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宗隱世數千年,怕是不知道積蓄了多少力量啊!”
“完了,這下弄不好還真成靶子了!”
“這麼說我們這支招新隊伍,豈不是成了對方眼裡的肥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時之間,恐慌的氣氛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連那些身經百戰的長老執事的臉色都不由凝重了起來。
楊破嶽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擺擺手再次壓下騷動,哼道:“肅靜,諸位也無需恐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魔道雖詭,我神劍門亦非無牙之虎,諸位隻需恪守本分,一切行動聽指揮,團結一致,依仗宗門所賜護道重寶,謹慎前行,必定能,順利完成任務安然無恙返回宗門!”
眾人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微微安定下來,正如團長所言,此行隻要大家循規蹈矩不擅自行動,甚至隻要老師本分待在飛行戰艦乃至是跟著大部隊走,那魔道六宗估計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膽敢來襲擊,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魔道六宗進攻偷襲,團隊裡也有護法長老在前麵頂著不是。
楊破嶽此時原本打算離去,然而忽然又頓住身形,目光穿透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後方陸長生的身上,其微微皺了皺眉,刻意板著臉肅聲說道:“陸長老,本來這番話本團長是不應該說的,但是考慮到此行非比尋常,再加上接下來極有可能,遭遇魔道六宗之強敵,因此本座覺得有必要特彆提醒你一句!”
“願聞其詳!”陸長生雙手抱胸嗬嗬笑道。
楊破嶽微微揚起嘴角玩味說道:“聽聞您座下那位叫蘇婉兒的高徒,性情最為活潑跳脫……您身為師尊,責任重大,接下來可要務必約束好了,東域之地凶險莫測,絕非宗門武鬥台可比的,那裡步步殺機處處天塹,尤其魔道妖人詭計多端,行事毫無底線,萬一她不小心行差踏錯踩進了什麼不該踩的地方,那等待她的,可能就是粉身碎骨形神俱滅啊!”
陸長生聽到這裡目光一凝,麵色依然不動聲色,仍舊是嗬嗬說道:“多謝楊團長提醒,本長老自會約束好座下弟子,這點就不勞閣下費心了。”
“如此那就最好不過了,總之言儘於此,好自為之,各司其職,若無要事,即刻散去吧!”
朗聲說完之後,楊破嶽大步流星地轉身離去,背影中透出一股掌控全局的狂傲得意,以及絲絲的殺氣。
一時之間,巨大的議事廣場之上鴉雀無聲,在場之人無疑都聽出來楊破嶽話語裡的警告乃至是威脅之意。
這一刻全場無數道目光,或蘊含同情或幸災樂禍,或帶著淡淡的驚悸,齊刷刷地朝著陸長生投向而來。
麵對眾人的目光,陸長生神情依舊淡漠,就如同冰封的寒潭,甚至連眼睫毛都沒有顫一下。
不過站在他身邊的蘇婉兒,此時俏臉無疑已是被氣得煞白如紙,緊握著拳頭,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著慘白,胸膛更是劇烈起伏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那份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與驚懼。
冷清秋則是緊緊蹙起眉黛,周身氣息驟然下降到了冰點之下,顯然她無疑也是憤怒不已。
而隨著楊破嶽的離開,廣場上原本凝滯的氣氛稍緩,很快眾人也開始默默散去。
事實上對於楊破嶽似有若無的警告威脅,陸長生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對方不過隻是一個二階大帝,在他眼裡與稍微強壯些的螻蟻沒有什麼兩樣,他甚至動動手指頭都能將對方給捏死了。
真正讓陸長生驚詫的是楊破嶽口中提到的魔道六宗,他畢竟初至亞特蘭蒂斯位麵不久,對於此等隱秘勢力知之甚少,也不知道這魔道六宗如今卷土重來還有多少能量底蘊。
而且楊破嶽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特意點出,其用意恐怕絕非僅僅是提醒眾人小心那麼簡單,陸長生無疑感覺得出來,對方看似警示的背後,或許就藏著為他精心準備的第一個陷阱的引線,或者說對方很可能會借助魔道六宗之手來殺人。
畢竟此前風無痕就說過,這楊破嶽原本就是東域出身,在東域有一定的背景能量,說不定這家夥就認識不少魔道六宗的強者呢?
想到這裡,陸長生心中不由暗暗冷笑道:“接下來,本皇姑且就看看你能耍出什麼樣的陰謀手段,在絕對的修為境界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必將蒼白無力!”
“還有那兩個所謂的聖子,希望你們能拿出點有分量的手段來,否則這東域之行就未免有些無聊了。”
陸長生心中想著,轉身之際餘光掃過那氣勢凜冽的雷鈞以及孤傲冰冷的慕千雪,旋即帶上蘇婉兒與冷清秋離去。
喜歡校花女神從無緋聞,直到他出山請大家收藏:()校花女神從無緋聞,直到他出山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