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做個學渣!
老大不小的人了,如果連這一點心理素質都沒有,以後又怎麼能成大事?
“東方夜!你休要在這裡血口噴人,你會這麼說,還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還不是因為我馬上就要與悅兒成親!”
殤辭夜剛剛說出的那句話,也是因為要試探,她想知道關於叛國的事情,林澈到底有沒有參與。
或者說,林澈到底知不知道這些。
如果他知道的話,那麼後來的那些計劃行使起來就會簡單很多。
畢竟真的說起來,林澈要比林太傅那個老狐狸好對付的多,想要從他這裡去找林家的一些破綻,也會容易的多。
雖然他剛才的慌張就隻有一瞬間,殤辭夜還是很敏銳地捕捉到了。
“看林公子這個樣子,莫不是惱羞成怒了?本宮是當成陛下親封的九黎公主,地位等同於藩王,而你僅僅隻是一個太傅之子,是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本宮的名諱?”
“剛才的南悅公主是這樣,現在林公子您也是這樣,二位可當真是天生一對。”
林澈目光之中閃過的一瞬間的錯愕,他就是真的不敢相信東方夜居然會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
如果是以往,他讓她去,就算她再不情願,也會為了要討好他而放下自己的尊貴,向身為婢女的南悅道歉。
可是現在……彆說道歉了,她已經連他一起懟了,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南陌看見她這樣,心中又生出了莫名的歡喜,他自然是要幫她說話的“林公子不清楚事件的前因後果,就直接指責我朝公主,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真的如殿下所說的,身在東陵,心在北朝?”
林澈臉色陰沉,他死死地瞪著殤辭夜,因為現在這整個狀況完全都是因為她。
“林公子這是不服嗎?不服也沒關係,這事情待本宮告知皇兄,到時候一定有辦法讓林公子心服口服。”
說完,她涼涼地看了一眼正縮在林澈懷中的南悅,後者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目光。
殤辭夜覺得有點無語,挑釁個鬼挑釁,本座有病才會喜歡這個智障。
她重新盯上了南陌的輪椅。
南陌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一點不想的預感,而這個時候,大概覺得已經沒什麼戲可以看,掌櫃把包好的那些大包小包的藥材全部都送了過來。
“公主殿下,您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他們這次出來,明麵上的人就隻有他們兩個,南陌下意識準備主動去接過那幾隻藥包,她搶先了一步。
殤辭夜從腰間的荷包中取出了一隻金錠,放在了櫃台上“不用找了。”
說完之後,她把那些藥材全部都掛在了南陌輪椅背後用來推的把手上,然後直接走人。
南陌“……”
他有些無奈,隻能趕緊跟了上去,現在這情況,他真是一刻都不敢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當事人走了兩個,就隻剩下林澈與南悅兩個人還在那裡,像跳梁小醜一樣被人圍觀。
林澈揮了揮手,趕緊抱起南悅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