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錯劇本的惡毒女配!
李纖纖驚訝一瞬,禮貌頷首,給他講明了方向和路線,便提出了告辭。
江鐸欲言又止也隻能作罷,本想著多說兩句的,顯示自己的才學和品貌。
隻是這位姑娘看著並沒有想要繼續攀談的意思。
他遺憾地沿著牆邊走了兩步,回頭看著那位姑娘消失的路口,眼裡閃過勢在必得的凶光。
李纖纖坐在侍女找來的馬車裡。裹著厚厚的氈毯,渾身濕透,目光危險。
這個該死的混蛋,“他人呢?”
侍女凶狠的說“在外麵綁著。”
“哈!”她揚起嘴角,露出嘲諷地微笑,“還真是這樣的套路。”
真是太無恥了。
四天前,她才參加了葉縣主的小葵花戀愛課堂,沒想到今天就應驗了。
真是活久見呢。
今日本來沒有買到太後要求的水粉,李纖纖還有些氣悶和忐忑。
離開德福巷以後,她已經打聽到這家林家水粉鋪子的老板,有要事回了下佑村的老娘家。恐怕今日趕不回來,回話的大娘建議她去德源巷口第一家那裡看看,那家的老板娘和林家水粉鋪的老板是親兄妹,東西應當都差不多。
李纖纖和侍女小菊就馬不停蹄的前往德源巷,沒想竟然又在那裡遇見了剛才問路的書生。
他笑的爽朗大氣,也是驚喜萬分,還借機吟了一首讚美冬日的詩句。
開始李纖纖也覺得真的是很有緣,好笑的同時,捧場地也說了兩句讚美的話,還和他聊了幾句鳳羽城有名的當地小吃,之後就再次分道揚鑣。
隻是,還是沒有買到同款水粉的李纖纖已經失去的耐心,因為出宮時間有限,她不能等待,隻得自己驅車前往郊區,去一趟下佑村找尋那位林家水粉鋪的林掌櫃。
那想,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的惡狗驚到了她的馬車,導致車子直接衝進了寒冬冰冷的湖水裡。
千鈞一發之際,是見過兩麵之緣的遊學書生救了她。
對了,他說他叫江鐸!
一天之內,見了三次,偶遇、吟詩、落水這套路如此的熟悉。
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你有何企圖?”
“怎麼使那惡犬驚的馬?”
江鐸懵了,事情怎麼會這麼發展?
本來計劃好出門找樂子的他,覺得花街人多眼雜,虎英他們又沒有跟上來,於是就打消了去花街的念頭,打算在街上隨便逛逛算了。
結果遇上了人美聲甜的李纖纖。
看她的穿著氣質一定是西鳳國的高門貴女,江鐸樂了,花街女子那能比得上高門貴女漂亮,溫柔,有學識。
再加上本次任務的內容本就是偽裝,若他得到了西鳳國貴女的青睞,那麼潛伏更是輕而易舉,且這姑娘長的完全是他的喜好,以後若能與這樣的貴女共結連理。
那麼功名利祿,如花美眷
江鐸本人浪蕩慣了,又長得相貌堂堂,出手大方,紅顏知己也是數不勝數,女人麼,無非就是喜歡溫柔的,英武的,懂禮的。
還有,有緣的
先前他就因為‘偶然’出手相救,獲得了好幾個妹妹的芳心。
這些把戲對他來說,簡直手到擒來。
可,為什麼,為什麼現在不管用?!
這位西鳳國的貴女說什麼,“有何企圖?!”
“怎麼使的那惡犬驚的馬?!”
她是如何知道的!
江鐸跪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的,唇色又白了幾分,抽著嘴角,打了兩個哆嗦。
突然出現的兩個下人不知道說了點什麼,李纖纖便皺著眉,不情願地嗬斥道,“那怎麼行,要麼送官?要麼打死?隻能選這兩樣!”
江鐸嚇了一跳,想使勁掙脫身上的麻繩,無奈又冷又麻,自得啊嗚啊嗚地叫了起來。
他費力地想吐出嘴裡的布條,述說自己的無辜和草率。
怎麼就惹了這樣的瘟神。
這西鳳國的女人也太可怕了。
不就是騙個姑娘,還沒有得手,怎麼就要被送官或者打死?!
江鐸黑發滴答滴答在滴水。
就如同他心裡的因為焦慮又難堪的淚水。
他拚命掙紮,感覺到一陣陣羞恥,不管是送官還是打死,對他來說太恥辱了,就他江鐸豪橫性子,在彆國出任務,竟這樣死了
這也太丟人了。
不能啊,不能夠啊!
忽然被人敲了後腦勺,倒下的那一刻。
他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