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爺雖然隻是竊竊私語,很小聲的在說,但是,這一句話,還是被周靜怡給聽了去,周靜怡因為是龍組的最強女子尖兵。
所以,她的聽力自然是遠超常人的,任何微小的聲音,隻要不小於納米,幾乎她都可以聽得到。
周:“你小子又在那裡悄悄私語的說什麼呢?還不快走,我可是都聽到了,這次,就先放你一馬,看在你馬上要啟程的份上,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割爛你的嘴。”
玄爺這回算是怕了這個女人了,立馬坐上飛機開始逃竄,坐上飛機,他又不是他自己了,登上飛機了,周靜怡追不上他了,他還怕她乾什麼?
於是,他又開始朝著周靜怡扮鬼臉,嘲諷的說道:“拜拜了,您內,等我回來的好消息吧。”
周:“切,你要是敢辦不成的話,我拿你試問。”
坐上飛機之後,安安靜靜,玄爺感歎道:“唉,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女人了,她可真的是太難纏了,談戀愛都沒有她這麼纏人的,不帶這麼玩的吧,要不是她是個女人,我早就,唉,算了,誰讓我憐香惜玉呢?這次,就這麼算了,先去辦任務再說,但隻是一個任務而已,何必搞得這麼神經兮兮的,還沒有人敢接,嚇唬誰呢,不就是保護個人嘛?這還找不到人來接,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果然,龍組沒一個能打的,他們也和外邊的人差不了多少,都是半斤八兩,都是一堆飯桶,也就那個叫黑爺的還有點意思,期待和他的下一次交手,這次沒打過癮,下次,我一定要把他打趴下,等這次任務過後,我成了他的隊長,看我怎麼嘲諷他,再者說了,他們連保護一個人都保護不好,都不敢保護,還保家衛國呢,都是一堆混吃等死的玩意,那他們還在那裡賴著乾什麼?看來,我這是上了賊船了呀,那我現在下船,還來得及嗎?”
玄爺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的心裡還是很激動的,他也是很期待能遇到什麼大規模的戰鬥的,那樣的話,才有意思。
玄爺他是一個非常好戰的人,隻要有戰鬥打起來的話,那麼,他可是義不容辭的,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就是一個勁的往上衝,人不夠的話,就由他來頂上。
玄爺他是非常喜歡打架的,從小都打到現在了,而且,他戰鬥的欲望,直到現在,越來越強烈了,想要成為最強的欲望,已經蒙蔽了他的理智。
玄爺他一旦打起架來,那可不分輕重緩急,高低就是往你的要害處錘。
防火,防盜,防玄爺,也就是這麼傳出來的。
玄爺他坐的是龍組的專用飛機,速度非常的快,最快高達音速,所以,很快就橫跨了大洋,到達了,大洋的另一頭,找到了那個威廉的城堡,這才降落。
玄爺走進去,找到了威廉,那個雍容華貴的外國男子,頭戴翡翠,儘顯華貴,穿金戴銀,權勢金印,這樣的男子,一看就很有實力,令人望而生畏。
威廉看到飛機上那一抹紅,客氣的說道:“想必,這位就是華夏龍組派來保護小女的專員了吧?專員您好,快請坐,小語,還不快去準備一些茶來,有客人來了。”
那個叫小語的,正是威廉的獨女,語柔。
威廉家其實之前是搞戰爭的,但是現在是和平年代,他們也就不再搞那一套了,之前搞那些的家族們都或多或少的沒落了。
所以,他們必須做出一些改變,於是,他們便開始走起了正道生意,威廉雖然繼承了前輩的名字,但是,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承受先輩的影響。
所以,他就給自己的女兒起名為語柔,希望能夠避免,這些紛爭。
但是,這些紛爭豈是僅僅改一個名字就能夠避免的了的?這個是命運安排,命運之中的定數,這是早已經由老天爺訂好了的,是人力無法更改的,隻能儘量規避。
這不嘛,前幾日,威廉家之前的仇家見威廉勢大,威脅到了他們,於是,找上門來了,並且給威廉家提出了警告,如果在幾日之內,看不到威廉收斂的話,那麼,他們就會對威廉家進行打擊報複。
威廉他不想就這麼放棄,但是,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而連累無辜的人,他是一個十分重情義的人,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恩怨牽扯到無辜的人,尤其是自己的家人。
所以,他就特意在龍組請了保鏢,來保護自己的女兒,而不是虛偽的保護自己,他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免受這些紛爭,於是,便提出了可以不顧他的安危的這種要求。
但是,既然玄爺來了,就要把這單生意做得漂亮,他哪兒管什麼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少?辦得到,還是辦不到的,他既然辦了,就要把這件事情辦得最好。
威廉家,有一個,算一個,他都要護得住,主乾成員,一個都不能少,管對手是什麼?現在,既然他玄爺來了,那麼,那些殺手們,統統都得跪下來喊他一聲玄爺。
似乎已經預見了玄爺打敗他們時裝逼的景象:“管你們之前有多厲害,還不是得被我打趴下,我,是你們惹不起的,從今往後,你們都要記住這個名字,我,叫玄爺。”
然後,玄爺對著威廉家家主說道:“威廉家主,你就放心吧,既然我來了,那麼,我就一定要做到最好,你們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隻要受到半點傷害,你就拿我玄某人試問,我不能給我們國家丟臉,我絕對把你們保護的好好的,那些殺手們,休想動你們一根汗毛,想要動你們,除非是在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不過,這個條件,他們是辦不到的,因為,他們想要踏過我的屍體,就得做好讓我踏過他們屍體的覺悟,我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失手過,隻是保護一點兒人而已,能有什麼難呢,我啥時候怕過事?讓他們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我還嫌他們人少,不夠我玩的呢,這回,我可得好好的陪他們玩一玩了,一定要玩個儘興,希望,他們不會讓我失望吧,我大老遠的來這一趟,可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回去。”
威廉:“玩?尊敬的專員,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事啊!他們可是要傷害我們呢。”
玄爺:“這一點我知道,所以我來了,你們就放一萬個心吧,既然我在這裡,那麼,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們,我拿我的生命給你們做擔保,要是你們出事,我也絕不逃避,到時候,悉聽尊便,我來之前,可是立下了軍令狀,所以,我一定要完成這次任務,而且,還要辦的漂亮,我就是要讓他們看一看,我不比他們差。”
聽玄爺說的這麼鏗鏘有力,威廉便放下了對玄爺的不信任,轉眼轉為尊敬,於是便說道:“那好吧,我小女的安全,就全權交給你了,儘量還是先保護小女,彆讓她受到傷害,她可是個女孩子,沒有自保之力,我的事,暫且不用著急。”
玄爺:“放心吧,威廉家主,既然我出馬了,那幫小殺手們,就彆想得逞了,那一幫小殺手們對我來說,連一盤菜都算不上,他們,也僅僅是供我鬨著玩兒的罷了。”
威廉:“那好吧,我相信你可以,我小女的安全就都交給你了,小語,還沒備好茶嗎?還不快上來給客人上茶?”
語柔:“哎呀,父親彆催了,就來了,就來了。”
隻見一個般般入畫,百般難描,薄粉敷麵,白璧無暇,帶有班姬續史之姿,謝庭詠雪之態,步履輕盈,珊珊作響,恰似鬢雲欲度香腮雪。
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的半妝美人走了出來。
她的容貌言語都不能形容,我也隻能試一試,她閉月羞花,冰肌玉膚,滑膩似酥,細潤如脂,粉光若膩,恰好應了那一句話:“巴東有巫山,窈窕神女顏。”
玄爺承認他動了凡心,之前明明義正言辭的說:“女人都是累贅。”
但是現在,在玄爺見到這個女人之後,他的魂都丟了。
他現在才知道,之前周靜怡為何要再三叮囑他不要有什麼歪心思,難怪沒人敢接,這要是接了,承受能力差的,光流鼻血都得流死,這小神仙顏值,這誰受得了啊?玄爺也不爭氣的流下了鼻血。
玄爺他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成見,他感覺之前自己說過的話,完全就是在放屁。
玄爺:“我之前說過什麼嗎?女人多香啊,女人多好啊?女人,難道不好嗎?有一個女人在你身邊,那多帶勁呢。”
玄爺之前還熱嘴硬的說道:“我玄爺就算是餓死,死外邊,一頭撞死,也絕不會看女人半眼。”
現在還真的是任何人都逃不開真香定律,玄爺現在大口大口的吃著菜,嘴裡還不忘記喊著:“哎呀媽呀,真香。”
現在,玄爺可算是知道女人的好了。
但是,沒有任何的效果,像人家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是不會看上他這樣的窮小子的。
終究是他高攀了。
玄爺他也隻能看看了,至於,付諸實踐,那是不可能的了,他知道自己的斤兩,他才不會去辦沒有把握的事情。(終究是他慫了……)
這個叫語柔的女孩子,就一直藏在玄爺心裡做他的女神好了,至於玄爺想要得到她,那估計是夠嗆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這樣,在玄爺愣神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就醒了他,玄爺也就回過神來,原來是威廉家家主,也就是語柔的父親,叫住了他,似乎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