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錯劇本的惡毒女配!
陳錄喘了一大口氣,嘶啞低沉地說“寧王宴請,當時天下大定,都傳您要對他們兄弟下手,兄弟們不屑爭吵,還以為那日主子和老大老四赴宴,我作為暗衛待在暗處,還沒開宴就被一人盯上,來回交戰,十分難纏,我吩咐完小八小十,便一直將他逼到院外,沒想院外全是埋伏,我們的人一個都不見了,我奮力反殺,最後卻被毒暈”
“醒來就在一處大牢費了好些功夫才從獄裡出來,後來一直被追殺”
“這些年有人冒充主子,我每去一次就被圍捕一次”
“不過都是十年前了。”
晏溫緊抿嘴唇,雙眼冰冷寒洌,身上有一種隱隱於市的薄涼氣息,“看來我離魂的事情被發現了。”
晏溫接著說“我在見你們之前,見過林誠遠了。”
三人齊呼老五(五哥)?
晏溫涼涼地說“他一直待在我母家,從小監視晏溫並引誘他複仇,漠北的玉牌也是他弄出來的。”
“最近他的人一直跟著我。”
“什麼!”陳錄火冒三丈,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小七把這人名在嘴裡轉了一圈,邪氣地勾起嘴角。
沈映南詫異的問“主子?”
“已經撤回去了。”
沈映南閒閒地笑了,沒回去這會就殺了乾淨,他又轉眼一想,“主子您明日的彩禮,也要找林誠遠要?。”
晏溫看了他一眼,“正有此意。”
陳錄和老七有些傻眼,“什麼彩禮?”
沈映南挑眉,雀躍道“主子要娶王妃了。”
從書房出來,老七就開始抱怨,“三哥,你就會拿我開刷,害我在主子麵前丟臉”想到剛才他揚言要弄花主子的臉,這會莫名的有些羞恥,他當時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的,真的太羞恥了,“主子要娶的是那家姑娘?該不是?”
沈映南馬上製止他的想象,這個老七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好二十幾年前一樣魯莽,“是葉家的老麼,葉縣主,葉姝怡。”
老七
陳錄有些遲疑,他雖然不問世事,但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是那個大鬨乾寧殿的葉縣主?”
陳錄和老七有些淩亂,回去之後一夜未睡。
一夜未睡的還有京城小院的林誠遠和京城正街葉家的葉老頭。
林誠遠晏小郎,真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彩禮讓他權權準備,這可是很大一筆開銷啊,肉疼。
葉老頭不理不問,流放回來的女兒要成親了,兒子卻逼迫他趕緊認下女婿還要準備豐厚的嫁妝,且無權過問也不能發表意見,他有些想吐血。
大早起來的晏溫從一臉僵硬的林伯那裡取來了十幾擔彩禮,安排了文書和冰人,也補上了一對活雁,和小黑大搖大擺的去葉府納征。
京城都被這浩浩蕩蕩的彩禮和俊美無儔的晏郎君,震撼了。
大街小巷都在奔走相告。
哎,你知道嗎?京城第一惡女要嫁人了。
哎,你知道嗎?郎君竟然是個俊朗不凡的後生。
哎,你知道嗎?惡女配美男啊,就是那個葉縣主啊。
葉姝怡今日剛走出沈府,就被一個姑娘拉住,她激動的說“哎,你知道嗎?京城第一惡女要嫁人了,郎君貌比潘安啊”
“⊙o⊙…知道了。”
“哦,你知道了”女子馬上轉身抓住另一個女子“哎,你知道嗎?京城第一惡女要嫁人了”
另一個女子激動的回應,“是啊,是啊,郎君超級好看呢,想去看看。”
“我們一起啊,同去,同去。”兩個人不知道想到什麼,轉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葉姝怡
葉姝怡站在葉家門口看著,和一群人一起,看自己的郎君向自己提親求娶。
感覺莫名酸爽。
不知道是誰大叫一聲,“他來了,他來了”,人群突然一下向前竄動,葉姝怡一下被擠到了人群後麵。
她抱著手臂,有些甜甜的笑了。
她退到最後麵,懶懶靠在樹上,看向人群裡的晏溫。
嗯嗯,膚若凝脂,唇若塗丹,鼻若懸梁。
是美人。
這個美人是她京城第一惡女的。
想想覺有些膨脹。
晏溫走進葉家後,人群爆發了陣陣吸氣聲,大家開始互相感歎,無非就是惡女命太好,郎君太好看之類的。
晏溫進了葉家,同樣震撼了還有葉震葉老頭和繼室姚柔悅,姚氏幾次想要出言嗬斥都被身後的嬤嬤壓製,氣的嘴直哆嗦。
葉震從頭到尾一言不發,麵色複雜。
葉清辭權權做主,完成了一切嫁娶相關事宜,日子定在一個月後。
晏溫抱拳行禮後就出了葉府。
剛一出門迎來了巨大的歡呼聲,有些大膽的姑娘,向他拋去了香囊手絹,他都靈巧避開,直接快步離開了。
餘下的姑娘都哀怨四起,甚至有幾個多情的默默垂淚。
葉姝怡有些哭笑不得。
剛才拉她來的兩個少女看見了她,立馬飛奔過來將她拉走了。
葉姝怡
一身紅衣的少女,圓圓的臉上滿是不忿,她看著葉姝怡,機靈的問道“這位妹妹好生眼熟,定是最近才入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