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愉辰又麵無表情的補充了一句:“叫木師叔。”
陸謹看著雲實逐漸變得有些委屈的臉,說道:“無礙,各論各的。”
“不行。”顧愉辰第一次這麼拒絕陸謹道:“輩分不能亂。”
這對話陸謹略感熟悉。
之前拜訪靜辭峰時,青淩也是瞪著眼睛這麼說。
不過陸謹哪知道顧愉辰那點小心思。
他哪是覺得輩分亂了啊,他是覺得雲實一口一個姐姐叫的太親了,陸謹剛剛又送雲實東西,顧愉辰此時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雲實了解自家師兄,他見顧愉辰麵無表情中透露出的不爽,笑的更是燦爛了。
不知為何,他從小便覺得這個師兄很有意思,修煉無聊,去逗逗這個一本正經的師兄倒是很有意思。
對於陸謹,其實雲實的想法很簡單,他如陸謹對他一樣,隻是把她當成一個姐姐。
隻是雲實他性格如此,其實不論是陸謹還是其他的女修,雲實也是如此。
隻是陸謹的笑容更加真摯溫暖,雲實更喜歡陸謹一些。
平時有女修來靜辭峰找他,也不見師兄這般態度,隻有在她麵前時,雲實才能成功讓好脾氣的師兄黑臉。
這就是嫉妒吧。
雲實心裡好了不少。
因為平時師父總拿師兄教育他,這讓天生有些反骨的雲實從小便有些鬱悶。
而這個師兄又完美的看起來沒什麼太大的缺點,雲實便更是覺得有些自卑起來。
這些年陸謹雖不經常來靜辭峰,雲實也不常見到她,但按照師父的說法,在之前師兄經常外出遊曆,不知何時起,師兄便常常呆在靜辭峰洞府中,也不出去了。
雲實與師兄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他很了解師兄,雖然師兄不說,但他還是能知道師兄的一些想法。
或許是在等一個人吧。
在那次陸謹過來時,雲實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平時師兄雖然在靜辭峰也不帶人皮麵具,但卻絕對不會特意的去換衣服。
那天師兄把穿了多年的深紫色法衣換掉,換成了與陸謹一般的白色法衣。
雲實差點以為師兄被誰奪舍了。
雖然找雲實的女修很多,但雲實卻不理解師兄的那種感覺。
是什麼樣的感覺能讓一個平時毫不在意容貌的人而在乎起衣著麵容來。
這是雲實作為一個旁觀者的感受。
有時候他都覺得陸謹有些不近人情。
不過他雖不懂感情的事,但到底知道這是個你情我願的,不過見師兄如此,雲實也是有些不忍心。
所以在陸謹與顧愉辰在身邊時,雲實在調侃氣師兄時,總會有意無意的把話題扯到顧愉辰與陸謹身上來。
然而當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陸謹的回避讓雲實感覺到,師兄的一片心意注定是要落空了。
“要不,師兄也同我一起,叫清姐姐吧。”雲實笑嘻嘻的提議道。
顧愉辰麵色一紅:“胡說。”
陸謹輕咳一聲:“今天比試已過,我便與師姐先行一步,明日再會吧。”
說完拉著師姐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