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錯劇本的惡毒女配!
這種感覺十分的玄妙,也形容不出來,但是她發現了。
陸卿卿心裡駭的發疼,臉色也變的十分的蒼白。
她後退一步,憶起那天葉姝怡假哭引得太後和昱王對自己百般嗬責,她又奇怪的暈倒。
她虛弱的麵頰透出一抹困惑和驚恐。
轉身提起裙擺跑了。
跑了!
一瞬間,葉姝怡回不過神來。
這人什麼毛病。
她和皇後麵麵相覷,葉姝怡也不免有些尷尬。
很快她收回自己的情緒,行禮後打算離開。
胡雪媚目光輕掃,她到是對葉姝怡有了新的認識,陸卿卿是什麼樣的人,胡雪媚太知道了,因為隻需要一眼她就知道,她們是一類人。
沒想陸卿卿竟敗在了憨厚的葉姝怡手下。
看來真是小瞧了這個丫頭。
“臭丫頭,你是不是知道了?”
葉姝怡腳下一頓,隻覺得一言難儘。
她知道的可多了,知道的越多,越心驚,事情的真相,往往很難讓人接受。
不知道怎的,麵對眼前這個女人時候,她總是抑製不住滿心的殺氣,那些葉清辭滿身的傷痕,那些惶恐無助的夢裡,每次夢到晏溫被一劍穿心,就已然驚醒,夢的後半段是她在漠北孤獨艱難的生活。
天下大亂,民不聊生。
如此可怖,令人心驚。
胡雪媚急切的嗓音在葉姝怡的耳邊響起,“阿柚”
葉姝怡捏緊拳頭,這個女人連聲音都令她不由自主生出一絲冰冷的厭惡。
胡雪媚攥緊了她的手臂,疑惑道,“你魔怔了,叫你,你不答應?”
葉姝怡身上的冷汗緩緩褪去,她輕輕鬆開了胡雪媚的手臂,後退一步,斂眉垂眸,自己穩穩站定。
然後轉身自顧自地走了。
到是胡雪媚麵上的關切之意還未收回,就變成了震驚。
陸卿卿和葉姝怡兩個丫頭在做什麼?!
如此沒有禮教!
陸卿卿邊跑邊思索,葉姝怡被邪祟附體了。
對,一定是邪祟。
陸卿卿慘白的臉,這下更是褪得半點血色也無,她想到之前葉姝怡惡狠狠的說,“我是來索命的。”
她越想越怕
她慘叫一聲,慌不擇路,隻想著離葉姝怡遠一點,自己都沒有發覺她從假山繞了一圈,竟然是往回去的方向跑去。
葉姝怡走了一段,看到急急衝過來的陸卿卿,疑惑出聲,“美人,怎麼回來了?”
陸卿卿埋頭間,聽到聲音猛地一顫,抬頭死死盯著葉姝怡,連連後退,瞳孔劇烈地震動,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你、你是誰?”
“不要害我。”
嘎?
葉姝怡一呆,立即猜到了詳情,心裡暗暗讚歎了一句,好敏銳的心思,這還是為今之際,第二個發現她變了人的人。
不過,她看了看陸卿卿如喪考妣,心驚膽戰的樣子,心思一轉就起了點惡劣的想法,先是一言不發盯得陸卿卿渾身發毛。
然後慢慢對她呲了下牙。
果然,陸卿卿臉色巨變,突然爆發出莫名的力氣,竟然衝出去老遠,接著又爆發出陣陣慘叫。
叫聲簡直慘絕人寰,引的宮中侍衛都朝叫聲去追了過去。
葉姝怡也沒有料到,陸卿卿這麼不經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剛才表情應該再誇張一些才對。
陸卿卿跌跌撞撞跑出去老遠,才發現她居然跑到了後宮的桃花林,她一個體格柔弱的姑娘,此刻氣喘籲籲,身體軟綿綿的,身上的衣裙被荊棘和樹枝勾破,整個人好不狼狽。
身後也沒有了追趕的聲音,她生出一身冷汗,緩了緩神,小心繞過腳下的障礙,朝南走去。
心裡越發委屈難過。
她的夫君太子遠在漠北,阿雲又對她忽冷忽熱,現在竟沒有溫柔的懷抱去安撫她弱小的身軀。
他們曾也對她寵愛有加,太子貴為儲君,冷酷高傲在所難免,但是阿雲,阿雲說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雙手捧到她的麵前,他們兩人愛意綿綿,如膠似漆。
可現在,阿雲大權在握,他就變了。
阿娘說的對,男人有了權勢就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