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陸晨與唐鑫一戰可謂是今年最佳的對決,雖然最後陸晨惜敗,但是他的實力也的確被人們所認同。
十七歲便領悟了拳意拳勢,他的天賦與林若相同,都是妖孽級彆。
但是由於這場比賽帶有了賭博性質,所以陸晨的失敗也代表著一部分押寶在他身上的人對其有了怨恨之心。
“切,什麼天恒山大師兄嘛,我看就是個草包!”
“就是就是,你看看人家唐鑫,下台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這陸晨也不過如此。”
“早知道陸晨這麼不中用,當初我就全壓給唐鑫!”
“這押寶還是得看準,這唐鑫是誰,那可是隱家唐門年輕第一人,陸晨,算了算了。”
就在眾說紛紜中,陸晨默不作聲的離開了擂台,這次失敗無疑對他是沉重的打擊。
但是,無論如何,自己心中的這道關隘,還是需要自己才能撐過去。
“大師兄。”
陸晨經過莫林身邊的時候,莫林向前湊了一步,但是並沒有湊得很近。
陸晨見到莫林,拍了拍莫林的肩膀,便自顧自的離開了賽場。
雖然輸了,但是這便是他的極限了。
況且,唐鑫已經認可了他年輕一輩第一拳法的位置,隻是,歸根結底,還是不及唐鑫罷了。
同時離開的還有林若,看到唐鑫勝出的那一瞬間,林若的心裡十分複雜。
與陸晨雖然交情不深,但畢竟是同門,陸晨之敗自然讓她感到惋惜。
但是,想到接下來他能跟唐鑫對戰,那麼心裡也是十分激動地。
“哼,天恒山的子弟,也就是這麼個德行了!”
“說什麼呢你,找打是麼!”
胡月與一個路人爭執了起來,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胡月的性子那可是刁蠻的不得了,事事都得掙個對錯。
“你們天恒山有本事,就把唐鑫給辦了啊!”
“大師兄都敗了,難不成還有誰能打得過?”
“主場被人家客場打成這樣,你天恒山還有臉麵嗎?”
那路人咄咄逼人,胡月氣的直跺腳,然而林若就不一樣了,她的臉瞬間陰冷了下來,手中佩劍直接抽出衝著那路人刺了過去。
想那路人隻是普通人,並非修煉之人,見到林若的劍勢與劍意齊發的一刺,直接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若這一劍本就不想刺中他,但是這劍勢與劍意的威勢卻將他嚇得夠嗆。
這路人麵露驚恐,手足無措,褲子還濕了一大片,一股腥臊的味道傳了出來。
“嚇尿了?啊哈哈哈哈哈!”
胡月拍手叫好,完全沒有個小女生的樣子。
“我不管你是何人,在我天恒山辱我師門者,當斬!”
林若的聲音不大,但是那種冰冷的威脅語調讓這周圍的人群都變得寂靜了起來。
“哼,月兒,走。”
林若收劍便離開了此地,胡月跟在林若身後,衝著人群做了個鬼臉,那個被嚇得尿褲子的路人雙腳都麻木了,動都動不得。
“這倆丫頭,還真烈!”
陸城從主判台上悠悠的走了下來,看著這濕了褲子的人一臉的嫌棄。
“嘛呢!來幾個人給他抬出去,隔著褲子尿!有沒有公德心啊!”
說罷,倆手一背,走出了一副六親不認的步伐。
林若和胡月直接就走到了廚房的後院,此時已經是下午了,再過一個時辰就到了吃飯的時間,提前過來靜坐一會便可以直接蹭陸城的晚飯。
蹭飯這種事兒,兩個姑娘可是想來不避諱的。
胡月與老陸比較透脾氣,林若又是老陸故友的姑娘,蹭個飯也無可厚非。
主要是林若覺得從老陸這裡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楊銘,楊銘,跑哪去了?”
一進廚房後院,胡月就吆喝起來,楊銘這小子早就跟楚民師兄打完了,問題是一打完就溜走了,連最精彩的陸晨和唐鑫的世紀大戰都沒看。
他能去哪?那肯定是回來補覺了。睡了這麼久,哪怕是頭醉的四腳朝天的豬估計也該醒了。
“楊銘!快起床!”
胡月一腳踹開了楊銘的寢室,進去一看把她嚇了一大跳。
楊銘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還有被火燒過的痕跡,顯然已經昏迷過去了。
“師姐!快來啊!楊銘你怎麼了!”
胡月喊得聲音巨大,林若也意識到了問題,直接隨著胡月跑進了楊銘的寢室,兩人急忙將他搬了出來,平放在院子裡。
此時楊銘的脈搏很弱,而且真氣全都耗儘了,並且身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被火掠過的斑點,雖然不是很明顯的傷痕,但是那灼傷的傷痕十分容易辨認。
“月兒,打水!”
林若將楊銘的衣服解開,上身的傷痕也有三四道,林若一道真氣打入了楊銘的身體之中,他的脈搏變得平穩了起來。
但是,仍然沒有醒過來,而且他的額頭很燙。
“師姐,給你!”
胡月將一盆清水和毛巾遞給了林若,林若用毛巾涮了清水後貼在楊銘的額頭上。
“混蛋小子跑那麼快,乾……乾什麼呢?我乾!”
老陸走進後院的時候,看到躺在地上的楊銘和楊銘身上的那些傷痕瞬間變了臉,急忙的跑過來把住了楊銘的手臂。
“這脈搏有問題,這小子乾嘛了?”
老陸顧不上那麼多了,從口袋裡翻出了一顆丹藥直接塞進了楊銘的嘴裡,右手一抬,一股強橫的真氣直接打進了楊銘的身體。
“哎喲!”
這一掌直接給楊銘打醒了,醒了倒是不要緊,他一吼,那顆丹藥直接給他噎住了。
“水……水!”
“你等著,我給你拿水!”
胡月扭頭就跑進了廚房,此時的楊銘哪顧得上這些,端起盆裡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雖然有股怪味,但是在水和老陸的拍打下,好歹是把那顆丹藥給送下去了。
醒過來的楊銘長舒了一口氣,看著胡月林若老陸委屈的說道
“你們怎麼才回來呀!你們再晚回來一點,我估計這條小命都得交代了!”
老陸一巴掌拍在楊銘的腦袋上。
“你小子又煉什麼邪功了!能給自己燒成這樣。”
楊銘十分委屈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跟楚民師兄打完之後,他有了一些體悟,所以急忙趕回來修行,盤腿坐下之後,將自己的真氣用太清極意功均勻的分成了正金正火兩個部分,一絲不多,一絲不少。
隨後,將正金之真氣外送,將正火之真氣內斂,想要同時修行不滅金身和三昧真火。
結果呢,在外送正金之氣的時候,有一點沒有完全送出去,直接在體內和正火真氣打起架來了。
這正火之氣看到一絲正金之氣逮到了欺負的對象了,順相克之力直接從氣脈中噴湧起來。
要不是楊銘的氣脈比較結實,就被這股正火之氣給搞死了,就這樣,還被燙了好幾道火印子。
“你就是活該!”
老陸聽到楊銘的話後氣的不打一處來。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正金正火之氣本來因為太清極意功協調的挺好的,你非得強行分開!”
“再說了,要內斂也是把正金之氣內斂,把正火之氣外放!”
“你把一團火氣放在自己經脈裡,你是真的嫌自己命長?”
被老陸這麼一說,楊銘瞬間醒悟過來,怪不得自己練的有問題,原來是方向除了差錯。
“彆扯那沒用的,老子的得跟你算算賬。”
老陸倆腿兒一盤,開始跟楊銘說道起來。
雖然作為楊銘的師傅,老陸適當的給予楊銘幫助是應該的,但是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這親師徒也自然也得明算賬了。
現在楊銘欠的東西可不少。
首先,菩提如意棍一個,這可是能夠成為靈器的胚子,教給西漠的那群老東西一打造,這可是一個高質量的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