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陸謹發現自己能動了,而且越千靈隻是綁著陸謹的腰,她胳膊還能動,陸謹摸了摸身上,發現裝著丹藥的瓶子還在,她鬆了一口氣,往嘴裡扔了一顆辟穀丹。
這兩日越千靈似是睡著了,坐在銀月上一動不動,不過陸謹在吃辟穀丹的時候,越千靈眼皮動了動,睜開了眼睛,倒是顯得有些意外。
那天展若水給陸謹施展的連法術都算不上,頂多算是靈力禁錮,連練氣後期的都困不住,也就是困個凡人罷了,作為金丹期的越千靈,隨手就能解了,不過她怕陸謹又哭又鬨的麻煩,所以就沒理睬,不過見靈力散了後,陸謹不僅沒有哭鬨,第一件事竟然是吃辟穀丹,這讓越千靈對這小姑娘產生了些許好感。
“小姑娘你叫什麼?”
“陸謹。”
“你不怕我?”越千靈饒有興致的問到。
陸謹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當然怕,不過我應該暫時沒什麼危險。”
“嗯。”越千靈點點頭:“聰明又誠實,這辟穀丹不好吃,姐姐帶你去吃肉。”
越千靈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隻聽她話音剛落,銀月極速下降,陸謹隻見原本離她很遠的峰巒蒼鬆岩石在慢慢靠近,而牽著她的綢緞總能帶她左躲右閃,避開所有危險。
越千靈帶著她在群山間穿梭,遠處的山被白霧遮蓋,近處的山怪石嶙峋,時不時的有各種認識的不認識的野獸或嘶吼或躲閃,不少花草閃著各色的光芒。
終於在一山穀間停了下來,此處有一小河,水邊有棵大樹,那樹甚是奇妙,樹乾彎曲卻粗壯異常,像柳樹,但無葉,上麵是一朵朵或白或紫的小花,那河水清澈見底,卻無任何魚與生物遊動,若說是死水卻又不見得,因為陸謹下來時清楚的看到,這河貫穿了這山間,自南向東,從高到底,這說明這水有源頭,又有去處的,這樣的水一定會有魚兒順流遊入,最後跟著水流去往下一個目的地,而大部分的活水都會流入大海,海納百川正是這個理了。
“是不是覺得十分神奇?”越千靈收了銀月,似是長輩與晚輩閒聊一樣的問到。
陸謹點點頭,好奇的看著周圍的山穀。
越千靈道:“水至清則無魚,那邊的的山瀑布之上有一種特殊材質的石頭,阻擋了魚兒經過,魚兒會順著那石頭的方向遊入暗河,繞過這個河水去彆的水源,而那特殊材質的石頭名為清玉,本身白而無暇,可以過濾水中雜質,所以此處的小河不僅清澈,更無生物。”
陸謹奇怪的看著眼前這個話有些多的越千靈,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女魔頭會跟她這麼一個小孩子說這些。
“嗬嗬。”越千靈美目掃過周圍,有些感慨道:“我師傅當年把我帶回師門的時候,也在這停留過,如今我又帶了個小孩子,嘖,不過你運氣可不如我好,罷了,你看到周圍地上長的一些像韭菜一樣的東西了沒,去摘一些回來,讓你嘗嘗姐姐的手藝。”
陸謹乾脆的應了一聲,摘野菜這些事情在家裡也沒少乾,這難不住她。
隻不過讓陸謹有些疑惑的是,越千靈對她的態度,包括遇見越千靈以及到現在的種種,都很奇怪。
陸謹想不通,不過也不耽誤手下的動作,這像是韭菜一樣的東西又有些不一樣,上麵長著青色的小花,那花有陣陣清香,不似韭菜濃烈的味道。
陸謹不知道越千靈要多少,不過周圍這種韭菜很多,索性摘了一大捧。
一轉頭,陸謹發現那女魔頭正奇怪的看著她,嘴角微微有些抽動。
“你摘這麼多,不怕把自己撐死麼?”
越千靈此時不知又從哪拿出一頭巨大的牛用火靠著。
說是牛卻要比牛體型小,長著鹿角,爪子像是老鷹的鷹爪一樣,這是陸謹從未見過的生物。
“剛才還誇你聰明,現在怎麼看著呆愣愣的,拿過來呀。”
陸謹暗自撇了撇嘴,抱著一捧的‘韭菜’跑了過去。
“姐姐,這是什麼呀?”陸謹見這女魔頭雖然嘴毒了一些,但是到底是沒有傷害她,膽子也是大了一些。
在哪嘴甜都吃得開。
果不其然,聽了陸謹這聲姐姐的稱呼,越千靈鳳眼一眯,樂了。
“不錯不錯,你這小姑娘我喜歡。”
越千靈玉指一點,陸謹感覺周身有一股清風拂過,懷中一鬆,那堆‘韭菜’已經移到那怪牛身下。
“這草呢,名曰祝餘草,這草對於修士來說算不得什麼好東西,不過對剛入門的修士以及凡人,卻有代替辟穀丹的功效,吃了就不餓了,而且比辟穀丹好吃多了。”越千靈拿起一根祝餘草,摘了上麵青色的小花,放進嘴裡,又補充了一句“甜的。”
“那這怪牛呢?”陸謹又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