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的是這醫書陸謹作為本命法寶它可以跟著陸謹進入靈境了。
也就是說以後她想進入靈境,外麵不會單獨的留下一本書作為一個破綻了。
陸淵身體在外時也不用隨時揣著一本書了。
除此之外,陸謹還真沒感覺到其它的變化,但換個思路想,以後她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如去水下,窒息時進入靈境換口氣再出來,就不會像當時落入水中時那般被動了。
雖然修士修煉以後身體提升了,但也隻是能憋氣更長時間,如果太長時間不呼吸還是會肉身死亡的。
怎麼也算一強力的保命技能了,打不過就躲進去也挺好的。
不過陸謹感歎的是,像塵劍說的那樣,用劍逆境反敗為勝感悟出劍意與劍氣這種是不太可能了。
若當真有危險她打不過,八成會躲進去。
不過她此時諸多法寶在身,又有術法,手段多了起來,她想用劍慢慢練就練,打不過還有其他的手段,倒也是不急。
隻要不輕易放棄,她悟性尚可,總有一天能摸到劍道的門檻的。
混元始冊除了最後融合進她的神識她沒想到外,其他的都異常順利,到了陸淵身體這邊,陸謹犯了難。
煉化法寶需要神識,但是她本體的神識出不來。
隻能用她現在的神識試試了。
試著用神識與玉璽建立聯係,陸謹發現自己太小瞧這個玉璽了。
一點點神識投入進去,半天聯係沒建立起來。
加大神識投入之後,勉強能讓它動了動浮了浮空。
與用它攻擊消耗巨大的靈力一樣,想和它建立聯係也難。
陸謹兩個身體合力,陸淵作為本體出靈力,她出神識。
隻是此時投入的神識作為煉化本命法寶,一旦融入陸淵的身體內,將是有來無回,陸謹心裡清楚這一點。
不過那又能怎麼樣,煉化成功後的利大於弊,她消耗的神識用個十幾年的時間修煉《造化訣》造化訣能補回來,如果本體一直練的是第二層那可就太慢了,浪費的可就不隻是幾十年的時間了。
這麼權衡一下,陸謹直接分了一半的神識進入幫助本體煉化玉璽。
陸淵身體內的靈力儲量極其強大,煉化法寶並不難。
經過了一個多月後,這玉璽終於‘不情不願’的被收進了本體。
陸謹虛脫了,她此時連自己的身體都控製不了了。
幸好一直是打坐的狀態,陸謹直接坐在原地,與本體一起修煉起造化訣第二層。
時間過得飛快,陸謹的神識完全恢複過來時,已經是十三年的時間了。
煉製混元始冊隻需要三天。煉製玉璽卻要十三年。
這差距讓陸謹疑惑,這玉璽曾經是不是屬於陸淵的本命法寶。
應該不是吧,不然怎麼會這樣?
陸謹突然想到,她拿到的混元始冊並不是完整的,而玉璽則是完整的。
難道是因為這個。
之前陸淵的記憶之所以能和混元始冊融合是因為混元始冊被分成了多份,品階也降低了,所以才有可能被煉化,之前陸淵並不是真正的煉化了混元始冊?
陸謹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如果混元始冊是完整的,恐怕她想煉化可能不太行。
玉璽都這麼艱難更彆說混元始冊了。
但是禍兮福所倚,如今混元始冊竟然是被完全煉化了,都印在了她的神識之中,這在她那為數不多陸淵的記憶裡可是沒有的事情。
這樣倒也好,以後不怕彆人覬覦她的東西了。
陸謹這麼想著,本體此時卻能感覺到玉璽的不同了。
她果然沒有猜錯,玉璽在進入本體丹田之後,本體的神識雖然不可以外放,但是還是可以在體內控製的。
在神識觸發了玉璽那一刻,陸謹的腦中多出了《造化訣》第三重的功法。
隻是讓陸謹很是失望的是,這次什麼異樣都沒有。
她都做好準備進入幻境看那些場景了。
結果除了多出來一段功法,什麼都沒。
失望的陸謹將本體收回靈境中繼續修煉造化訣。
有了第三層的造化訣,本體修煉起來快了許多,比起一直修煉第二層簡直是判若兩然。
煉製好本命法寶,陸謹也沒急著出關,她拿出結丹期的丹藥來開始修煉起來。
與之前不願意用丹藥提升修為不同,陸謹此時可以無顧忌的吃丹藥是因為她從拍賣場那裡弄到了一瓶三顆的洗髓丹。
這洗髓丹可以排出體內丹毒與雜質,她吃丹藥吃多了後用上一顆就好。
不過洗髓丹用起來並不好受,聽說會有種被千刀萬剮的感覺,藥效上去以後就像是有刀在刮著骨肉。
跟丹藥提升修為的速度比起來,這些都不值一提。
這些提升修為的丹藥一小部分是越千靈和林鶴的,更多的是那些曾經想打劫她的那些修士的。
他們打劫了很多修士,其中獲得的丹藥最多,所以這些結丹期提升修為的丹藥大多數都是屬於‘贓物’。
不是她打劫的,陸謹吃的也沒什麼顧忌的,難不成還能還回去不成?
當時賣不用的丹藥和法寶,沒有賣這些她用的上的丹藥,也是因為她早就有弄洗髓丹的打算了。
好在遇到這拍賣會,是麻煩也是機緣,冒一次險,一勞永逸讓自己在一段時間內不愁法寶的問題,也是好的。
如果可以這種事情多來幾次她也不介意。
丹藥全部吃完,陸謹才達到結丹中期。
這時時間又過了七十餘年。
此時陸謹才真真正正的在感慨時間對於修士來說有多快。
這在她靈根尚可,有丹藥的情況下突破一個結丹中期就要七十多年的時間,讓那些靈根不好又沒資源的修士怎麼在千年內突破金丹達到元嬰?
越往後修煉越難,想要從中期達到後期要此時三倍的世間,還是要一直吃丹藥的情況下。
隻是她丹藥都全部吃完了。
除了一些療傷的恢複靈力的,還有清心丹解毒丹,以及一些元嬰期才用的上的丹藥,能提升她修為的丹藥已經沒了。
陸謹與師父聯係了一下,得知門派一切安好,又問了啟明的事,得知他現在已經是掌門弟子了,很是驚訝。
看來啟明的機關術確實是有用的,陸謹也就安心了。
除了院子,陸謹看著自家門上貼了幾條傳音紙鶴,拿了下來一聽。
其中有張師叔告彆的,他任期滿了,見陸謹閉關就留了個傳音紙鶴走了。
有塵劍的,他說他與張師叔一同回門派去履行承諾了。
還有青淩的,青淩掌管源生居也結束走了,最後他明確表示他來真的是做門派任務然後順便躲一下他師父的,沒彆的意思。
那個在拍賣場遇到的同門師兄聶真也給她傳了消息,他也回門派了。
現在雲州城中已經沒有她認識的人了,包括那個築基期在源生居的女修也輪班了。
一時間竟然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陸謹無奈的笑了笑,其實這些人與她也不過是認識罷了,勉強算的上點頭之交。
唯有張師叔多有照顧,算的上可敬的長輩了,隻不過她當時那個用酒壺倒茶不知道會不會讓張師叔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