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樊籠裡,複得返自然。”,這是陶淵明回歸故裡的感受。
說到故鄉,不得不說一個我在高中聽到過得一個革命老戰士的故事,他成天背負著故鄉水土的小瓶子。
上場殺敵,那位革命老戰士無不帶著故鄉水土的小瓶子,身上有了故鄉水土的保護,他每次戰鬥,都在生死廝殺,必死局之中得以複返。
但是在後來的一次戰鬥中,那個裝有故鄉水土的小瓶子在戰鬥中不幸的遺失了。
裝有老戰士故鄉水土的小瓶子遺失了,老戰士的魂也就丟在了那裡。
有戰友看他這樣失魂落魄的於心不忍,於是便拿特殊的方法調配了跟那個小瓶子幾乎差不多的水土。
但是,老人去也沒有過問。
鄉土的中國,故土的中國,有一個成語叫背井離鄉,“背”是背離的意思,這是你們所有人所理解的。
但是,我寧願理解“背”為背負,彆問我為什麼。
因為,一個背負著故鄉水土的人是有底氣的,無論走到哪裡都有故鄉水土的滋潤,有故鄉做依靠,就跟剛才說的那位革命老戰士一樣。
記得,有個人背井離鄉,在一次聚會上,有人問他。
“你的眼睛為何這樣亮?”
他說:“那是故鄉的水土滋潤著他的眼眶。”
那個人又說:“你的頭上隱隱像有什麼東西,那是什麼呢?”
那個人又回答道:“也許,是我醉酒的緣故吧,可能,我頭頂上頂著的是故鄉的天空,那裡寄宿著的,是我無儘的思念。”
那個問他問題的人徹底愣住了,不知如何應答,他問了個寂寞,然後也跟著醉了。
但是後來,他滿懷淚水的說道:“我好羨慕你們這些思念家鄉的人,家鄉,我又何嘗不想回去呢?可是,我很小就已經背井離鄉,早就沒有了故鄉的天空。”
然後那個人就伏在桌子上嗚嗚大哭起來,一通給自己灌酒,企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故鄉是一個人的血肉之軀,裡麵全是他的血肉,那是男兒挺拔的胸膛。
我記得一個人曾經說過:“原鄉人的血,隻有回到原鄉,他的血才能停止沸騰。”
不錯,他的這句話真是透到了骨髓,徹骨徹膚。
故鄉不是地點,它更像是是一種容器,故鄉,是收藏我們童年哭聲,笑聲的地方,我們在那裡歡唱,我們在那裡失望,一點一滴儘刻我們的胸膛。
那裡的一石一木,一草一葉,一花一鳥,一山一河,那都是我們的見證,那裡勾留了我們的年輪,塗抹了我們形形色色的影子。
一個人不能沒有靈魂,剛才說的那個老兵住院,什麼樣的醫術也療救不了他這種思鄉之痛。
那一瓶重做的土裡,特彆多放了一點鹽分,用以配出老兵家人在這土地上流過的汗水。
但是為什麼老兵卻對它不管不顧呢?那可是它“故鄉”的水土啊!
原來,細心的老兵,他早就看出了那瓶子裡所謂的“故鄉水土”是用色素染成的!
他說:“故鄉的土,是不可以配製的,故鄉的水土是獨一無二的,故鄉的水土,這個世間,丟了第一份,絕對沒有第二份,在故鄉經曆的所有所有,都是留在故鄉的水土裡的,這些情感都藏在原生態的故鄉水土裡,這些怎能夠配製出來?誰還沒有點珍貴的東西值得珍惜呢?丟了就是丟了,找不回來了,我的靈魂也就跟著它丟失了,就讓我獨自隕落,獨自沉淪好了。”
老兵最後說:“這一瓶配出的黃土雖然很相像,但是,裡麵缺失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當初,母親給他裝故鄉水土,千叮嚀,萬囑咐的時候,她的兩滴眼淚滴落到了土裡,這一瓶配置的土雖好,但是,裡麵卻沒有了最重要的東西,複製出來的東西,是裝載不了他的靈魂的,贗品就是贗品,不足以以假亂真。”
那麼,那位堅信故鄉水土的老兵結果究竟如何呢?
答案是:老兵帶著那瓶故鄉的水土走過足足七個省,最後終於越過台灣海峽。
我不知道這那老兵最後的歸宿,但我揪心的是,即便他的靈魂得以還鄉,在那被敵軍摧殘,經過毀容,再整容直後的故鄉,他能找得到自己魂牽夢繞的歸家之路麼?
在這樣麵目全非的故鄉之中,他還能找得到在家門口大樹下苦苦遙望的母親麼?
沒有故鄉的人,沒有根基,沒有身世。
“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這是千年前的陶潛在時空外呼喚如今疲憊的心靈麼?他和陶淵明一樣,都感到了深深地無奈。
其實,對沉淪的故鄉來講,連荒蕪也不配,隻是一片鋼筋水泥混合後的猙獰。
那裡看不見靈魂的歸路,隻能隱約聽見靈魂的嗚咽!
蘇辰把程欣的骨灰盒帶到了這裡。
隨之帶著的,還有那最為重要的東西,那是一種護身符,故鄉的水土,比任何東西都要好用。
這些程欣故鄉的水土是蘇辰他特意收集的。
不遠奔赴萬裡,最終,用程欣故鄉的水土來埋葬程欣,這是蘇辰對程欣最後的溫柔了。
但是,再怎麼溫柔,溫柔也不及她那活靈活現的眉眼。
蘇辰現在是多麼希望程欣故鄉的水土有什麼神奇的魔力能夠讓她活過來呀。
但是,那個時候,已經回不去了,那個兩個人在隊裡打打鬨鬨的時候,那個蘇辰記憶裡最為美好的時候,那個時刻充滿歡笑,無憂無慮,沒有煩惱的時刻。
可惜世事無常,誰也逃不開生老病死的慣性規律,這是無法避免的。
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能長生不老,這個世界上又沒有什麼神仙,可以隨隨便便活個幾千甚至幾萬歲。
這個世間還是很現實的,就比如,生活總在你感覺你最為成功的時候,給你潑一盆冷水,讓你清醒。
現在事情都已經基本辦完。
但是,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雖然李將軍已經倒下了,但是,黑爺的威脅還是沒有解除,所以說危機還是有的。
玄爺能不能限製住黑爺,還是一個未知數,而且,黑爺的徒弟黑鯊最近也已經成長了起來,隱隱有要壓過蘇辰的勢頭。
所以說,他們現在的處境還是十分的危險的,黑爺他現在的境界實在是有些嚇人了,而且他的徒弟黑鯊就在幾日之前已經到達了第九重的門檻,即將突破。
蘇辰雖然擁有兩重霸王力,但是,蘇辰現在還有些不適應這種感覺,隱約有搞混的趨勢。
這玩意兒,他一旦搞混,每當他用出陽勁霸王力的時候,他就會用出陰勁霸王力,這非常影響他的整體實力。
一旦在戰鬥中,他要是把兩種氣力給搞混的話,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他一旦搞混,那麼在戰鬥中吃虧,可是搬不回來的,一招棋錯,滿盤皆輸,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們吧。
所以說,蘇辰他必須儘快調整他的狀態,如果他的狀態不對的話,那麼,一旦開戰,就會少一個戰力。
星神小隊所有人就是等著他出一盤菜呢,因為他下飯啊,如果他不下飯的話,那麼,他們的青春就都沒有了。
星神的日常騷操作,他們至今記憶猶新。
之前他們在屋裡打牌的時候,忽然“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蘇辰從他師傅玄爺那邊回來了,鼻青臉腫的,還綁著繃帶,用著拐棍顫巍巍地回來了。
他們之前一直受著蘇辰打壓,也見過蘇辰打過很多人,從來都是他把彆人打的鼻青臉腫,彆人幾乎連他的臉都碰不到,很少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今天他竟然受傷了。
受傷就受傷吧,還受傷的如此嚴重,他們十分吃驚,後麵他疑惑地問道:“蘇辰,你今天是不是摔了一跤、滾下懸崖、被牛撞到、飛向馬路、車沒刹住、撞飛了你、飛入池塘,有食人魚,跳著起來、紮仙人掌、再跳而起、飛入雞群……”
沒等他們問完,蘇辰他就打斷了他們,說道:“我特麼是被人打了,你真當我是金剛啊,要是那樣,我還能那麼狼狽的回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強者,比如我師傅,我們或許很強,但是,在他們的眼裡,我們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跟他們比起來,我們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這也就是我被打成這樣,鼻青臉腫的原因了。”
這隻是其中一次,至於其它的,以後有機會再和你們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