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問題也不是你我能想明白的,回去稟告師父,自有師父他們定奪。”二師兄的性格倒也灑脫,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會再糾結。
“那個。”陳青竹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李晏說道“那個叫木清的女修,長的……很像陸謹姐姐。”
聽到陳青竹這句補充,原本還在深思的李晏,有些激動的問道“她在哪?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她,不認識我。”見李晏激動的樣子,陳青竹心裡並不好受“可能隻是長的像而已。”
聽陳青竹這麼一說,李晏原本激動的心情如被潑了一盆冰水,冷靜下來。
是啊,如果真的是小謹,怎麼會不認識陳青竹與陳青梅呢。
隻是李晏卻不死心,這麼些年,萬一小謹經曆過什麼,隻是把他們忘了而已呢?
“師妹,你告訴我他們往哪邊去了?”李晏正色道。
二師兄連忙阻攔,他是李晏與陳青竹的師兄,兩人的事多少知道一些“你如今身上有傷,聽到小師妹有危險非要跟過來,如今可經不起折騰了。”
聽到二師兄說李晏不顧傷勢過來,陳青竹心裡好受了許多,她也勸道“既然知道了她是源生仙門的修士,又知道了名字,同為正道修士,他們又救了我,不如改日登門道謝,順便去源生仙門詢問魔修的事。”
“小師妹說的沒錯,既然都有了消息也不急於這一時。”
被兩人勸阻,李晏心裡雖焦急,但還是妥協了,他的傷確實還需要幾天修養。
三人沒再耽擱,回了無上門。
再說陸謹此時,已經到了那曾經的礦洞前。
這是一處山穀,讓陸謹覺得有些詭異的是,這裡與顧愉辰那夢中的山穀很是相似。
這山穀間有水環繞,清澈見底,水中有魚,遊的歡快,看似不深。
四周有樹木長於溪水之岸,腳下青草掛著些許露珠,左側山間又有瀑布傾瀉而下,雖比不上藏流峰中的瀑布激昂奔流,卻給人一種動中有靜的感覺。
因在林中遇到陳青竹耽擱了一會,此時已經接近中午了,天氣正好,這使得整個山穀的景色看起來都很不錯。
前方有一深洞,與外麵陽光明媚不同,陽光似乎是照射不進那裡,除卻洞口外還有些光亮,往裡麵看卻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就是這裡了。”顧愉辰道。
陸謹閉眼,感受到洞裡的木靈力確實比外麵的要濃鬱、純粹一些。
顧愉辰也閉眼,仔細的用著聽微感受著洞裡的動靜。
過了一會,他才睜眼對陸謹道“裡麵沒有其它的動靜。”
“咦?”陸謹驚訝的問道“這洞裡應該沒有植物吧,聽微還能用麼?”
“此地曾經孕育木靈礦脈,木靈氣充沛,有些生命力頑強的植物雖不罕見,卻能在無光的情況下生存。”顧愉辰給陸謹解釋道。
陸謹點頭,似有所悟“我洞府前有一種花,不知名字,但能從石縫中開花,很是堅強。”
“你還給那花取了個名字。”顧愉辰笑道。
陸謹剛想問他為什麼知道的,卻猛然想起,在夢中顧愉辰是去過她的洞府的,而且夢中的‘陸謹’也像他提過此事。
因為夢魘是基於陸謹的記憶給顧愉辰創造的場景,自然都是兩人去過的地方。
隻是好在,夢魘並沒有把她的身份與真實名字,告訴顧愉辰。
顧愉辰說那句話很自然,隻是話趕話閒聊到那的,畢竟夢裡的事情也是他記憶中的一部分。
但是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陸謹並沒有羞惱之意,反道是感慨“花草尚可逆境求生,修士卻大多沒有這般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