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梅拉著陳青竹小跑回到陳家大嬸身邊,她們前麵還有十多個孩子,陳青梅姐妹排在最後。
前麵那波少了十五個,陸謹與李晏在母親與李二叔的帶領下,排在了台下的第一位。
隻見木頭搭建的高台上,有一個手托圓球,身穿白藍色衣服的男子,樣貌平平但他皮膚如上好美玉無瑕,氣度不凡,此時手中拖著一巴掌大的白色球體似琉璃透明,裡麵各色光華閃動,美輪美奐。
再看他身後,站著一排男女四人,皆是身穿白藍色衣服,皮膚甚好,其中一女子更是陸謹沒見過的美人,那是陸謹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子,膚如凝脂,眉若新月,眼含秋水,娉婷綽約如仙子臨世,卻又不染絲毫煙火。
陸謹看的呆住了,直到人群中的驚呼聲越來越大,陸謹才回過神來。
隻見高台上的那些孩子身上都冒出了淡淡的光暈,大多數都是淡淡的白光,隻有兩個女孩子身上的光暈是其他顏色。
這兩個女孩子正是陳青梅和陳青竹倆姐妹。
隻見姐姐陳青梅身上有金、藍、黃三色光暈,其中金藍二色光暈最為濃鬱,黃色加雜在金色光暈裡,若隱若現。
而妹妹陳青竹卻隻有藍色光暈,但隻這一色光暈,卻比姐姐陳青梅所有的光暈都要耀眼奪目。
“這是!”
“快看快看,這兩個女孩子都有靈根。”
“這是什麼福分啊,一家裡倆娃都有靈根!”
人群中的驚歎聲不絕於耳,金來鎮每五年就有仙人來招收弟子,時間長了平民百姓也知道仙人要的是什麼樣的。
百年來金來鎮出過的仙家弟子不過幾十人,符合要求的孩子大多都如陳青梅、青竹倆姐妹一樣,發出光暈。
光大概分為金、綠、藍、紅、黃五個顏色,仙人自然不會跟凡人解釋什麼,每次都是領了孩子給了錢就走,但是鎮子上還是有聰明人的,他們從每次仙人招收弟子的舉動看出了一些門道。
比如說五色光暈代表五行金木水火土,發光的光越少越單一,仙人越重視,隻是有一次卻是個例外,四十多年前一個孩子的光暈卻是白灰色,像霧一樣,這是大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不過見仙人的反應,也說明這是極好的靈根,比單靈根還要好。
陸謹看到陳青梅陳青竹姐妹倆的身上光暈的時候就知道她們是什麼靈根了,這也是爺爺告訴她的。
在陸謹的心裡,爺爺是無所不知的,凡是她有的疑問,爺爺都會告訴她。
隻是,爺爺死了,生老病死,她的爺爺逃不掉,而她卻想讓爺爺好好的活著,這也是她想成為仙人的原因之一。
陸謹知道自己很自私,即使父母親決定賣了她是有難處,但她心裡的疙瘩也沒法消除。
而爺爺相反,對於陸謹來說,爺爺是比父母更重要的人。
陸謹胡思亂想間,那邊已經結束,有人把陳青梅倆姐妹分彆領走,而陸謹這邊也有人引著她們走到台子上。
台子上的視野很好,站上去能看到下麵的很多人,黑壓壓的一片,陸謹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晏,發現他也在看她。
“不要緊張,我在。”李晏能明白這個女孩的心情,手肘碰了碰她的胳膊,以示安慰。
陸謹輕輕地點了點頭。
因為她是第一個上台的,所以在台上的最左方,而那個拿著白色圓球的男子正在她的前方,陸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眼神中不自覺的流露出敬畏與期待。
那男人麵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也許對於仙人來說,她們如同螻蟻,就連一絲表情都不願意浪費。
陸謹有些失望,難道仙人都是這個樣子的麼?
一句話也沒有,那男子一指圓球,十五道白色光暈朝著她們飛來,陸謹看著到了眼前的白色光暈,任由它鑽進自己的下丹田處,沒有一絲反抗。
那光如山間甘泉一般清涼,它化成無數份的小水滴,在陸謹的經絡裡四散遊走,陸謹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它在身體裡行走的路線。
它每過一處,身體裡便會有什麼東西響應,它像是個藥引子,帶動身體裡本就存在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