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從來都不需要刺客。”
“不過,嘿,他們如果真是衝我來的,估計還不知道我已經到了這個境界。”
“所以,我已經大致的知道是誰對我動的手了。”
林若想了想,在雍州府內,敢直接對著天恒山子弟動手的人,可不多。
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我要先回家一趟。”
林若起身戴上了頭紗蓑帽。
“師姐,你回家的話還回來麼?”
“嗯,我會回來。”
“那我也想去雍州府逛逛。”
胡月的眼裡冒出了星星眼,看著老陸,就等老陸點頭答應。
“去吧,莫林,你跟胡月一塊去,楊銘跟我來。”
“啊?怎麼還有我的事兒,我剛吃飽,不想動。”
楊銘懶在竹椅上,老陸也不跟他多廢話,直接揪著楊銘的耳朵出了門。
雍州府是北乾的政治中心,其繁華程度可見一斑,最繁華的北大街人聲鼎沸。
雜耍的,賣小吃的,賣把勢的比比皆是。
各種餐館茶館在北大街遍地開花,畢竟雍州府的吃食天下獨一份兒。
要是說來雍州府不逛逛北大街的茶館兒,嘗嘗這正宗的北乾茶點,那您彆說您來過雍州府。
莫林和胡月的目標就是北大街。
從悅來客棧出門,沿著官道直接進程,給城門的看守遞過兩人的文書之後,就放行進城了。
對於剛剛從天恒山下來的兩個人,這雍州府的繁華著實讓兩人花了眼。
胡月從記事兒起就在天恒山的山野裡玩,家裡父母也都是山上采藥的,根本沒有下過天恒山。
莫林從小就被關在墨家莫門裡麵,也很少接觸外麵的世界。
這燈紅柳綠的雍州府的確是讓兩個人看花了眼。
剛進城門的就是十分寬闊的街道,現在已經是黃昏時分,逐漸變暗的天也攔不住出門熱鬨的人們。
各家各戶門口都掛著燈,來往的馬車也絡繹不絕。
早夜市是最熱鬨非凡的,下午打把勢賣藝的人們都已經收了攤兒,夜市兒上賣小吃的手藝人便支起了攤。
“我要吃這個!”
胡月一到北大街的夜市兒上就看中了糖人,捏糖人的老手藝人捏出的小動物那叫一個栩栩如生。
“小姑娘,十文一個,十五文倆!你要是喜歡,來這個大個兒的,實惠!”
一兩白銀,大概是一千文錢的樣子,出來之前倒也換了一點散碎的銅錢。
胡月直接拿出十五文,買下了一個糖龍和糖老虎。
“糖龍我吃,這小老虎給你。”
莫林接過這小老虎,胡月端詳了一會糖龍之後,小舌頭輕輕地舔了上去。
“真甜啊!”
就在胡月和莫林逛得舒服的時候,老陸拉著楊銘來到了南大街,相比於北大街的熱鬨,南大街就顯得陰森多了。
“哎,不是,憑什麼他們都可以去玩,我就得跟著你受罪啊!”
“廢話,難道你跟你師父不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麼?”
“老陸,當初拜師的時候,咱可說好的,出了岔子,你不能連累我。”
“是是是,那是說好的,但是你總不會放心我自己來這種地方吧。”
楊銘頓時一臉的無奈,你老陸一個化神二階的大佬這天下哪裡你去不得?
你不偷不搶不劫獄不強搶民女的話,誰能攔你?
幾個小刺客還能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成?
“主要是這地方我來不太合適,你來就特彆合適。”
“什麼地方,你不是來追刺客麼。”
“嘿,咱們追刺客有特定的門路,不過,我堂堂西域欽差哪能這麼露臉呢,所以就交給你了。”
“老陸,我覺得你是在挖坑給我跳。”
看著老陸這玩味的笑容,楊銘覺得大事不妙。
兩人走進一個十分隱蔽的小屋子時,他才知道他這是進了賊窟了。
“一會我來接你,嘿嘿,乾完這一票,咱們明天鬆鶴樓!”
“媽的老陸,果然被你給坑了!”
這個小屋子裡有一個暗門,老陸把楊銘直接推到了暗門的對側,越過暗門是一個暗道,暗道儘頭有十分刺眼的燈光。
一陣打鬥聲從燈光那邊傳來,不僅有打鬥聲,還有歡呼聲,呐喊聲。
“算了算了,本來不想摻和事兒的……”
楊銘提著棍子就衝了過去,在暗道的儘頭他看到了許多長相不怎麼友好的人在亂戰鬥毆。
這些人,一看就是一群地痞流氓,許多人還赤裸著上身,這個地方似乎是雍州府的某個地下暗道。
“這群人這是在這乾嘛……”
還沒等楊銘搞明白形勢,一個大漢就衝著楊銘衝了過來,一拳頭砸在了楊銘的頭上。
雖然這個大漢的真氣及其微弱,但是楊銘根本沒防備,直接給他打蒙了。
“這……好硬的腦袋!”
“硬個屁啊!”
楊銘氣的直接抄著棍子跟這群人扭打在了一起,這些地痞流氓的修行都很差。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楊銘全都乾翻了。
這幾十號人跪坐在楊銘麵前,楊銘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環視著他們。
“你,說,這幫人在這是乾嘛的?”
“呃……我們都是來參加地下角鬥場的。”
“參加海選怎麼會打起來?”
“您不知道?”
“快給老子說,彆磨磨唧唧的。”
楊銘一棍子揮過去就嚇得這流氓出了一身冷汗,將事情的因果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