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等人沒地圖,不知道離陣法中心還有多遠,但從目前一眼望去沒有一絲與陣圖上所示陣法中心的痕跡一樣的地方來看,可能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因為這一路上要走走停停找線索,陸謹分人進度也不快,但畢竟要比凡人徒步強很多。
僅僅是十多天的時間,陸謹等人便找了月兒族人所在的位置。
在看到一群身穿獸皮的人圍繞著篝火烤著一隻羚羊時,陸謹有些驚訝。
這裡全都是青年男女,沒有一個老人或者小孩。
他們身體看起來都很好,男的身上充滿肌肉,女的也是皮膚緊實,除了這身獸皮外,他們身上的氣質竟然比外麵那些普通人與大陸上的普通人都強上很多。
其中有一人,陸謹一眼便看到了。
因為這個女子,長的和她很像。
月兒沒有長大便跟她有九分相似,這年輕女子,也跟她有八分相似。
不同的是,這女子眉頭中心有一道細長的水滴形疤痕,從這疤痕上看,這疤痕當年應該傷的很深,顏色又是暗紅色,說明已經愈合有一段時間了。
這疤痕並不影響女子的容貌,反而更像是女子所化的眉心妝容。
這女子也是這裡唯一一個不穿獸皮的人,她一身黑色的袍子很是寬大,手中握著一把木質的拐杖。
明明是個年輕女子的樣子,眼中卻飽含滄桑之感,這裡的其他人,都很尊重女子。
女子不苟言笑,篝火的火光忽明忽暗,她的臉被暖光照耀時並不可怖,但處在陰影時卻如毒蛇出洞,陰森冰冷。
女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扭頭朝一處空無一人的地方看去,她冰冷的某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在。
看了一會,女子似乎是沒看出什麼便轉回頭去繼續看著篝火。
除了篝火燃燒的劈裡啪啦聲,還有靠羚羊時的油滋聲,便隻剩這些人的呼吸聲。
他們並沒有睡著,隻是安靜的等著羚羊烤好果腹。
這裡不是山,周圍有樹,坡度很大,地上的草有人的小腿肚高。
蟬鳴風聲與篝火,這本來是一副還算美好的畫麵,偏偏這些人像是被定了格一樣,安靜的詭異。
剛剛女子所看的方向正是陸謹等人所在的方向。
在女子像是有穿透性的目光看過來時,陸謹心裡一驚,隨後便是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由心裡往外冒出來。
這女子不像是月兒的巫師奶奶也不像是母親,年紀不對。
但陸謹一眼便看出,這女子是巫師。
這裡的所有人都很詭異,處處都透著一股不對勁的感覺。
接下來更讓陸謹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這些人,除了巫師外,男男女女都開始脫起獸皮衣服,天為被地為床,機械的做著一些繁衍後代的動作。
巫師女子便冷眼旁觀的看著,沒什麼表情。
然而陸謹等人卻是無比的尷尬。
大型多人運動他們還是偷窺者。
為了轉移注意力,陸謹給眾人傳音道:“這些人,特彆是那個穿著袍子的女人,都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