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體驗到了。
的確不太明白洛夫·德庫拉的意思。
如果要見約翰·馬丁尼斯當然沒問題,專門強調自己去大使館報備過行蹤是什麼鬼?
不見到不離開什麼鬼?
他有說要限製兩人見麵嗎?
來公司前報備行蹤是怕有人把他綁架了?
王宇飛有些後悔沒讓路餘馨跟他一起了。
對於專門學習過心理學的路餘馨在這方麵更為專業,大概能分析出眼前這位衣冠楚楚的是不是有某種精神方麵的疾病,比如被迫害型妄想症。
根據王宇飛看過的資料這種病很麻煩,往往會表現得比較暴力。
當然到不是怕眼前這位德庫拉先生犯病給他造成危險。
分分鐘製服這男人的把握王宇飛還是有的,關鍵問題在於眼前這位看似紳士的男人是外國人。根據高老師傳授的經驗,如果沒能控製好力道,把這家夥弄出個什麼好歹來會很麻煩。
到不是怕麻煩,但現在正是調試小智的關鍵時候,耽誤時間總是不好的。
洛夫·德庫拉當然不可能意識到他已經成了王宇飛眼中的精神病患者。
說完那番話,他隻是儘量讓自己神情顯得嚴肅,並讓自己的目光顯得無所畏懼,他覺得隻有這樣才能震懾住眼前的宵小。
瞧這小眼神……
王宇飛略微沉吟後,說道“德庫拉先生,您稍等,約翰教授現在可能正在忙,我這就去找他來跟您會麵如何?”
“嗯?你確定?”
“當然!”
“好,希望你能快一點!我要立刻見到約翰教授!”
……
王宇飛淡定的走出了會客室,先跟黑兔安保的外聘保安們打了聲招呼。隨後先給約翰·馬丁尼斯去了個電話。
“喂,約翰教授,有一位洛夫·德庫拉先生您認得嗎?”
正在實驗室忙著監工剛開工的量子計算機底座線路布局的約翰·馬丁尼斯壓根沒過腦子,便隨口應了句“洛夫?不認識!我正在忙,還有事嗎?”
這也不能怪約翰,畢竟他跟洛夫·德庫拉的確不太熟。
如果換一個場合他或者能認出這位科學院基金會的秘書長,但是正在忙碌中的科學家哪有空去仔細回憶一個陌生的名字?
得到了答案之後,王宇飛便也沒在糾結,立刻道“行,那您忙吧,不打攪您了。”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王宇飛又跟華清那邊去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就更簡單了,他隻是詢問一下華清那邊在幫洛夫·德庫拉預約見麵的時候,有沒有核實過這位所謂的世界量子技術聯盟秘書長的身份。
也怪洛夫·德庫拉失策。
他跟華清聯係的時候用的是剛剛收獲的新身份,這個剛成立的聯盟還沒到高調的時候,起碼網上都沒什麼報道,華清那邊自然也沒認真核實。
如果他用國家科學院基金會秘書長的身份,大概率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所以王宇飛得到的答複很乾脆,華清那邊並沒有經過核實。
事情似乎有些麻煩了。
於是王宇飛一個電話打給了武國強,拜托這位先生去查查這位洛夫·德庫拉的真實身份。
這種事情,老武應該比較專業。
……
待在會客室裡的洛夫·德庫拉等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後開始焦躁了。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就算這家公司很大,就算約翰的工作地點距離這裡很遠,但總不至於上下電梯要這麼久吧?
難道真的有危險?
洛夫·德庫拉第三次看表之後,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他站起身,想要走出會客室。
然而剛打開門……
“您好,請您回到房間內。”
很禮貌的辭令,但站在門口的是兩位安保人員,而且用的是華夏語。
洛夫·德庫拉感覺有些懵了,隨之而來的是驚恐。
理智讓他沒有爭辯什麼,而是照著對方的手勢,回到屋內,然後關上了門。
顯然,他被軟禁了!
他的判斷果然沒錯。
洛夫·德庫拉恨極了!
他恨大使館的那些散漫作風,如果這次他能跟著武官一起來,顯然不至於遭遇這種情況。
回到會客室,洛夫·德庫拉第一時間拿出手機,然後很意外的發現,竟然沒有信號?
顯然,電子乾擾!
這點他到沒有判斷失誤。
會客室所在的一樓很大範圍內考慮到安全因素信號都被屏蔽了。
這也是為了防止消息外泄。
除了一樓跟地下之外,大樓其他位置都是有信號,這也是一般會客室設置在一樓的原因,就是接待一些身份不太明朗的客人。
洛夫·德庫拉感覺要崩潰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會客室的窗戶。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一樓,但會客室的窗戶隻能稍稍向上推開,露出的縫隙不足以讓他鑽出去。
思來想去,洛夫·德庫拉脫下外套,蒙在了玻璃上,隨後搬起了一把木質的椅子,狠狠的朝著玻璃窗砸去。
恰好此時王宇飛已經帶著約翰·馬丁尼斯已經站在了會客室的門口。
沒錯,武國強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在最終確認了洛夫·德庫拉的身份後,王宇飛大概明白了隻是一場誤會,於是乾脆的跑到實驗室將一臉不耐煩的約翰·馬丁尼斯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