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不僅威力不俗,還可以模擬星辰。雖然不是真的,但她要真的也沒用啊。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星鬥陣似乎無法覆蓋靈境全境。
畢竟這星鬥陣其實是模仿傳說中的周天星鬥大陣而製成的,本身是個殺陣,但陸謹卻隻想拿它模擬黑夜,這本身其實屬於大材小用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就看覺得值不值了。
陸謹覺得這星鬥陣拿來給靈境模擬黑夜好,那它就是個模擬黑夜的陣圖,跟什麼周天星鬥大陣完全無關。
隻是在見識了那蒼生鏡的昂貴後,陸謹沒有完全的信心把這星辰陣拿下了。
雖然這星辰陣也不算是這次拍賣會的壓軸寶貝,但這次來的修士與上次可完全不同,沒有邀請,是進不來的。
三十五萬不少了,陸謹也有資格來參加,所以這枚玉簡是資料也是邀請憑證。
現在短時間她上哪籌這麼多靈石去,隻能把注意打到劍穗上了。
陸謹無奈的歎了口氣,師姐那邊……再找更好的就是。
把塵劍叫了過來,陸謹看他臉色恢複了剛剛的樣子,這才敢跟他提條件。
把玉簡遞給塵劍,陸謹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塵劍前輩,您看看。”
早知道有拍賣會這東西,她剛剛也不會那麼挑釁塵劍啊,直接帶他來這裡作為交換條件換劍穗就是了,何必做這得罪人的事呢。
陸謹這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塵劍警惕起來。
拿起玉簡看過一遍後,塵劍也好像看到了什麼,瞳孔微凝,陸謹觀察他觀察的仔細,看到這裡便知道也有他想要的東西。
“說吧,又想怎樣?”
塵劍把玉簡還給陸謹,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下來道。
“前輩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陸謹是典型的能屈能伸之人,她笑道:“這裡麵有個星辰陣,星辰陣換劍穗,您看這買賣,不虧吧。”
“哦?”塵劍挑眉反問道:“你不準備給你師姐弄劍了?”
“有更好的在等我。”陸謹大言不慚的說道:“而且如果前輩不同意拿星辰陣來換,我還是不會放棄劍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
“那有的事,我一結丹初期的哪能威脅一個元嬰期的劍修呢,這是交易,非常劃算的交易。”
說完此話陸謹在心裡接了一句,對我來說非常劃算。
一千一百的靈石拍下來的劍穗換個威力不俗的星辰陣,血賺。
給師姐的繼續,整劍固然好,但是此時尷尬的情況,想要從塵劍手中拿到完整的劍又不暴露陸淵的身份,又不能讓這劍來路不正,簡直不太可能了。
與其憋在手裡,不如用它省點靈石,來換星辰陣。
“你這劍穗恐怕也是你在這裡買來的吧。”
“前輩英明,一猜就猜到了,不過前輩來晚了,讓我買下了,這就是命啊。”
塵劍再次猜道:“恐怕這劍穗在場的人都沒人敢跟你搶的是吧,最後這劍穗拍下來的價格恐怕還不如這星辰陣的零頭,你這買賣做的當真是劃算,轉手就賣了百倍的價格。”
“塵劍前輩說的那裡話。”陸謹眯眼笑道:“若不是我拍下來,前輩還有一絲顧忌,彆人拍下來,或者是個不重要的宗門弟子,或者是個散修,恐怕此時已經被前輩牽出城去命喪荒野了吧。”
“我給仙子的印象就這麼不好麼?”塵劍問她道。
陸謹搖搖頭:“不是塵劍前輩給我的印象不好,是我不得不這麼想,況且前輩另一半的劍身或者是劍柄到底是怎麼得來的,隻有前輩自己清楚。”
塵劍被說的啞口無言,也確實如此。
若不是這雲州城的規矩,還有陸謹的身份以及現在的城主是源生仙門的人,恐怕他也不會用如此麻煩的方法。
之所以那麼多修士喜歡做殺人奪寶的事情,無非就是這樣簡單快捷,實力夠就可以。
比起老老實實做宗門任務,遊曆采集等,殺人奪寶來靈石快,還容易。
而且陸謹說的也沒錯,那個跟他爭劍身的修士如今已經神形俱滅了。
不在多做考量,塵劍點頭道:“既然是仙子想要的東西,我自然是會買來送與仙子。”
“前輩這麼說話倒是讓晚輩惶恐了。”陸謹嘴裡說著惶恐,但卻全無惶恐之色,她知道自己說對了。
到了元嬰期的修士,還有簡單的麼,此時看起來的和氣,不過是形式造就的。
若是換個場景,不在雲州城內,這塵劍哪裡會耐著性子跟她扯來扯去,恐怕早就動起手了。
這拍賣會就在一個半月後,陸謹不太敢回去自己的院子裡了,她還這麼怕這塵劍下黑手。
畢竟晚上雖然燈火通明,但是巡邏的修士還是會受到影響,她回到院子如果被偷襲,到時候就算是知道了有塵劍這回事,沒有確鑿的證據,也拿塵劍沒什麼辦法。
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陸謹直接帶著塵劍去了城主府,拜見了自家的長老尋求庇護。
之前她不願意讓塵劍來,是害怕這長老做順水人情讓她把劍穗送給塵劍,如今都說好的事情了,自然是不怕這些了。
塵劍哪裡不知道陸謹的心思,但見她處處提防小心翼翼的樣子,歎了口氣,一邊叫板不怕一邊又這樣防備,當真是不給一點機會。
塵劍與長老都是元嬰修士平級間自然是論道聊天了。
在城主府內陸謹不能說完全鬆口氣,但是也算安全了。
她在旁邊聽著長老與塵劍品茶論道,卻也覺得略有所得。
源生仙門與淩雲閣都屬於名門正派,雖然兩派離得不近,但都在正道勢力的中心範圍,表麵上還是過得去的。
雖然正道門派也爭鬥不斷,搶靈脈搶資源,但那都是暗地裡的事情,隻要是修為相差不大,見了麵也是你一口道友我一口道友叫的親熱的。
而幾大門派聯合的旗號更是所謂的天下正道是一家。
畢竟上古正魔之戰還是要正道修士聯手抵抗魔修,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才會有如今這種表麵上的安寧。
陸謹想來如果那天真的沒了魔修,那恐怕所謂的正道也會不複存在了,到時候如今所謂的正道門派必定會為了搶資源搶地盤爭得你死我活。
這點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彆的。
雖然現在這種事沒有擺在明麵上,但暗地裡其實還是時有發生。
孤陽不長,孤陰不生,正正魔魔之間哪裡有這麼清楚的界線。
雖然內心腹誹,但是陸謹還是在聽這兩個元嬰修士之間的論道,結合著柳長老的記憶,漸漸的對那些本來隻是記憶的東西開始理解起來。
隻不過人和人的道是不一樣的,論道的核心就是求同存異,陸謹對聽得懂的地方仔細記下,聽不懂的東西也不求甚解。
就這樣一個半月很快就過去了,在拍賣會開始的那個晚上,長老也同陸謹與塵劍二人一同前往了。
雲州城的城主降臨自然是引起了小型轟動,陸謹沾了城主長老與塵劍的光,撈到了大廳中視野極好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