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錯劇本的惡毒女配!
但武大郎可能沒有想到,謀害親夫的手法古往今來可都是一模一樣。
啪的一聲,上好的瓷器掉在地上碎了,裡麵褐色的液體滴的滿地都是,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臉上。
那女子也不生氣,她緩緩拿起另外一碗,嬌笑道“聖人這是怎麼了,發了好大的火,藥也不吃了,是打算讓我請皇後親自來喂您嗎?”
聖人貌似做出了妥協,那人笑的更猖狂了,咯咯的笑聲越來越尖銳,包含著無限的怨恨和自嘲,“聖人真是個情種。”
“姓胡的女人那麼好嗎,值得你為她去死,一國之君竟然連命都不要了,為了一個下賤淫蕩的賤人,聖人可知她身邊養了多少年輕的男人嗎,各個都跟雲兒一樣大,還有一個黑衣高手,據說是秦王曾經的親衛。”
“你胡說。”聖人掙紮著要從床上坐起來,枯黃灰暗的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細細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好似隨意的移動都是巨大的折磨。
女人諷刺道“願意說話了。”
看著隨即微閉著眼睛,不願看見她的男人,女人上挑的眼裡滿是弑天的怒火,她轉身離開,步履微蹌,誰都沒有看見她眼角流下的淚水。
“罷了。”聲音隨風飄來,似煙似霧。
葉姝怡等到人關上了門,好一會而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趙妃?喜歡床上這位真是有夠眼瞎。不怪乎做了金蓮姐姐的舉動。
理解了~
“床下是何人?”
葉姝怡驚的一跳,馬上就心亂如麻,冷汗直流,沒想到聖人竟發覺了,怎麼辦?
她要說點什麼,我迷路了?
“罷了,你自去。”
葉姝怡,默。
不過她沒工夫去思索聖人複雜的心理狀況,她慢吞吞爬向另一邊,然後迅速的向暗道入口處跑去,馬上要推開暗門,身後卻傳來聖人黯然的說話聲“你可否給皇後帶一句話,就說、就說,請她來極光殿一趟”
葉姝怡,“我儘量。”
聖人
葉姝怡叫來了花菱,手腳並用的給她描繪當時現場的驚恐和事情的可怕,後怕了撫了撫自己的現在都沒有平息的小心肝。
“你是說,趙妃給聖人下藥!”
“對。”
“下藥有什麼驚恐的,又不是分屍!”
“你不懂,那種場麵和那句台詞帶來的衝擊性。”
花菱納悶“是嗎~”
葉姝怡氣餒,“最近皇後在做什麼?”
花菱“她被趙妃囚禁起來了,還有太後。”
“這麼說來,趙妃和昱王真的要篡位!”
花菱肉肉的臉上一片凝重,“希望主子,我爹和七叔他們能儘快趕回來。”
因為宮裡有權有勢的女人都被關了起來,葉姝怡也樂的輕鬆,她沒有去找皇後幫聖人傳話,畢竟這兩人她都不希望他們好過,目前看來他們也作死的差不多了,她隻想做個了解過程的吃瓜群眾。
但她知道鍛煉好身體是一定要的,以備準備隨時跑路。
她問花菱要來了武功秘籍,自己就開始磋磨起來,真不是蓋的,她這個身體就是在地上打滾,都翻滾的瀟灑帥氣,真真的練武奇才。
今日才練了兩個招式,傍邊就有兩個絮絮叨叨的聲音,“這個裡有個姑娘欸。”
“我看見了,她怪模怪樣的在做什麼?”
“跳舞?”
“不像”
“撓癢?”
葉姝怡“”
葉姝怡不知道是要捂著臉走開,還是罵回去再走開,還沒等她想好,前方又走來兩個一臉的吃驚姑娘,“是你!”
葉姝怡驚訝“綠衣,阿園,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咦?”
雲蘿和阿園互看了一眼,都了然地看向她“和你一樣被囚禁了。”
“啊?”
後邊偷偷說話的姑娘一看大家都認識,就都從柱子後麵走了出來,一臉尷尬的說“原來都認識啊。”
葉姝怡驚訝的說“你們都是被囚禁的?”
眾人點頭,“除了我們呆的這個地方,還有坤寧宮後麵的冷宮那裡,我娘和我嫂子都在那裡。”
什麼?
這麼說來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的女眷都在皇宮了。
昱王母子真是大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