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慢慢的走向了陸城,在陸城耳畔低聲耳語了一陣。
“呸,這狗雜種居然找我的晦氣,我看他是真活膩味了。”
“很顯然他並不知道你的境界已經到了化神,不然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
“元沛之要是敢保他,我就順便把元家也給滅了。”
陸城這話說的倒是十分桀驁,不過,大漢卻不以為然。
化神境強者,哪能這麼隨便就出手呢。
毆打毆打市井混混倒不是大事兒。
滅了元家?
難不成你陸城真的不怕殺神令麼?
大漢在情報口工作了多年,對於化神境的了解也稍微多一些。
至少,在雲端帝國,如果化神境的強者敢隨意出手擾亂帝國的秩序的話。
那麼縱家就會對這個人頒發殺神令。
頒發者是縱家,那執行者是誰呢?
自然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橫家了。
關於橫家的傳說,也隻存在於廣大化神境強者的耳朵裡,還有一段又一段的殺神令執行書中。
橫家是誰?這件事哪怕是陸城也說不清楚。
他就是一個守夜人,一個典獄官,一個劊子手。
“所以你現在準備直接去解決問題麼?”
“現在沒必要,知道是誰就可以了,留著他我還有用。”
“現在我要去了一筆舊賬!”
陸城說完,就走出了巷子,朝著正北的方向走了過去。
大漢循著他離開的方向向北看去,那個方向,陸城能夠去的地方隻有一個。
雍州府,林家。
話說林若回家的方式確實挺奇葩的,一個林家大小姐進自己家門居然還得翻院牆。
而且還帶著頭紗和蓑衣,怎麼看都不像是進自己家的門。
之間林若嫻熟的繞了一圈之後來到了後麵的一間院子裡,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根短笛。
“吱!”
一聲如同雀燕輕啼的聲音響起,過了幾秒鐘,院門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開了,一個丫鬟探出頭來,兩邊環視了一下。
“小姐?小姐?”
聽到丫鬟的聲音,林若快步的走了出來,丫鬟一把拉住林若的胳膊,急忙的關上了門。
“小姐,你怎麼才回來。”
“我爺爺知道我下山了麼?”
“老祖怎麼會知道呢,那唐鑫真的上山找您了?”
林若點了點頭,兩人快步向屋內走去。
這個小院子就是林若從小長大的地方,原本這院子是她和林念一同住的,她住西廂房,林念住東廂房。
現在,隻有她自己住了。
“您查清當年那件事的真相了麼?”
“沒有,所有關於那件事的書籍都沒有了。”
“那林念少爺他……”
“哥哥一定是因為知道了些什麼,才死在了沿東,不然以他的修行,怎麼可能會被山賊殺死。”
林若此時已經摘了麵紗,脫掉了披風,丫鬟給她遞上了一盆熱水。
“茯苓,父親怎麼說?”
“老爺說你若是回來,請儘早去見他。”
“他查到了?”
“老祖已經明白的禁止大家追查這件事了,所以老爺應該也是一無所獲。”
林若表情有些黯然。
“如果母親不被幽禁五清山的話該多好。”
“恐怕夫人會去中州大鬨一番吧。”
“算了,我去找父親,等一會回來再洗吧。”
林若顧不上洗漱便急匆匆的出了屋,茯苓幫林若將麵紗和鬥篷收好,將那一盆水有倒回了院裡儲水的缸內。
林若父親的院子距離林若的院子不遠,以林若的腳力翻牆也很快就到了。
當她從牆上跳下時,林霄正在提筆寫著一副字。
“清冷庭院雨淅淅,風吹落紅掛蓑衣。”
林若湊近之後,看到了父親林霄所寫的這句詩。
“掛字不如拈字好。”
“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正門開著,翻牆做什麼。”
林霄聽到林若的話,頭都沒抬,但是筆頓在了半空,眼珠轉了轉,細細品了一下。
“倒也不錯,練武之際文學素養沒落下。”
“是您功力退了。”
“老了老了。”
林霄將筆放在支架上,轉過身看著林若。
“這麼大的姑娘了,一點都不注重形象。”
林若的鼻頭沾了一點灰,林霄用手帕幫她把灰擦掉了。
“你師父和師祖都好?”
“身子都很硬朗。”
“還是他們好,我們這世俗之人比不得那些高人。”
林霄歎了口氣,從茶桌上端起了一壺茶品了一口。
“父親,陸城師叔回來了。”
林若話剛說了一半,林霄直接把茶直接都給噴了出來。
“什麼?他怎麼回來了?”
“您這消息也太不靈通了,他都回來兩個多月了。”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躲。我去南越你三叔那呆幾個月。”
“爸……您怕什麼呢?”
“你不知道,你師叔他就是個臭無賴,我惹不起我得躲。”
“關於那個事兒,您查的怎麼樣了?”
“查什麼查,趕緊躲才要緊啊!”
就在林霄慌慌張張滿屋子亂竄的時候,一個家丁快速的跑了過來。
“老爺!有個人自稱陸城,砸了半天門相見您,已經到正院兒裡了,要不要請他進正廳?”
“哎喲!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林霄急的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見到平日了如此淡泊的父親聽說陸城回來居然急成了這樣,林若不禁十分好奇。
這師叔都對父親乾了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