖了一大勺冰激淩吞下肚子,才淒慘地說“我知道你們要回京城一趟,彆問我咋知道,我不說”他義正言辭地做了一個拉嘴的動作。
接著繼續賣慘道“我娘很早就給我安排了一個未婚妻,我壓根沒見過,這幾年頻頻催我回去成親,說人家姑娘耽擱不起。”
“哎,誰耽擱誰呀,我都沒見過她,我又身在漠北,京城的女人願意來漠北嗎?我娘也知道漠北的狀況,就是想逼我回去。”
“最近還有我爹都在逼我回去了,你回去幫我處理一下吧,弟妹。給我拆了。”他凶狠地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姿勢。
葉姝怡為難,她什麼風評啊,再回去拆個姻緣,她還能活著出京城不,再說她也不能隨便拆姻緣啊。
她皺巴著臉,不高興的說“您可真會給我找活,這我不能乾,你就回京城給人家姑娘說清楚不就好了嘛。”那麼簡單的事情。
張宏立馬跳起來,“不能,可不能,我這副俊美如斯的臉,讓那個恨嫁的女人看見,那可真是就割肉都甩不掉了。”
葉姝怡麵無表情地看他表演,心裡都要無語死了,沒想到張大哥竟然是個愛表演和辣麼自負的人設。
“你”
“弟妹,救救你張大哥,最近你張大哥吃不好睡不好,臉上都長了皺紋,有損我的俊美。”
葉姝怡你演,你接著演。
老遠一塊糖塊就甩在張宏臉上,他拿起來就往嘴裡塞,驚喜地說“又脆又甜,真好吃。”
果仁混著大棗,在糖的包裹下,簡直達到了完美的融合,壓的紮實,吃起來帶勁,果然是出門旅行必備呀。
李恒端著一盤,放到桌子上,對著葉姝怡道“彆理他。”
青璃端著茶水葉坐在小桌上,幾個人又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張宏正經不少,問道“弟妹,你要那些大料和牛油做什麼?大料我都找到了,牛油我吩咐給牧民了,他們還在收集,畢竟沒有那戶人家有這麼多牛油。”
葉姝怡神秘地說“等弄好了你們就知道了,能吃辣的人有福氣咯。”
張宏撇了撇嘴辣的能有甜的好吃。
待葉姝怡終於弄到牛油後,她自己都咽了咽口水,火鍋啊,我來了。
她把牛油加熱過濾掉裡麵的雜質,將泡好的大料倒進去,再倒入泡好的辣椒,炸好的碎辣椒,花椒,冰糖和一瓶陳年花雕。
用火慢慢的熬製。
製作好後晾涼也放到模具裡麵等待冷凝,營中不管是木匠和鐵匠都是匠中好手,葉姝怡沒少麻煩他們,但是大家都很熱心。
小王高興地取回來,脆生生地說已經將做好的切糕給他們送去了。
葉姝怡先往鍋裡舀了一小鍋,便也給小王裝了一碗,告訴他吃法,讓他回去就和家人一起吃。
小王興衝衝就回去了。
然後她在夥房的小院裡先擺了兩桌子,通知了大家。
果然人陸陸續地都來了,小黑驚訝地看著滿是辣油的鐵鍋在桌子的中間,傍邊全是沒有熱氣地冷菜。
怎麼吃,這又辣又冷不鬨肚子嗎?
葉姝怡看著都到齊了的人,弄大了火,小碗裡放上芝麻油蒜粒和香菜,待鍋開了後,將羊肉用筷子在紅油鍋裡裡一涮,放在小碗裡蘸著醬料吃了一口,眯起了眼睛,示意到就是這樣吃的。
接著她又下了魚丸和粉條,豆腐。
眾人馬上拿起了碗,頓時都發出了幸福的歎息聲。
葉姝怡吆喝“不夠吃了,自己去裡麵加。”她指了指廚房。
便來到有兩隻小鍋的小桌這裡,這裡都是些女人,封三娘看樣早早就幫她們點起來火,兩個鍋裡立馬翻滾起來,因為是女席,怕有人不吃辣,準備了一個鮮鍋,結果都沒有人吃。
大家你一涮我一涮的,吃的渾身舒服,北營的張領頭,幾次想竄進來都被趕了出去。
女席這裡除了胡玉仙都來了,胡姐姐說自己身上不舒服,葉姝怡也鬆了一口氣,感覺也不知道怎麼麵對她。
男席那邊加了好幾次肉了,特彆是魚丸很受歡迎,葉姝怡看到晏溫的臉稍稍有點紅,怕他吃不了辣,涮了一碗的鮮鍋給他遞過去,“用魚湯和雞湯煮的,你嘗嘗。”
然後悄悄問他,昨天不是說你能吃辣嗎?
他輕輕點點頭,葉姝怡覺得可能是太辣了,但是張宏一個嗜糖如命,居然吃的滿臉紅光,神色興奮。
注意到葉姝怡的目光,頓時眼冒金星,激動非常。
葉姝怡得,戲精又上線。
她抽搐地扭過臉,還是她的郎君正常些。
也好看些。
李恒看見,學樣的馬上讓青璃給他也來一碗鮮鍋的,青璃臉色爆紅,還是給他弄了一碗,不過給他的時候用譴責的眼光瞪了他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