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番掰扯之後,兩個人終於心平氣和的坐在桌前談問題了。
“你說說你,這點兒小事兒計較這麼多年,我都忘了。”
“這能是小事兒麼!這可是天大的事兒。”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來這找你我有一事相求。”
老陸將自己在悅來客棧受到刺殺的傳聞與林霄這麼一說,林霄便領悟了陸城的意思。
刺殺化神境強者,要不是陸城不計較這事兒,那孫子早就完蛋了。
因為那個人對陸城還有一點用處,所以陸城還留了他一條狗命。
既然他將林家牽扯進來,那麼,林家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這事兒我得拜托林政去做,他在雍州府活動的比我多,策劃布局這種事兒他比較拿手。”
“對了老林,我得跟你打聽一個人。”
“哦,你說。”
“有一個年輕人,是最近才到雍州府的,我隻知道他姓薑,他手裡有我要的東西。”
“姓薑?”
林霄遲疑了一下,薑姓之人不算多,但是能讓陸城這麼注意的人,那可能還真是有點來頭的。
“幫哥們兒惦記著點,哎對了,你姑娘回來了麼?”
“林若?她還沒回。”
林霄的腦子是動得很快的,林若回來這事兒先不能往外說。
“我們一塊從悅來客棧出來的,她竟然還沒回來,奇了怪了。”
“話說,你家老祖為什麼要把她許給唐鑫?”
“這,不可說不可說……”
林霄擺了擺手,麵對陸城的質問,林霄隻是眼神示意了一下。
“這個嘛,我是覺得陸晨那個長相的配不上咱家姑娘,嘿嘿。”
林霄歎了口氣。
“這種事情,我可沒轍,但是,倘若夫人在的話。”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代你去見見嫂子。”
陸城倒是明白了林霄的意思。
如果老爺子真的逼著林若結婚,他陸城就去趟五清山請嫂夫人出山唄。
五清山那地方,林霄進不去,可化神境的陸城不是進去自如麼。
“嘿嘿,那就有勞了,有勞了。”
說罷,陸城的茶也喝得差不多了,起身就準備離開。
“嘿,好長時間沒來雍州府了,不知道現在的花魁,有沒有當年的姑娘水靈啊。”
“你個……呸,下賤!”
林霄被噎了一口,陸城見到林霄的囧樣,心滿意足的大笑著離開了林府。
陸城離開後,林若從正廳的側門溜了進來。
“父親,我好像聽到了些不該聽得東西。”
“你什麼都沒聽到,不然我就告訴你爺爺。”
“行了,聽說師叔在查一個姓薑的男子?”
林霄看了林若一眼,這丫頭的耳力居然這麼好?
“是啊,他是跟我這麼說來著。”
“您知道麼,齊王也姓薑。”
林若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炸在了林霄的腦海裡。
“你是說陸城也在查五王?”
“不然以師叔化神境的水平,還有哪位姓薑的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林霄轉了轉眼珠,搓了搓手,神色有些慌張。
“咱們倆查不出東西,不代表陸城查不出。”
“他是西域欽差,他在查五王,難不成是縱家的授意?”
“如果是的話,咱們可得抱緊了。”
林若聽著林霄的話,連連點頭。
“隻可惜夫人當初心魔未渡,要是當初就破了心魔,哪有人敢動念兒的心思。”
“若兒,你確定要查麼?”
林若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一定要還給哥哥一個真相才行,哪怕這個真相會觸怒上麵!”
“好女兒。”
林霄看著林若的眼神變得堅定,若是林念泉下有知的話,也定會欣慰他有這麼好的一個妹妹吧。
北大街上,此時的天色已經變暗,胡月和莫林逛了一圈,已經吃的飽飽的了。
胡月突然間注意到了什麼,急忙的喊著莫林走進了一條無人的巷子,機敏如胡月,迅速的跟了過去。
“怎麼了,你看到了誰?”
“你還記得堂試最後決戰的時候,那個主判台上的胖子麼?”
“元家的元沛之,怎麼了?”
“我看見他鬼鬼祟祟的走到這裡了。”
林若剛說完,巷子裡的一扇門吱吱扭扭的打開了,元沛之大腹便便的身體扭動著從門裡走出來。
“齊三兒那個混賬東西,居然敢找陸城的晦氣,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跟朗三刀爭權爭輸了,老子保了他,他居然還給老子惹事兒?”
“那陸城可是化神二階的強者,那是他能動的麼?”
“讓一群地痞流氓去找事兒,我呸,不知道在想什麼!”
元沛之一走出門就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大堆,他身邊的那個瘦高挑的保鏢連連稱是。
“哎,內兩天被齊三兒抓回去的薑華爾還有氣兒麼?”
“元爺,且活著呢,那薑華爾細皮嫩肉的,齊三兒可舍不得弄死。”
“這混賬東西,不找娘們兒居然跟老爺們兒較起勁來了,真晦氣!”
“讓齊三兒消停兩天,老爺我要去中州一趟,回來我要是發現齊三兒不安分了,我就親手騸了這混賬。”
隨著元沛之走上了馬車,胡月和莫林鬆了口氣,並且感到十分驚喜。
這他們倆是踩到狗屎了,這都能打探到消息。
“趕緊回去,告訴師叔!”