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指未勾!
就見斂光大師往前一站,手執流光箭往地上一杵,一圈巨大的金色圓形符文立刻出現在我們腳下,把我們圈在其中,圓形符文射出一排排金光,直衝天際!那血盆大口撞上金光,瞬間化為了膿血。
孟銘一驚,問道“這是神器?”
“正是!你來得正好,今日就讓你灰飛煙滅!”斂光大師正色道。
“好好好!就讓朕來一賭神器的風采,看看是你神器厲害還是朕的弑神槍厲害!”說著就見孟銘右手一展,一股強大的黑氣從掌心升出,瞬間凝成一柄通體漆黑的長槍,沒有任何花俏裝飾,也不知什麼材質鍛造而成,黑沉沉的,沒有一絲光澤。
“朕這把弑神槍,乃是當年鑄劍大師焚冶用一塊天外飛石打造。在鑄煉它時這把槍就吞噬了七七四十九位武功大圓滿者的精血,鑄成當日更是用萬民血祭,並與朕合二為一!在朕生前還沒機會用到它,今日你是第一個死在此槍下之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弑神,去!”孟銘一聲令下,那弑神槍“轟”地一聲騰起一團血紅,槍頭衝著我們飛殺過來。
那弑神速度之快,在空中隻看到一片紅光殘影,轉眼間紅光砸在符文金光上,金光“哢哢”兩聲碎瓷般破裂,碾作金粉消散。
孟銘在虛空中右手一握,那弑神化作一道紅綾飛快地圍著我們幾人旋轉,眼前的景象一幻,我們頓時被包圍在一片血海之中,鋪天蓋地腥臭的血朝我們洶湧而來,那血海中無數鬼魅殘體哭喊著,掙紮著,張開獠牙毒爪欺身而上!
“媽呀,這麼多醜到吐的惡鬼要抓我啦!斂光救我!”那七竅玲瓏玉驚叫著,瞬移到斂光大師身邊,死死地抱住斂光的大腿!
我與子宬抽斂狂斬,這些鬼魅一斬即逝,但下一個又呲牙咧嘴逼近身前。
斂光大師念了聲“阿彌陀佛”,拿起一支金箭,彎弓搭箭。隻見那流光箭上的燭龍赫然睜眼,昂首長嘯一聲,一時間金光大作,灼灼刺眼,無數鬼魅身形一顫,畏不敢前。金箭一出,身形暴漲成一條巨大金龍,仰天長嘯,直衝雲霄。那金龍在半空中一旋,幻出無數小龍,如火焰般撲向血海,撕咬焚燒魑魅魍魎,血海之中一片修羅煉獄。而金龍本身則揮著巨爪撲向孟銘,孟銘周身聚起更濃的黑氣,把他整個包圍其中,就聽見黑氣之中一聲令下“來!”
那弑神化作的紅綾“嗖”地一聲折回孟銘身邊,朝著那龍首一卷而上,死死在把龍首勒住。轉眼間那紅綾越拉越緊,越長越長,幾閃之下,就把金龍從頭到尾縛了個嚴嚴實實!
斂光大師皺著眉頭對那玉道“彆抱我大腿!趁此機會,你帶他們兩人快走!”
“啊,那你呢?老友千年,關鍵時候我怎能拋下你?”七竅玲瓏玉眨著那雙桃花眼,臉上一副生死彆離之情。
“以後還想吃喝嫖賭不?”斂光大師濃眉一橫。
這話一出,我都驚呆了,這話是剛才斂光大師說的?
“想啊!必須想呀!我除了溜得快也隻有吃喝嫖賭這特長了!”那玉換上一本正經臉,似乎在討論著治國齊家般嚴肅的事。
“那就滾得遠遠的!彆拖我後腿!”
“哦!那我滾了!”那玉撇撇嘴,正要開跑。
“帶上他們!”斂光大師吼了一句。
“哦!”那玉應著順手就把子宬攔腰抱起,子宬倒在他懷中一臉尷尬地看著他道“你乾什麼?”
“哦,習慣了!重來!”說完又把子宬放下,一手攬住子宬的腰,一手攬住我的,低吼一聲“你們抓緊我!閃!”
話音剛落,隻聽見耳邊獵獵風響,眼前景色在一片模糊中飛速往後退去,這感覺就像自己乘了個大鳥,怒衝九天,迎麵而來刺骨的風雪都可以把自己撕裂。
身後傳來幾聲“轟隆隆”巨響以及“琤琤”的打鬥聲,但不過幾息功夫就越來越遠,微不可聞。
七竅玲瓏玉放慢了腳步,道“沒看到這場精彩絕倫的打鬥真是可惜!可惜了!要是我下注,一定賭斂光贏!”
我們一聽他的話都默默扶額,交友不善啊!
“這位夫君,你賭誰贏?”那玉轉頭對子宬嘻嘻一笑,問道。
噗,什麼叫這位夫君!若不是他帶我們離開,我非堵上他的嘴不可,我悶悶不樂道“不要亂叫,他姓宮,叫宮淼!”子宬這個字我都不願給他講。
“哦,淼淼,你賭哪方?”那玉也不介意我的不高興,繼續對子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