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成了元嬰長老弟子的陸謹,身上自然會有長老給她的寶物。
而且殺她的人是另一位長老的結丹期弟子,有他們出手,隻要做的乾淨,木澤查不出來到底是死於同門還是秘境中的妖獸之口,便也沒什麼大礙。
以上是被陸謹連威逼帶嚇的問出來的。
至於韓曉婉、張述和容中三人,他們就不知道了。
按照譚文冠於子林的說法,這三人,除了化名重融的容中他們見過一次,這道侶夫婦,也是出發前在源生仙門的大門前認識的。
被綁著的幾人裡,容中的狀態最好。
枯岑把他當築基期修士處理,所以沒下結丹期才需要的猛藥,此時雖然依舊是有些限製,但其實隻是被封鎖住十分之二三的靈力罷了。
至於手腳,容中早就用靈力疏散了經絡,此時也僅有一個捆仙繩把他綁住而已。
若是他想起來搞事,即使被封鎖了些靈力,但結丹期仍舊是結丹期,這困築基修士的捆仙繩,根本困不住他。
不過他此時老老實實的假裝被封了啞穴,好像真的沒什麼問題一樣,陸謹也不好拆穿他。
畢竟陸謹現在暗地裡還是跟容中有合作的關係。
如果傳音告訴師姐伊蘊與枯岑容中的事情,那真的無異於把自己的身份之密提前暴露。
自尋死路的事情,陸謹是不會去做的。
所以陸謹看著容中裝出來與幾人一樣的驚慌失措感,就當看猴戲了。
看著陸謹有些玩味的看著自己,容中眨了眨眼,略顯無辜。
因容中被安排在角落,陸謹背對著人,兩人之間的小動作沒人看到。
陸謹冷笑,扭過頭去,又把張述的穴道解開。
相比於韓曉婉,陸謹更想聽這個不怎麼說話的張述說。
也許是顧愉辰沉默寡言可靠的感覺先入為主,陸謹下意識的以為這張述心眼會少一些。
“你說。”陸謹冷冷道。
張述沉默了一下:“你跟我們隻是陌生人,見死不救太正常了,我們受賀睿邀請,雖然知道他會對你出手,卻不知道細節,而且我們的目的是秘境,賀睿需要我夫婦二人幫他破解陣法。”
陸謹挑了挑眉,再次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韓曉婉與張述兩人,沒想到這倆人竟然還是陣法師。
其實按照難度,煉丹、煉器、製符這種常見的三種,難度是差不多的。
但陣法中的學問,卻比這三種更大。
陣法的前身有機關術,又有地形等影響,一個好的陣法師,甚至可以在提前準備陣法的情況下,去越級挑戰。
像當初陸謹、於子林、譚文冠三人也是借著陣法之便製敵的。
隻不過幾人都是憑借著已經煉製出、搭建好的陣旗、陣盤來施展,本身對於陣法卻是一竅不通的。
防禦陣法也都是買來的現成的,用就可以,威力大小是按照品階來劃分的。
而陣法師則靈活許多,不僅可以按照地形布置不同的陣法,以達到地利人和,更可以以逆向思維破陣。
而這種陣法上有造詣的人,一般都是心思通透的聰明人。
畢竟想破陣,靠苦練可不行。
更多的是智慧,能想到如果是自己,會在這裡布什麼陣能達到最大的效果。
陸謹看這韓曉婉與張述兩人,韓曉婉還好,玲瓏之人,但張述卻讓陸謹很是意外。
按照張述的說法,陣法師,是他們夫婦兩人。
陸謹從儲物袋中拿出賀睿給的殘破陣圖,道:“這殘破陣圖,是不是不止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