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過去,陸謹微微一笑,朝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去。
被陸謹抓了個正著,那幾個人的目光下意識的躲閃。
不過在看到陸謹一個人時,他們有些疑惑於自己在躲閃什麼。
陸謹換回了白衣,坐在銀月上笑著看他們,仿佛沒有一絲危險一樣。
天真的像個剛出家門的小姑娘。
乾淨的不染一絲煙塵之氣。
那幾個人差不多修為都在結丹期左右,自然不會怕陸謹這麼一個人。
他們上前,其中一人道:“仙子一個人要去哪裡呢?”
“我想去那裡。”陸謹指了指底下。
此時人都在空中,底下自然是指的山間。
底下不比天上,地形複雜,又可能有著各式各樣的危險,所以修士都在天上趕路。
那人目光閃了閃,繼續問道:“那仙子可有同行之人,沒有師門的人跟著麼?”
“沒有。”陸謹搖搖頭:“我一介散修,自然沒什麼師門。”
“既然如此,我等願意陪仙子一同前往。”
“是啊,下麵危險,多幾個人更安全一些麼。”
聽了這話,這三人七嘴八舌的勸著陸謹。
陸謹心中暗自冷笑,他們把她當魚兒,但其實誰才是魚兒可不一定。
沒有過多猶豫,陸謹點了點頭:“好啊,那就麻煩三位道友了。”
沒想到這女修這麼好騙。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裡的貪婪和興奮都被彼此看了個清清楚楚。
“那仙子請吧。”其中一人頗有風度的道。
陸謹點點頭,略顯天真的道謝:“三位道友真是好人。”
“同為散修,大家互相幫襯一些是應當的。”
“趙道友所言極是。”
陸謹駕駛著銀月飛快降落,專挑那種隱蔽有樹林的地方。
這正和那幾人的下懷。
腳踩在枯黃的樹葉上,陸謹收回銀月,笑眯眯的看著這幾個人。
手中的東西卻扔在了地上,這一小動作沒人注意到。
因為這三人自從到了樹林,便不在掩飾自己的企圖。
他們貪婪的上下打量著陸謹,很是放肆。
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樣。
“這女修長的真是不錯。”
“嗯。”另一個人點頭讚同道:“結丹期女修,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肆無忌憚的討論,陸謹依舊笑眯眯的聽著,但是卻沒有著急動手。
“三位道友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呢。”陸謹無辜的道。
“聽不懂更好。”
“我們要帶仙子去個好地方。”
感受到有人靠近,陸謹收回已經運轉的靈力:“什麼好地方,我倒是很期待呢。”
“自然是…”
那人剛想說話,卻被旁邊竄出來一道紅色身影打斷,隻聽一聲慘叫,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個女子出門在外,怎能輕易的就相信彆人?你是傻還是腦子有問題?”
陸謹歎了口氣,黑吃黑是不可能了她問道:“傻和腦子有問題有區彆麼?”
直接出手,地上的滕蔓束縛住要走的兩個人,瞬間,另外兩人連求饒都沒來得及,就死掉了。
“看來還沒傻透頂。”
紅衣女子轉身,看著陸謹上下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用禦物之術撿起地上的三個儲物戒指:“我救的你,這三個人我殺的東西自然歸我,你要另外支付點報酬才行。”
陸謹沒遇到過這樣的人,明目張膽的要恩情,不過她轉念一想,若是彆人被她救了,給點東西就能償還恩情,倒也是簡單,不留因果了。
不過陸謹卻淡淡搖搖頭:“這位仙子怕是沒看出來我在黑吃黑,好不容易把他們引到這裡,倒是讓仙子搶先了。”
“噗嗤。”紅衣女子揚眉大笑:“一個結丹初期想黑吃黑三個結丹的修士,你是天真呢還是異想天開呢。”
陸謹跟著她笑,但大地震動,紅衣女子隻見周圍景色鬥轉,地上的樹木就像是長了腿一樣,瞬間把她困住,而陸謹不見了身影。
隻聽從四麵八方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仙子這回信了吧。”
紅衣女子一張清冷的臉收回了嬉笑之色,倒是嚴肅了一些,她拿起手中的長劍,身隨劍動,化作了一道道殘影。
劍光流轉,劍氣肆意淩厲,紅衣翩然卻不像是之前陸謹見過的其他穿紅衣的女修。
她淩厲的如同一把鋒利的劍,但她並不冷,帶著幾分俠氣灑脫。
這一身紅衣不顯繁複,反而在衣袂飄動間讓她像是一朵盛開在世間的花,美麗卻不妖豔。
陸謹看著自己移過去的樹木被應聲砍斷,拍拍手笑道:“好劍好身法。”
劍氣帶起了地上的枯枝樹葉,但卻沒有一片落在她的身上,全部被她躲了過去。
躲樹葉的身法像是一種本能,把樹葉也當成大敵,要求自己做到極致。
紅衣女子落地:“不錯不錯,看來沒說大話,早知道我就在旁邊看著仙子黑吃黑了。”
此時陸謹倒是不好意思起來,這女子一片好心,不過想讓她大出血,門都沒有。
眼睛一轉,看著這紅衣女子身上的衣服,陸謹道:“我這裡有幾套法衣,若仙子不嫌棄,就送與仙子吧,或穿或賣,仙子隨意。”
說完陸謹雙手上各出現幾套衣服,無一例外的都是紅色。
“這左手的衣服是全新沒穿過的,仙子可以自留,右手的衣服是穿過的,可以賣出去,也能換得不少靈石。”
紅衣女子嚇了一跳:“你是搞衣服批發的麼?”
“要不要?”陸謹挑眉問到。
“要!”紅衣女子收回劍,從陸謹手中接過這幾套衣服:“衣服我就收下了,不過仙子既然是想黑吃黑,這兩個儲物戒指給你,算是我打擾了,另一個我留著了。”
陸謹也不客氣,拿了那兩個儲物戒指就戴在了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